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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时青只是来分散他注意力的,正常要躲的攻击,是后面这道。
脑子虽然反应过来了,可身体反应不过来。
来恩特转过头来时,正脸对上一记漆黑的鞋底,迎着他的脸踢过来,直接将他踢到胡同墙靠着,人仰马翻。
整个脸部传来的痛意,让来恩特五官变形,狰狞着睁开眼。
终于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傅西洲。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来恩特诧异的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腿:“你的腿……”
他的腿不应该受了伤,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劲?
最主要的,是他们怎么过来了?
那些奇怪的人,也是傅西洲的人了?
等来恩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单靠着左手扶着起来,擦了一把脏兮兮的脸蛋,哈哈的笑了笑:“我知道了,傅西洲,你居然敢在我们欧国内蓄养精锐部队,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我们欧国有有何居心?”
沈烟也姗姗来迟,到现场一看,看到来恩特的人都被挟持了。
顾北笙也在扶着时青看起来,而傅西洲正站在来恩特跟前,就知道没事了,心也就放了下来。
可来恩特看到她,却踉踉跄跄的朝着走来。
顾北笙担心着来恩特做什么疯狂举动,急忙道:“西洲,别让他碰烟儿。”
傅西洲动作很快,又是一脚踹开了来恩特,来恩特又惨摔在地面上,像一只蛤蟆趴着。
沈烟却不再畏惧,只是冷冷睨着他:“来恩特,今天所有一切都你自作自受,等下我父亲就带人过来了,你就等着入狱吧。”
来恩特哼哼的笑,有种精神失常的样子:“入狱?总统大人来了,要调查的人也应该是你的好朋友们吧,他们擅自带精锐入我们国境,有报备吗?而且还跟皇室来往密切,你们是代表华国来挑发战争的,还是犯罪份子想来挑起两国关系的?”
沈烟这才注意到那些人士的装扮,的确像是某个不明的组织,主要是他们手里同样也有枪支,很有可能上升到国际刑事事件。
她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但还是无条件的信任着顾北笙一行人。
“他们不是坏人,这些人……”
“哦!”来恩特爬起来,满脸的灰也不再擦:“原来公主也是跟他们一伙的,还是说总统也在秘密与他国来往,背着我们皇室?想把欧国拱手让人?!”
沈烟心下一沉,这帽子要是扣出来,父亲也得受牵连。
傅西洲微微眯眸,长身往前倾,帮沈烟挡住来恩特质问的目光:“你还是别乱猜了,我们仅是个人,也无心管你们之间的斗争。”
“在我们欧国,没有授权的群众,无权持有枪支,你这是在挑战我国国规。”
时青扶着墙,尽量不给顾北笙带来重量,皱着眉,有些自责的道:“对不起,又是我的失误,还让你们动用殷甸的人,搞不好还要牵扯到老爷身上。”
“爸爸把殷甸放在我身边,就是怕我们出意外能及时帮忙,你对西洲有重要,你我都清楚,现在就是意外,正是用殷甸的时候,你也不用自责。”顾北笙平声安抚着。
她是真的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庆幸,跟爷爷叙旧完之后,本来是打算睡一觉中午赶回来的。
但是,总有一种不安的直觉,让她没办法安心睡觉,便订了最早的飞机票回来。
还好,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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