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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第1页）

画里传出声音，&ldo;你记得不就够了？&rdo;

引玉环视一圈，直接把画挂到壁上，挂的是正对床榻的那一面。挂好了，她径自往榻上一卧，托起下颌说：&ldo;莲升，你猜我把画挂在哪了，挂的又是哪一幅。&rdo;

画里的人久久没有应声。

引玉垂眼，乌黑长发从床榻边沿垂落，身上非黑即白，却明晃晃地写着&ldo;欲&rdo;这一字。

她慢声慢气地说：&ldo;我去了晦雪天一趟，那里如今春色正好，谢聆在地下有意识，让厉坛上长遍了花草，很是鲜活。&rdo;

&ldo;酒是晦雪天的酒？&rdo;

当年观画者，今成画中人。

引玉不入画，却也能想象到，画里站在冰冷广厦间的莲升该是何种姿态。

该是傲然独立，法身不动，而灵知不昧。

&ldo;闻安客栈的酒就剩这么一点了，下回去芙蓉浦讨。&rdo;引玉把索要一事，说得何其心安理得。

&ldo;好喝也少喝些。&rdo;画中人微顿，&ldo;你说的画……&rdo;

引玉酒意上头，慵倦满身地说：&ldo;是你想要的那幅，我去晦雪天一趟，才想起这事，还重新给闻安客栈画了一幅。&rdo;

画中人沉默良久，心花骤放。

引玉笑了，全然是此间主人，硬将问心斋躺出了不清不净的尘俗气，说：&ldo;不过，你还得尽快回来，才碰得到摸得到。&rdo;

画中人得偿所愿地淡笑了一声，画是没到她手里，但到了她的故居。

&ldo;我也想尽快，我会设法尽快。&rdo;

引玉眼底笑意微敛，这哪是想快就能快的。

&ldo;你如今如何。&rdo;画中人问。

引玉双臂一展，姿态舒舒坦坦，&ldo;极好。&rdo;

看着的确是好了许多，她灵台的痛想必完全隐没，真身裂痕也几乎愈合，在白玉京还能来去自如，岂会算不上畅快。

莲升在画里看得清清楚楚，只可惜离得远了一些，碰不着。

&ldo;明珰，我过不去。&rdo;她忽然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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