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争楼城议事大厅,一群界主修士聚集于此,正在商讨行动方案。
“唐震阁下,你确定要单独行动?”
出言询问的界主面带疑惑之色,完全没想到唐震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经过上次的战争,诸位估计已经意识到,在伏击特若波人的舰队时,完全不需要我们集体出手,一半的界主修士就足以完成任务。
下次交手时,敌人必然会改变战术,而我们目前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情况下,留下足够的人手坐镇指挥,剩下的潜入敌人后方见机行事,没准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面对那些界主的询问,唐震用淡淡的声音解释道。
“这倒也是实情,可问题是你身为这次入侵行动的总指挥官,实在没有必要轻易犯险,即便是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让其他人代劳啊。”
洛菲在旁劝了一句,她对唐振的性格十分了解,知道如果他出去的话,肯定又要掀起一番风雨。
只是唐震现在身份特殊,如果他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楼城军团即便是不会崩溃,也会因此受到巨大影响。
听到洛菲的劝阻,唐震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唐某自负,想这特若波星系当中,能留住我的人怕是根本不存在!
而且我也不会轻易暴露身份,见机行事,又有何危险可言?”
顿了顿后,唐震继续道:“到目前为止,我们掌握的特洛波人情报依旧有限,敌暗我明,这对我们来说十分不利。
在经历了一次失败之后,特若波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当他们再次派兵前来时,也必然会倾尽全力。
这种情况下,搞清楚特若波人的真正底牌,就显得尤为必要,而且势在必行。
普通修士无法胜任这种工作,尤其是一些真正的核心机密,必须要咱们亲自出手才能搞到。
除此之外,唐某还要履行当初的承诺,将那些流落异乡的楼城修士带回家。
大丈夫言出必行,这件事情必须由我亲自去做才行,绝对不能假手于他人。”
“至于作战指挥和商议,有战争楼城存在,唐某瞬息间就可传送回来,不会影响任何事情,所以诸位也就不必操心。”
听见唐震如此坚持,其他的界主也就不再劝阻,甚至还有一些界主跃跃欲试,同样准备深入敌后。
商议妥当之后,唐震乔装改扮一番,在途中悄悄离开了战争楼城。
他并不是单独行动,身边还跟随着从深渊炼狱中带出来的五兄弟,说什么也要出来长长见识。
这只是他们的说法,在唐震看来,他们应该是受不了战争楼城的拘束,想要跑出来透透气而已。
唐震此时才知道,这五兄弟虽然是楼城修士,可是楼城里现在只有他们哥们五个。
细问一下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楼城从建立之初,就没有招募任何居民,一直都是他们五个在打拼。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谁都不愿意当城主,更没兴趣管理楼城运作,干脆就不招募楼城居民,也乐得逍遥自在。
虽然势单力薄,可是五兄弟倒也有几分本事,竟然一路晋升的界主级别。
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少未必不能成大事。
六人选择的交通工具,是一艘在商业星球上缴获的小型运输舰,预定的目的地,则是战争楼城即将发起攻击的目标之一。
这种小型运输舰属于智能控制,只需一人便可驾驶,唐震本身又就拥有机械侧的法则之力,操作起来更是如臂指使。
浩瀚宇宙,一片空旷。
因为楼城修士入侵的缘故,导致往日不时出现的运输舰,如今早已经不见踪影。
在唐震的控制下,这艘运输舰的飞行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怕是抵达目的地后,也将会因为严重磨损而报废。
唐震对此倒是毫不在意,相比情报的重要性,运输舰的损耗不值一提。
不知不觉间,他距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
石古星。
这是特洛波人的工业星球之一,不但有着丰富的矿产,同样也有各种规模超大的工厂存在,数不清的低等种族在这里居住劳作,支持着这些工厂的运转。
相比被攻占的那颗商业星球来说,这里的特若波人数量更少,自负高贵的特若波人,很少会来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独家挚爱 网恋吗,我星星眼 难撩 聂少的落跑前妻 榜上前三都是我男友 大佬只想捂紧马甲当咸鱼 恐怖茶坊:我的老板是大妖 玫瑰之上 仙韵传 顶流锦鲤爆红娱乐圈 马甲:开局就撩上第一富少 赴山 穿成花瓶我摆烂退圈后爆红了[娱乐圈] 初恋被闺蜜截胡了 分手后我成了娱乐圈当红巨星 年代作精小姑子的吃瓜日常 与你共赴山与海 难免落俗 报告校草,你家小漂亮掉马啦 给你的我从未
人类的心性与灵魂相连接,心中负面情绪的扩大会使其灵魂变异,不得前往狱间转世,而是滞留于人世,化为凶鬼,恶鬼危害人间。张陈是金溪县的一名学生,偶然的机会,得到了狱使的力量。能够吞食鬼物,获得其力量...
现代特殊队伍人员穿越架空古代农村,能力出众,运气逆天,父母不在,弟弟妹妹一箩筐,带领弟弟妹妹和村民走出一条康庄大道,顺便收获爱情。...
...
神道魔法百界族,异能武斗狂歌度。魑魅魍魉机械怪,无限天地迎面来。这里是,主神空间的全新纪元。世界聚散如群星,谁能辉煌如日月?PS非元祖无限同人,副本世界可能有大量魔改原创。...
我叫高川,一个好人,为人处世向来以和为贵...
她尚在襁褓之中时,是籍籍无名的谢常侍抚育她,护她周全。她少年宫外流离时,是位极人臣的谢相接她入宫,助她登基。少不更事,自以为处处受掣肘时,她多的是见色起意,只想他日夺权自立迫她顺从。而今,她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