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冬!
从未碰过女人的李道玄哪里经受过这样艰难的考验,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面上火辣辣的。
“小师弟,你看青衣那么入迷,那你说说,是青衣好看,还是师姐好看?”
李道玄面红耳赤的样子,和他之前在长安城中英气绝伦、神威凛凛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让太真觉得十分有趣。
“咳咳!”
李道玄战略性地咳嗽一声,眼神飘忽道:“都,都好看。”
他发现师姐的性格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当年在龙游县,师姐月下乘舟而来,一出手便是道门八大神咒,平息了滔滔江水,清除了蛟龙煞气,道行深不可测。
最后师姐传他神咒,踏青鸟而去,白衣飘飘,如月下谪仙。
他当时还以为,师姐是一个性子和娘娘差不多的人。
但后来在玄都小院,他得知了师姐喜欢看各种闲书,喜欢亲自下地种菜,喜欢人间烟火,并且还是个常年不出门的大宅女后,印象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现如今,他又发现,师姐简直像是一个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小妖女,古灵精怪,举止无常,不在乎任何礼法道德,光天化日下,竟然敢“调戏”他这个大男人?
太真见李道玄沉默,便微微一笑,又凑上前一些,吐气如兰道:“以青衣的性子,你说她一万遍好看,她也不会让你碰一根手指,但师姐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她眉心上的那点朱砂越发殷红,好似一朵于冬雪中绽放的红梅。
“你夸师姐比青衣好看,师姐可以让你……”
她话还未说完,李道玄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他的身子竟难以抵抗,转瞬间撞在了一块巨石上。
轰!
巨石四分五裂,几乎将李道玄掩埋,好在他穿着明光银龙铠,而且出手的人很有分寸,他并未受伤。
李道玄从碎石中坐起身,一睁眼便看到了那袭飘舞的青色霓裳。
青衣娘娘一边托着霞光璀璨的莲花,以三昧真火炼化着摩诃的金身,一边低垂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李道玄,神色十分澹漠。
“李道玄,你可知罪?”
李道玄一愣,疑惑道:“娘娘,我犯了什么罪?我,我并没有说师姐比你好看呀!”
他清楚记得自己说的是都好看,再说,以娘娘的心性,应该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便如此动怒吧。
青衣娘娘冷然道:“不是此事。”
“不是这件事,那是什么?”
青衣娘娘红唇微启,却又有些羞于启齿,她虽活了近千年,但终究是云英之身,就算是在生前,也是太守之女,养尊处优,从未有人敢轻薄于她。
天下之人,要么敬她,要么怕她,就算是有爱慕者,也是恪守君子之道,如那出马一脉的老祖,奔走一生寻遍天材地宝,只为了送她一架凤栖琴。
两人偶有见面,对方也是彬彬有礼,连目光都不敢有丝毫僭越。
李道玄倒好,将她从头到脚……轻薄了个遍,害得她在小雀儿面前颜面尽失,一连多日,小雀儿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只是她虽然心中羞怒,却难以启齿,只能催动法力,让莲花中的三昧真火更加旺盛,烧得摩诃眉头紧皱,面露痛苦之色,金身一滴滴流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站网站:.kuaishuku
一人之下:我的功法能自动修炼! 我居然成为了游戏的女主角 我为长生仙 都重生了还不浪亿点 火力为王 武逆九千界 天牢开局我偷听重生大佬心声 综合都市剧从三十而已开始 混沌妖帝 综武:召唤李淳罡,问策武则天 团宠真千金竟是玄门大佬 洪荒:悟性逆天,我八岁创圣道 校花别追了!高冷女同桌才是我的白月光 快穿:漂亮医女手拿救世剧本 我不是戏神 太古剑仙 人在盘龙,但是地狱 我是封九辞的宝贝 重生商纣,开局怒怼圣人女娲帝辛 激活威望系统,我在缅北以暴制暴
...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
最强炼丹师林辰,一朝重生却变成了最低阶炼丹炉,获得无限吞噬进化系统,女神抱着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吃吃吃,除了女神的药,全部吞噬吃掉po18space「po1⒏space」...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靠山失势未婚妻背叛上司打压奸夫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官场上陷入绝境的林西岳时来运转,成了新任市委书记的秘书。从此他青云直上,绿茶女跪着求原谅,奸夫男哭着认干爹,而想嫁给林西岳的白富美,则一个个要抽签排号。只因为林西岳还有更为神秘显赫的人脉!...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