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武如意坐在池塘边,洗着手上的泥土。
虽然刚刚赶跑了武元庆和武元爽这两位'兄长',但她并未露出开心之色,听着房间内娘亲越发严重的咳嗽声,眸光黯淡。
她终究不是男儿。
如果她是男儿的话,就可以凭借嫡出的身份,继承父亲的爵位,接管武家家财,又何至于连给娘看病的钱都没有?
少女望着湖水中的倒影,看着那个宽额广颐,眉目英气的身影,不禁握紧拳头,喃喃道:「你为何就不是男儿呢?」
从小父亲就想要一个男孩,她出生后,父亲就一直把她当男孩来养,穿男人衣服,让她读书识字。
本来在十二岁之前,她的生活还算美满,父母都很宠她,然而贞观九年时,父亲武士彟突然得病去世,撒手人寰。
她和母亲不得不回并州老家,从当朝国公的掌上明珠,一下变成了并州武家受人欺凌的孤儿寡母。
武元庆和武元爽这两个庶出的兄长,都可以毫无顾忌地欺负她。
她明白,那两个人不过是担心她将来出嫁时,分走一部分武家家产罢了。
她自负聪慧,不弱于那些史书中的男儿,但是真遇到难关,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女儿身,就让她完全无力,除了靠嫁人来换钱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帮娘亲看病。
但若是让她嫁给一个庸夫,她又是万万不愿的。
就在她陷入纠结之时,池塘上似乎有光芒闪过,竟然是一个金钗!
武如意眼睛一亮,眼看着金钗逐渐下沉,她当机立断,伸手就去捞那支金钗。
刚一摸到金钗,武如意就心中大喜,因为从手感来看,似乎是十足的赤金!
等她卖了簪子,就有钱给娘看病了!
然而就在她喜上眉梢时,脚下却突然一滑,整个人栽了下去。
咕噜噜······
她奋力挣扎,却并不会游泳,而且这池塘下方传来一股无形的吸力,让她的身形很快沉了下去。
武如意眼中露出绝望之色,此时此刻,聪慧的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难道这池塘下面有妖怪不成?
难道她就要这样死在水塘中,连尸体都被泡得肿烂?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连一丝生机都不肯给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四肢渐渐乏力,呼吸也越发艰难,眼前逐渐陷入黑暗。
也罢,也许死后,就能见到爹爹了,也不用再忍受武氏兄弟的欺辱。
娘,永别了。
池水上的涟漪渐渐平静,未来的一代女皇,似乎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了一处池塘中。
不知过了多久,武如意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
黑暗消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清澈的湖水,而她置身于一座孤岛之上,不仅头发衣衫未湿,甚至连手中的金钗都变成了青草。
「你醒了。」
温润的声音响起,沁人心田,令她那颗有些慌乱的心莫名安静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孤岛边端坐着一个垂钓的人。
那人坐在一棵碧玉般的柳树下,白衣胜雪,背对着武如意,乌黑的长发上斜插玉簪,尽管看不到容貌,却自有一股出尘绝世之气。
翡翠般的柳叶随风飘落,纷纷扬扬,落在他的白衣上,却又好似雪花般消失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站网站:.kuaishuku
火力为王 快穿:漂亮医女手拿救世剧本 我为长生仙 都重生了还不浪亿点 我居然成为了游戏的女主角 一人之下:我的功法能自动修炼! 重生商纣,开局怒怼圣人女娲帝辛 我不是戏神 团宠真千金竟是玄门大佬 武逆九千界 混沌妖帝 激活威望系统,我在缅北以暴制暴 人在盘龙,但是地狱 校花别追了!高冷女同桌才是我的白月光 综武:召唤李淳罡,问策武则天 我是封九辞的宝贝 综合都市剧从三十而已开始 太古剑仙 洪荒:悟性逆天,我八岁创圣道 天牢开局我偷听重生大佬心声
...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
最强炼丹师林辰,一朝重生却变成了最低阶炼丹炉,获得无限吞噬进化系统,女神抱着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吃吃吃,除了女神的药,全部吞噬吃掉po18space「po1⒏space」...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靠山失势未婚妻背叛上司打压奸夫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官场上陷入绝境的林西岳时来运转,成了新任市委书记的秘书。从此他青云直上,绿茶女跪着求原谅,奸夫男哭着认干爹,而想嫁给林西岳的白富美,则一个个要抽签排号。只因为林西岳还有更为神秘显赫的人脉!...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