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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1页）

&ldo;普罗大众这个词就不用加&lso;们&rso;字啦，只说普罗大众就行。&rdo;我暗自心想‐‐这用法还是艾米教我的。

&ldo;……又一次对你看顺眼了。对不起，换句话说，他们不是又一次对你看顺眼了，而是终于对你看顺眼了。记者们已经找到了玛戈家，要是再继续瞒着柴棚和里面的东西，我觉得不太安心，艾略特夫妇的态度是……&rdo;

&ldo;艾略特夫妇是不会站在我们这边了，压根儿不要指望。&rdo;我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坦纳还是决定不开口训我，甚至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ldo;因此我们得主动出击。&rdo;话一出口，我顿觉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怒火烧遍了全身，我已经做好准备投入战场。

&ldo;尼克，别风向刚一转好你就觉得自己坚不可摧。&rdo;玛戈说，她从手袋里掏出几片强效药塞进我手中，&ldo;你得解解酒，今天还要办正事呢。&rdo;

&ldo;不会出事的。&rdo;我告诉她，吃了药丸，我转身面对着坦纳，&ldo;我们该怎么办?订个计划吧。&rdo;

坦纳说：&ldo;棒极了，那我们就这么办：明天接受莎朗&iddot;席贝尔的采访，这一招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不过我就是这种风格。&rdo;

&ldo;哇，已经定好啦……&rdo;说到采访，我简直找不出一个比莎朗&iddot;席贝尔更合适的媒体人‐‐她是时下收视率最高的（该收视率是就三十岁至五十五岁的电视观众而言）电视网（电视网的受众面比有线电视更广泛一些）在职女记者（这一点好歹证明我还是能跟女人保持客客气气的关系）。众所周知，莎朗&iddot;席贝尔偶尔会在罪案新闻里插上一脚，但只要趟进这潭浑水，她就会变成一副一腔正气的模样。两年前有位年轻母亲因为不停摇晃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导致死亡，为此进了大牢，莎朗&iddot;席贝尔激情四射地为这位母亲撑腰，在好几个晚上从法律上一条接一条地替她辩护，眼下那位母亲已经回到位于内布拉斯加州的家乡，又结了婚，正等着生宝宝呢。

&ldo;千真万确!视频火爆起来以后，她找上了我们。&rdo;

&ldo;这么说来，那段视频终究有份功劳嘛。&rdo;我忍不住说出了口。

&ldo;那段视频给你帮了个很有意思的忙，在视频出来以前，你看上去明显是真凶，眼下看上去却没法一口咬定你是真凶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上去总算摘掉了假惺惺的面具……&rdo;

&ldo;因为尼克昨晚的举动有个实实在在的目标：把艾米弄回来，也就是说，那是一招攻势。&rdo;玛戈说，&ldo;而在此之前，尼克的举动不过是任性妄为、毫无诚意的感情。&rdo;

我向玛戈露出一抹微笑表示谢意。

&ldo;嗯，时时刻刻要记住：你的一举一动都要有目的。&rdo;坦纳说，&ldo;尼克，眼下的局面已经超出了&lso;不按常理出牌&rso;的程度，大多数律师在这种关头会拦着你，但我却一直想试试这种路数。司法案件中已经到处是媒体的影子，不管互联网也好，facebook和youtube也好，总之时下哪里也找不出毫无偏见的陪审团。当事人还没有踏进法庭，案子已经定局了八九成，那为什么不好好掌控风向，顺势利用媒体呢?!不过这种路子有风险，我希望能够将每个字、每个手势、每条信息都提前计划好，但你的表现必须要自然，要招人喜欢，不然一切都将适得其反。&rdo;

&ldo;噢，你的要求听上去还真是简单哪，要一步不漏地预先策划，却又要彻头彻尾地真情流露。&rdo;我说。

&ldo;你在措辞上务必万分小心，而且我们会告诉莎朗，某些问题你会闭口不答。当然她无论如何还是会问你这些问题，但我们会教你怎么说：&lso;因为办理此案的警方有些偏颇的举动，尽管我非常乐意回答这个问题，眼下却实在无法开口，我真的万分遗憾……&rso;你得说得让人打心眼里信服。&rdo;

&ldo;活像一只会说话的狗儿。&rdo;

&ldo;没错，活像一只会说话的狗儿，这狗儿还不乐意去坐牢呢。尼克，莎朗&iddot;席贝尔对你青眼相看，我们的前途大有指望，这一招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不过我就是这种风格。&rdo;坦纳又把那句话说了一遍，&ldo;这一招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不过我就是这种风格&rdo;，他挺喜欢那句话，那一句堪称他的主题曲。这时他顿了顿，皱起眉头端出一副假装思考的姿态，看来接下来他要补上几句不讨我欢心的话。

&ldo;怎么啦?&rdo;我问道。

&ldo;你必须把安迪的事告诉莎朗&iddot;席贝尔，因为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露馅儿。&rdo;

&ldo;我好不容易开始讨大家的欢心了，你却要我在这关头亲手毁掉一切?&rdo;

&ldo;尼克，你看我曾经处理过多少宗案子?我向你发誓，无论如何，这种猫腻有朝一日总会露馅儿。如果老老实实地坦白，我们还可以控制局面，你把安迪的事告诉莎朗，然后道个歉，诚惶诚恐地道个歉。你有了一段婚外情，你是个男人，一个脆弱而愚蠢的男人，但你真心实意地爱自己的妻子，你会向她赔罪。你要是接受了莎朗的采访，该节目会在第二天晚上播出，采访内容不得事先泄密，因此电视网在节目预告里不能拿安迪的事做文章，他们只能用&lso;重大爆料&rso;这个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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