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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期间蒋正寒要接电话，他独自出去了一趟。

会客厅距离市场部很近，蒋正寒在一个偏僻的位置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谢平川，谢平川表示，如果公司的资金周转仍然有问题，他可以卖掉自己在美国的房产。

蒋正寒道：&ldo;也许今天就有转机。&rdo;

谢平川便说：&ldo;你们去iion了？&rdo;他自己原来是xv公司的人，曾经无数次拒绝iion的hr，为了避免遇见从前的熟人，他选择了不参加今天的谈判。

蒋正寒尚未回答他的问题，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ldo;巧了，这不是蒋总么？&rdo;那人笑道：&ldo;我刚刚站在办公室里，往外面一望，看到了你的身影，我还以为自己眼花。&rdo;

蒋正寒和谢平川闲聊几句，然后告别挂掉了电话。而在他转身之后，果然见到了秦越。

当下正是腊月严冬，秦越穿着一件单薄的羊毛衫，似乎也并不觉得冷。他独自立在走廊的尽头，来回打量着蒋正寒，最后笑着说道：&ldo;你们公司那个微博短片，看得我好想笑，资产萎缩不到千万，却拍了一个访谈。&rdo;

蒋正寒上前一步，站得和他更近了，秦越下意识地后退，又想到这是他实习的地方，他凭什么要后退呢？于是他不屈不挠地向前，接着刚才的话说：&ldo;你知道什么是公开平台么，为了炒作产品的热度，不惜让自己的员工卖脸，你让夏林希这样曝光，我觉得你对不起她。&rdo;

蒋正寒笑了一声道：&ldo;假如你看完了短片，会发现夏林希没有出镜。&rdo;他左手插在衣服口袋里，态度和语气都很冷淡：&ldo;没什么事我先走了。&rdo;

秦越的确没有看完短片，一个白手起家的糙根公司，内部的营业额每况愈下，却被拍出一股子热情积极的感觉，这一系列的强大反差，让他心底生出由衷的厌恶，就仿佛蒋正寒他们在骗钱。

他想当然地认为，夏林希也在视频里，不过没有耐心去找‐‐当然这一件事并不重要。眼见蒋正寒快要走了，秦越跟在后面拦住他，接着询问道：&ldo;你的公司开了快两年了，现在经营不下去了吧。&rdo;

秦越说得都是实情。

假如他们启动资金充足，目前并不会如履薄冰，然而&ldo;缺钱&rdo;仿佛一个诅咒，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始终跟在身后，一直如影随形。

秦越见蒋正寒答不上来，显然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他顿时好像放松了一般，脸上也露出一个笑。他倚在窗台的位置，仿佛商业谈判一般，提出一个交换条件：&ldo;蒋正寒，你也是一个生意人，我有一个不错的提议。距离我们毕业都几年了，我还是很欣赏夏林希，你让她陪我几天，我给你写一张支票吧，我们都是高中同学，就当我自愿帮你。&rdo;

为了让蒋正寒答应，他又强调了一句：&ldo;我什么也不做，就想和她聊聊天……&rdo;

秦越的话尚未结束，蒋正寒敲了敲窗台道：&ldo;你有话和她说，我可以转告。&rdo;他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发现还有十多分钟，因此他也不是很着急：&ldo;至于你的支票，留在会所更适合。&rdo;

当一个人掉入困境，理应对救命稻糙抱有感激，秦越没想到蒋正寒会呛他，一如当年他告白夏林希，不久便被蒋正寒找上了门‐‐这一系列的念头，终于让他考虑起，蒋正寒为什么会出现在iion公司。

&ldo;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rdo;秦越点了一根烟，在走廊边上抽起来，&ldo;你破解过我的邮箱，看了我在会所的娱乐项目，应该知道我平常玩起来，还是很注意分寸的。&rdo;

他说：&ldo;跟过我的女孩子们，有几个比夏林希更漂亮，你没见过，我下次介绍给你。&rdo;

想当初秦越的高中时代，还是一张白纸般的少年。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每个人都在成长，成长的因素来源于家庭教育，周遭环境，以及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们的谈话进行到这里，不远处走来几个员工，蒋正寒从秦越身边走出去，没有继续和他聊天的打算，也对他话中的&ldo;漂亮女孩子&rdo;不抱有任何兴趣。

然而他还没有走远，秦越就在他身后道：&ldo;你来我们iion，是来谈投资的吧。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爸爸和iion有合作，我认识投资部的王经理，我会和他谈谈你的事。&rdo;

蒋正寒脚步一顿，回头看他：&ldo;iion是秦氏集团的互联网公司么？&rdo;

秦越笑得开怀：&ldo;你讽刺我也没用，iion市场份额有多大？能和它攀上关系，我感到很开心。&rdo;他弹了一下烟灰，接着说：&ldo;当年我警告过你，我知道你在创业，你没当一回事吧。&rdo;

电话拨通，他喊了一声王经理，两人热络聊完一阵天，秦越交待了蒋正寒的公司，随即挂掉了手中的电话。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蒋正寒再回到会客厅，前台小姐仿佛刚接完内线电话，她站在原地踌躇了一阵，特别抱歉地端来茶水，亲手递到蒋正寒的手里：&ldo;对不起，蒋总，我们投资部的王经理，今天临时要开一个……&rdo;

开一个会。

前台小姐还没有说完，沙发上的夏林希看了过来，她双眼清亮，水光闪闪，隔着走廊与人对视，仍然让人心头一动。

蒋正寒接过纸杯，态度客气道：&ldo;打扰了，我去一趟洗手间。&rdo;

前台小姐连忙点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出声，她好心为他指路道：&ldo;出门右转，大概三十米，就是男洗手间了。&rdo;

蒋正寒应了一声好，他端着纸杯走近沙发，夏林希仰脸望着他：&ldo;你要去见投资部的人了吗？&rdo;她不吝言辞地夸赞他：&ldo;你不要紧张，你是最棒的。&rdo;

一旁的钱辰还在剥橙子，他好不容易剥了一个，那橙子肉鲜嫩剔透，滴着汁液，被他小心翼翼地兜在橙子皮里，却被楚秋妍一手抢走了‐‐而且楚秋妍刚抢到手，就献宝一样给了夏林希。

夏林希自己也不舍得吃，她很快转送给了蒋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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