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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站在柿子树下,等待着硬邦邦的柿子砸下来,他若有所思地站着,怎么做?阿甘的消息是否准确,在黑血还没有到来之前,我必须离开这片令我厌恶的土地。我受够了,难闻的气味,荒漠的旷野,走吧,当布扎来禀告我的新娘子来临时,我也将离开这里,是的,我感到激动不已。她能给予我我想要的东西吗?很难说,如果阿甘没有撒谎的话,在她到来之前,我想我应当最后一次审问他们,如果是新娘子来了,即使没有他们我也照样可以离开,我会不会很不够意思,黑血呢?是他拯救了我,你走时不应当把他一起带走吗?用吗?不用吗?我感到头痛,不是我不够意思,现在他在哪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去通知他呢?让他继续在阿鼻地狱这片荒漠上寻找吧!也许再过几年,携带启石的人将再次来临,那时,我们将在人类的世界见面,那是多么令人兴奋的时刻,快来吧!柿子,我走了,你们将代替我继续守护在这里,是的,我曾爬在上面贪婪的吃着,并且给予了你们无限的生命力,走吧,在布扎进来的时候。
新娘在向这里靠拢,狗精在向这里靠拢,一切将重新开始。
布扎转过厅廊,跌跌撞撞的推开一个正准备来后院送茶的丫鬟,丫鬟被推倒在地上,银杯里的奶茶打翻洒了一地,布扎骂了个&ldo;没长眼啊你!&rdo;就向后院跑来,可怜的丫鬟则抽抽搭搭的坐在草地上难过。布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进来抱住伯爵的腿,而是像特务一样地走近伯爵,在他的耳边耳语了些什么话。伯爵转过身来,微笑地对布扎说,&ldo;高兴吧!我忠实的奴仆,你也将跟随着我一起离开,回到未来去!我们将丢下这肮脏的伯爵俯,走吧!不要再恋恋不舍了,走,去迎接我的新娘。&rdo;
&ldo;奄奄一息的丈夫、妻子和儿子,怎么办?&rdo;
&ldo;先去监狱,给予他们最后活下来的机会,以体现我对他们的仁慈!&rdo;伯爵绕开布扎,向前迈了一步说,&ldo;我不想带着太多的遗憾和内疚离开这片曾经属于我的土地。&rdo;
&ldo;他们可能已经死去了!&rdo;
&ldo;我想他们的生命还不至于这么的脆弱。&rdo;
穿着黄色大氅的伯爵在幽静的林荫道上散步,脚下踢着沤蚀的树叶和红不棱登的石块。他时而低头看着脚下的碎石,像一个哲人一样的沉思;他时而扳着脑袋眺向湖泊的中央,像一个诗人一样的张望。船舸漂浮在湖上,被风吹着,幻想着可能有一天它会被吹到汪洋。在一望无垠的荒漠里,湖泊隐藏在中间,周围郁郁葱葱,像梦幻中的花园。他的脚步有节奏的走着,在地上转着小弯儿,走过来,走过去,驻足眺望一会儿,像思想着一样的思索一会儿。布扎还没有回来,他感到有些着急,但运动的双腿让他脑袋中的事情放了下来,他以为他只是来散步的,他想到了回去睡觉,夜已经很深了,他感到了些困顿。一个熟悉地脚步从甬道上传来,急促而着急,布扎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手上挑着红红的灯笼说:
&ldo;伯爵,我们该走了,时间已经不早了!&rdo;
伯爵恍然大悟,他把他重要事儿给忘了,他必须赶往监狱。他顿时想了起来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他问:&ldo;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的慢,是没有蜡烛了吗?还是让你现做呢?&rdo;布扎低着头,走到伯爵的左边,挑着灯笼向阴森密布的监狱去了。
伯爵俯监狱在伯爵俯的后面,那是在一片戈壁上修建起来的另一座城堡。城堡像一座大厦一样矗立在荒莽的戈壁滩上,不时有一只乌鸦衔着一只人的耳朵或一块鲜美的红肉,盘旋在伯爵监狱的上空,不要惊讶,那只是一群食人乌鸦而已。狱卒们是残无人道的,他们会砍下犯人的一只手或一只脚,挖一颗眼珠,拽下一条肠子,割下私处等等,恶心的玩弄几天,才会丢给乌鸦。狱卒们为什么会怎么残忍呢?犯人们必须死,因为他们知道一个不为鬼知的秘密。
他们是怎么知道秘密的呢?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奄奄一息的丈夫、妻子和儿子,被狱卒桎梏在砖墙上,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打成了一条一条的,连青筋也裸露了出来,他们的嘴角流着鲜血,蓬头垢面的耷拉着他们的脑袋;狱卒们对他们的遍体鳞伤不屑一顾,只是一个劲的扬鞭打在他们身上。司徒钟情一脸的憔悴,两眼无神的注视着地上的血渍,她挺着鼓鼓的肚子,看她现在的样子,在她的实际年龄上又增添了十岁;她的手和脚已被狱卒烧焦了,黑兮兮的蘸着血渍;她的头发也被烧去了一半,剩下的跟烫了发一样卷曲在头上。她的丈夫和儿子也受到了同样的命运,被残打的辨认不出来了原样。最惨的是她的丈夫,司徒青俨然成了一个黑人,被火烧成了这个样子。
伯爵和他的狗布扎敲响了监狱的大门,这里楼台高筑,密不透风,死人味逼人,门开了,是一个龌龊的老妇人,她低了一下头说:伯爵。伯爵没有搭理她,径直向里面去了。她擤了一下鼻子,攥住一把打了结的头发在在鼻孔前擦了擦,又用手在衣衫褴褛的身上掆了掆,关住门进去了。老妇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像女乞丐一样,她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脑袋在门前晃了晃,像是怕有人跟来似的。
伯爵和他的狗布扎摇摇晃晃的走进了阴森森的拱形监狱,监狱的内墙上到处雕刻着奇形怪状的魑魅魍魉,吓人的长舌头上沾着红艳艳的血渍,尖锐的指甲上穿挂着一个活生生的壮丁,畸形的脚下踩着刚满月的婴儿,形形色色,无不让人触目惊心。一脸常态的伯爵走在前面;布扎像狗一样跟在后面,弯着腰,两只爪子越过膝盖,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走廊里黑不棱登的,到处一片漆黑,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着;不时有一只胆大的老鼠从地上走过,伯爵不下心踩住了它的尾巴,它愤怒的唧唧叫了两声,在地上打个滚,回过头来仰望一下踩它的巨人,再叫上一声就慭慭地走了,回过头来的叫声好像在说:小样儿,要不是太黑我看不清你,我叫我兄弟削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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