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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隔了几步之遥,她依旧还是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淡淡的木质香,清冷高雅。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他,那双幽深如泼洒了浓墨般的黑眸仿佛沈渊一般让她不敢直视,她的紧张毫无保留的落入他的眼底,他淡淡开口:“陆晚瓷,你在抖什么?爬上我床的时候不是很有魄力?”
他脱口而出的直白让她双眸失神,可他的语气却慵懒极致仿佛只是再问她昨晚吃的什么菜?
可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两个月前他们还没有领证的那个夜晚,她主动缠着他,撩他,勾他,最终却被反客为主,最后的最后她几乎被拆掉了一样。
那一幕幕让她脸颊滚烫,可她却紧咬着牙关,故作镇定:“你看错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面色冷淡,毫无情绪:“所以你很有经验?”
“当然,难道戚总是头一次?”她扬起眉,盯着他。
男人深沉的眸带着冷淡,语气满是嘲讽:“你想得美。”
他不再理会她,转身直接走去了衣帽间。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会觉得戚盏淮刚刚这三个字有一种,不高兴?
他戚总是什么人?追求者不计其数,只要他愿意,北城名媛圈排着队也想跟他在一起,哪怕只是露水情缘大概也是喜不胜喜吧。
更何况,他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听说他们可是在一起了好几年呢。
至于为什么分手,好像是白月光爱上别人出国了,他就成了被抛弃的那个。
跟她,也是因为他还在失恋状态中,伤心不已的阶段,然后男女在酒精的加持下有了故事的开始。
不过陆晚瓷也不知道她理的时间线对不对,总之她时刻谨记提醒自己,她只需要清楚一点,那就是戚盏淮不爱她,她也不会爱上他。
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等各自的目的都达成后,一切自然也该结束了。
这一晚,两人同床异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也让陆晚瓷松了口气。
虽然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可那都是在上头的时候,现在她很清醒,她当然是希望什么都别发生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否则戚盏淮也不可能说他暂时没有分居的打算,而且她也不亏,毕竟堂堂盛世集团总裁,英俊,年轻,身体好。
一夜无梦。
清晨的生物闹钟让陆晚瓷睁开眼。
她蹬着腿伸了个懒腰,怎么感觉手掌的触感...这么硬?
她不确定的抚了抚,然后下一秒便顿时睁开眼。
此刻的画面是,她半个身体都压着男人的胸膛,手也在腹肌上来回扫荡,她抿着唇,想要不动声色并且不发出任何动静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的那个她慢慢的想要起来时,眼睛却撞进了男人那双幽深的眸底,他就这么淡淡的睨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不怀好意的流.氓。
她立刻低下头,真的尴尬的抠脚指头。
她怎么能这样?
戚盏淮肯定当她是个很...好色的人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挤出一丝笑,故作镇定的倒打一耙:“你为什么抱着我?”
戚盏淮就依靠在哪儿一动不动,绸缎的睡衣纽扣散落了两颗,白皙且均匀的腹肌就这样随意的露着。
天啊,简直要命了。
她是一个很正经的人好吧。
她撇开眼神之前还不忘多瞄了一眼,然后才想要转过身下床溜走。
可戚盏淮却抬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嗓音带着低哑:“我抱你?陆晚瓷,你颠倒黑白挺有本事啊!”
她被躁得无地自容,可男人却在下一秒已经掀开被子下床了。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淡淡的复述着:“你去照照镜子,嘴角都是口水,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馋我。”
说完,他转身就去洗手间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陆晚瓷愣了好几秒,然后立刻抬起手捂着嘴,她真流口水了?
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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