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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凯茨心中暗想，这个周末看来是要泡汤了。

13

阿曼多餐厅几乎要人满为患了，不过凯茨总算订到了一张桌子。从前不管是当学生还是当警察，无论是一个人，还是有人陪着，她一直是这里的常客，所以订一张餐桌还不算太难。虽然每次吃的都不一样，但气氛却是一样的，别有情调。这里的招待特别，音乐热情奔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蒜味儿。

凯茨和餐馆老板加布莱利是老相识。她原本打算在8：45时赶在瓦莱丽之前到那儿。可还是晚了，9点钟赶到那里的时候瓦莱丽已经在衣帽间等候着她了。他吻了她一下，&ldo;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rdo;凯茨觉得这一吻不太热烈。

&ldo;为了工作，我怎么会不来呢？&rdo;她说着，看见加布莱利在那头举起两个杯子正向她示意，她朝那边挥了挥手。

他们的座位是两个并排面向舞池的位子。凯茨认为这是男人们最想要的好位子。她告诉侍者皮耶罗自己要蒜汁面包和葡萄酒，旁边这位先生也许要看看菜单。&ldo;哦，谢谢。&rdo;瓦莱丽回答着，好像不是特别感兴趣。

&ldo;我是这的常客。&rdo;她解释说，&ldo;加布莱利简直把我当成他孙女儿了。他觉得不过来跟我聊上几句就好像对不起我似的。侍者都知道我要什么，根本用不着菜单。&rdo;

&ldo;这儿有什么好吃的？&rdo;

&ldo;比萨饼，通心粉。牛排有点肥，卤菜么，就要看当天的天气怎么样了。如果你喜欢吃鸡的话，他们有一道菜叫pettodipollocaiatora，把鸡、紫苏、西红柿、蘑菇、洋葱放一块儿，用葡萄酒烧，味道不错。一般我不选菜，他们会问我今天吃&lso;肥&rso;的还是&lso;瘦&rso;的，是&lso;跪步&rso;还是&lso;休息&rso;。&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lso;肥&rso;的指牛排或是一片鱼，&lso;瘦&rso;的就是比萨饼或通心粉，如果早晨跑步的话，我会要卤菜和鸡条。&rdo;

&ldo;那么今天呢？是&lso;肥&rso;的还是&lso;瘦&rso;的，凯茨？&rdo;

&ldo;都不是，今天是工作餐。&rdo;

&ldo;我就怕你会说这活。&rdo;

&ldo;来一点儿面条，一点儿酒，但不能喝得太多。&rdo;

&ldo;能在这儿呆多长时间？&rdo;

&ldo;今天晚上？长不了。来了个新头儿，他要求明天早上6点半集合。我还没见材料呢。知道吗？又有人被杀了。&rdo;

&ldo;不，不知道。&rdo;

&ldo;明天你就会在各种小报上看见了。&rdo;

&ldo;那么，今天晚上有什么打算？&rdo;

&ldo;我要先在这儿了解几个问题。&rdo;凯茨拿起手里的信封朝他晃了晃，&ldo;看看是谁和乔治&iddot;伯恩利到这儿来过。然后早早回去睡觉，明天5点起床跑步。&rdo;

皮耶罗走过来，瓦莱而用意大利语点了几样菜，然后在凯茨耳边说：&ldo;大侦探，您可是个没趣的女人。&rdo;

&ldo;我这是敬业。&rdo;她争辩道，&ldo;你才是个……是个骗子。&rdo;

&ldo;星期天咱们一起去玩滑翔机，怎么样？&rdo;

&ldo;当然好，不过我要到明天才知道是不是有空。&rdo;

她打开信封，取出一叠伯恩利的照片，试探着问，&ldo;我得去那边问几个问题，五分钟后回来？&rdo;她觉得对瓦莱丽怀着一丝内疚，但他好像并不介意。

凯茨在人丛中捕捉到了她最喜欢的一个侍者，便朝他喊了起来：&ldo;哦，领班，能过来一下吗？&rdo;

领班看了看照片，说没见过伯恩利。她又问皮耶罗，皮耶罗有点心不焉，可一口咬定没见过这个人。凯茨只好留下照片，让他们再好好想想。

餐馆厨房里叮叮当当一片忙碌的景象，各式橱柜擦得一尘不染，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蒜味儿。凯茨喜欢这里，厨师迈克尔看见她挥挥手喊道：&ldo;嗬，凯茨，你好！&rdo;她晃晃手里的照片，走过去。

&ldo;你见过这个人吗，迈克尔？&rdo;

迈克尔想起来，的确有乔治&iddot;伯恩利这么个人，他不吃肉。和他同来的那个还抱怨过这儿的肉不好。&ldo;那人年纪比伯恩利大，是个秃头，个头挺小，肚子倒有这么大。&rdo;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ldo;他吃得挺考究，要了许多调味汁，喜欢吃牛排&rdo;。

凯茨回来的时候，瓦莱丽已经等得有点儿不耐烦了，&ldo;看来，这儿的人都挺喜欢你。&rdo;他的眼神一闪一闪的。

喝了点儿饮料，凯茨把话题引到了飞行的事上。谈到这个话题，瓦莱丽脸上马上有了神采，好像此刻自己就在天上一样：&ldo;你会喜欢的。&rdo;他说，&ldo;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常去尝尝这种飞的感觉。&rdo;

她问现在是不是太冷了，也许夏天才是最好的季节。瓦莱丽认为这其实是个误解，&ldo;地面上的天气和上面的空气没什么关系。事实上，夏天飞行要艰难得多。那时只能在一大早或是天快黑时才能飞上一阵子。最惬意、最安全的季节是冬季，你只要穿暖和点就行。&rdo;

&ldo;冷倒是不怕，&rdo;她说，&ldo;冬天的时候我也跑步。&rdo;

他们慢慢享用着晚餐，谁也没再说话。凯茨眼前闪现出幅幅画面：一会儿是瓦莱丽的蓝眼睛，一会儿是滑翔机，一会又是瓦莱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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