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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杨石稍微顿了一下：&ldo;他是死有余辜！麻子，你的意思是，江建人没去动那两把钥匙？&rdo;我说：&ldo;我看不到里边的情况，不过我听他的话，好像他要保护现场，等着农行方面的人来了，再把金库打开。&rdo;杨石说：&ldo;看来江建人也是这场连环抢劫案的同谋了。他早已经知道那把钥匙是假的，因此他现在要等着更多证人的到来。要是黄沙把另外那个警察也给打死就好了，这样江建人就说不清了！他这人，做事真是滴水不漏。麻子，我刚才细细想了一下，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rdo;

我慌忙问说是什么？杨石说：&ldo;我担心保险库是空的！如果这样的话，你想怎么办？&rdo;

我心里一凉：要真是这样，今天晚上我不是瞎操了一夜心了？！我说：&ldo;他妈的，怎么办？亏你说的出口！这话说什么也得我问你吧？！&rdo;

杨石说：&ldo;不过，我这也只是猜测。江建人太狠了！他明明知道黄沙就是杀郑小寒的凶手，刚才还有意让他的手下贸然冲进去送死。这样一来，他不但不要负过失防卫的责任，而且还有功劳了！江建人毕竟还是江建人！&rdo;

我叹了一口气：&ldo;其实，黄沙是死于做贼心虚的！如果他不先开枪，人家暂时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有什么不良企图的！&rdo;杨石冷笑说：&ldo;既然江建人想要他死，他就不能不死了！不然，他江建人有什么理由突然在这个时候闯进储蓄所？！好了，接下去你还是留心自己吧！&rdo;

我一听这话又急了。我正要抱怨几句，远处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我说：&ldo;杨石，我想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我看江建人的样子，他说不定到时真把我也给一枪蹦了！&rdo;杨石说：&ldo;你不能动！我正在想办法呢。咦，小巷里出现了一条人影。。。好像是老宋！麻子，你赶紧躲回后院，相机行事。万一你被发现了，你就找机会把后门的钥匙扔掉！只要你身上没有作案工具，没有人会怀疑你的！听我的没错！&rdo;

我说：&ldo;杨石，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不是&lso;你&rso;，而是我们！你别把我惹急了！&rdo;杨石说：&ldo;现在别说这些话了！麻子，好像下雨了。你快先躲进去！&rdo;

我已经听到了老宋的咚咚咚的脚步声，就赶紧闪回到后院里，摸向那棵棕榈树后。

这时，雨点嗒嗒嗒地打在棕榈叶子上。我刚蹲下来，老宋就已经进了门，快步朝边门那边跑去。江建人突然出现在大厅的窗口前，大声喝道：&ldo;谁！&rdo;老宋气喘吁吁地说：&ldo;江局长，是我，我是值班的老宋！&rdo;江建人说：&ldo;你不在这里值班，跑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你的搭档要抢劫金库吗？！&rdo;

老宋说：&ldo;我正是发现了黄沙的动机，才躲出去给我们行长报讯的！出事了吗？！&rdo;他一边说着话，人已经到了营业厅里。他可能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夸张地惊叫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并不恐怖，但是却让我听了碜牙。

我听见江建人铿锵抖动着手铐说：&ldo;老宋，对不起。鉴于案情还没有结果，你又擅离职守，我必须暂时拘捕你！&rdo;说着，他咔地一下就给老宋套上了手铐。

老宋急着说：&ldo;江局长，我有话要说！&rdo;江建人冷冷说道：&ldo;有什么话，过会我们会问你的。现在你最好给我闭嘴！&rdo;

一会儿后，警笛声在储蓄所大门外停下了。我估摸了一下，大约来了三辆警车。我心想，现在别说进去取走那一大堆钞票，我就是想要离开储蓄所，都有些困难了！看来在任何时候，都是不能轻易去相信一个精明的女人的！尤其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雨下得越发大了，雨水顺着棕榈叶，滴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了。如果说，上半夜时我对储蓄所的案件还抱有好奇心的话，那么现在这鬼地方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太平间了！我忽然想念起自己在山上电视台的那间简陋的小屋了，那里虽然寒碜，但是却有些许梦境的幻觉。像我这种人，也许只配在现实的角落里做做梦的。残酷的现实对我来说，无疑就像噩梦一般！

正想着，我忽然听到谷丰收在营业大厅里大声说道：&ldo;江局长，你的反应未免太过激了！&rdo;

不知怎么的，谷丰收的声音这时候在我听来，竟然是十分的亲切了！

江建人有点意外地问道：&ldo;老谷，你不是在医院那边吗？郑小寒尸体有下落了吗？&rdo;谷丰收说：&ldo;我听到了枪声，估计是这边出事了，所以急忙赶了过来。江局长，你怎么就把黄沙打死了？！而且你一枪就击中了他的心脏！&rdo;江建人说：&ldo;是他先朝小罗开枪的。他的手里拿的可是自动步枪，我不将他击毙，他一扣扳机，我们还有命吗？！&rdo;

谷丰收叹了口气说：&ldo;可是，他这一死，我昨天算是白忙了！不然的话，我早就将他拿下了！&rdo;

江建人说：&ldo;老谷，你既然来了也好。我们一起来清理一下现场。小吴，你带两个人把小罗的遗体送到医院去。小罗的事暂时先不要通知他的家属，到时候由我们局里几个领导一起上门向他们解释。老谷，你看这黄沙的尸体怎么办？刚才我们冲进来的时候，他正要打开保险库的门。现在钥匙还在门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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