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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anl眯起撞色眼妆的眸子，打量略高过自己的尹士尧。

就他这位传说中「阅人无数」的「千人斩」（以一击必杀闻名的前任地下拳赛拳王）慧眼来看，眼前这年轻人实在不是当律师的料。

一来太诚恳，二来太诚恳，三来还是太诚恳。

「你──」

「尹士尧。」深怕对方不记得他似的，尹士尧赶紧再次报上姓名。

「好吧，你真的是律师吗？」

尹士尧立刻抽出皮夹，拿出自己的律师证。「我是。」

这个年轻人……anl瞪着近在眼前的大头呆照，瞬间无言。

把证件推开，「你应该经常被人倒帐吧？」

尹士尧愣了一下，双颊不自觉飞红：「是有几个委托人还没付清委托费……」才说完，忽然紧张起来，急忙补充：「但还不至于周转不灵！真的！如果你是担心我的经济能力，怕我给yasuko带来麻烦，我、我可以提出存款证明──」

「谁要看你的破存折啊。」这年轻人真的能当律师吗？「人家又不是yasuko的妈，你给人家看也没用啊。」anl娇笑。

「那……」

anl拍拍他，指着前方。

尹士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椭圆的镂空铸铁造型，上头led灯绕成「ask」的罗马字体，在黑夜里闪烁紫金相间的迷幻光芒。

「yasuko是我们ask的老板兼妈妈桑──这样，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了吧？」

尹士尧点头。

「还想追我们家的yasuko？」

尹士尧还是点头。「好女人吸引男人趋之若鹜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我知道很难，但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结果。」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男人，但我们yasuko丢在地上踩的男人心也多到可以堆成山。」anl咧嘴，扬起自认为风情万种的笑容。「高岭之花人人想摘，你确定要当下一个试图攻顶，最后稀哩呼噜滚下山壮烈成仁的勇者？」

「也许我已经是了……」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沮丧，尹士尧高壮的肩膀下垂，神情苦恼。「虽然刚才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但──他一看到我就生气，转头就走，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傻孩子。」anl拍拍颓丧的「大狗」。「yasuko可以拒绝你，但ask不会拒绝上门的客人。」

尹士尧先是错愕，对上anl狡黠的眼，了然：

「请问ask的营业时间是──」

靡烂的夜世界，赶在清晨第一道曙光升起前，吹起熄灯号。

「yasuko，我送你回去吧。」下班前，anl刻意留到最后道。

「不用了，我一个人──」

「人家也要！」sabra插话道，勾起莫复言的手臂。「怎么可以忘了人家呢，妈妈桑偏心……」

莫复言苦笑。「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

「不要那么逞强。」anl皱眉。「你这样只会让我们更担心，我们都知道『那个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极度不愿，但莫复言还是无法克制地在听见anl说出「那个人」的时候，止不住的颤抖。

「笨anl，不要在yasuko面前提到『那个人』！」

anl瞪眼，「你自己也说到『那个人』了不是吗！」

「人家哪有说！」sabra气极。「是你先提起『那个人』，人家才会说到『那个人』！」

「你们两个……」第三方声音颤抖地介入。

「都叫你不要再说『那个人』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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