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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妖应……&rdo;殢无伤松开紧握的十指，抬手想要阻拦却被反挡下来，&ldo;剑下奴，侬是万剑之王，你要听侬的。&rdo;

&ldo;咳咳，容劣者多嘴一句。瑶映剑似乎已经不存于世了。夫人为人身，已不比三年前凡刃不可损伤的特殊体质。夫人重生不易，望自珍惜。&rdo;

余音未了，却见妖应封光猛然起身，拔出墨剑灵巧地挽出一个剑花，霎时花香四溢，妖异红光自妖应掌心涌入墨剑剑身，掀起妖风如剑，人未动，剑气已凛冽。

端坐不动的素还真抬手轻拭被剑气划出的血印，良久，起身拱手：&ldo;素某明白了。是劣者唐突，思虑不周，诸多打扰望请见谅。&rdo;

轻哼一声，将墨剑丢还给殢无伤，妖应封光一手托起发尾，一手压在殢无伤肩上：&ldo;侬与墨剑之气、材质皆是同根同源，这柄剑并不是当初那把脆弱的残剑。剑下奴用得，侬也用得。&rdo;

&ldo;是。&rdo;

最终，殢无伤连素还真是想拜托自己何事都未能弄明白，人已经离开了雪漪谷。

雪漪谷外围终年积雪，难得有陌生的痕迹镌刻之上，不过半日便被新雪覆盖消失。

殢无伤对素还真并无太多恻隐之心。江湖已与他无关，他人选择的路途再难已是过去，这是素还真的应当，多余的同情只是在糟蹋他的初心。

&ldo;剑下奴，你若想要出去，侬陪你。&rdo;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人圈起一团白雪，捏成一个雪球，自己抛着玩。

殢无伤夺过雪球扔回雪地里，牵过妖应的手往回走：&ldo;他甘之如饴，吾如遇风雪。回去了。你该喝药了。&rdo;

本还有闲心想要逗弄夫婿的人瞬间苦了脸，想要偷溜却被紧紧抓在他掌心。

&ldo;自你重生便一直气虚体弱，多吃多补才能早日恢复。&rdo;

&ldo;很苦！&rdo;

&ldo;良药苦口。&rdo;

&ldo;气虚慢慢养就好了，这个急不得的。&rdo;

&ldo;妖应，吾急。&rdo;

&ldo;剑下奴你……&rdo;

&ldo;只有你当真全部恢复了，吾才得安心。&rdo;

陌生的心跳声剧烈得仿佛要脱出她的身体。插在胸口的神兵虽已不在，妖应依然记得拔剑与收剑时剖心的刺激，说不清的□□，道不明的痛楚，却证明她的存活。

心动，悸动，感动。

妖应单纯的感情分不清此刻是哪一种。当这副身躯为了这人重启心跳时，她早已自乱阵脚。一句简单的坦白切割她的心脏，她不懂看见殢无伤眼中显而易见的关怀与温柔时眼角的微酸是因为什么，莫名的情绪引导她将唇印上殢无伤的，轻轻厮磨，等待对方入侵。

&ldo;侬当初应该留一句话，说侬怕苦的。&rdo;

张嘴咬住口不择言的唇，殢无伤的回应突然充满了攻击性，交缠的舌一进一退，一方城门大开，溃不成军。

&ldo;不会再给你机会说这句话。&rdo;

妖应封光微湿的眼猛然对上眷恋情深，不懂的，忽然又太过明白。

&ldo;侬做阿娘，你当阿爹，侬与你长相厮守，牵手到老。&rdo;

相扣的十指抵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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