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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对凤逑道:“借我用两炷香,就两炷香,朋友。” 齐粼意味深长道:“两炷香够吗?” 话音刚落,身上的绳子紧了紧,立刻不敢说话了。 苏软期待道:“对了,你把他绑得够紧么?” “……,”凤逑张了张口,“应该挣不脱。” 苏软笑了笑:“那就好。” 凤逑看了眼身材高大的齐粼,不放心道:“需不需要我在一旁看着?” “不用,”苏软摆摆手,颇有些不好意思,“画面有些不雅。” 凤逑:“……” 齐粼心砰砰直跳,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紧张又期待。 凤逑蹲在屋外,把采来的泉水沾在草上,草的颜色果然亮了一些,不再那么干枯。 屋内没动静,他不太放心,没敢走太远,只在附近看了看。 白雪皑皑,天也是灰白的,他想起夜郤来过此处,他们看的是同样的景,心被扯动,有一种夜郤此刻也在身边的微妙感。 房间里,苏软问:“你变成兽形可以吗?” 齐粼愣了一下,道:“你口味真重!” 说着变成纯白色的巨兽,占了小半个房间。 之前它被苏软救下时,床上放不下,便一直躺在床下,每天都盼望着苏软从床上滚下,滚落在他身上。 苏软叹了口气,道:“我之前一直想着应该尊重你,便没有对你做想做的事。如今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齐粼害羞道:“哎呀,都是大人了,尊重什么尊重~” 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凤逑被吓得回过神来,反应过来不是苏软的声音,好像是……齐粼的声音。 凤逑:“……” 齐粼整个人都不好了,瑟瑟发抖:“你拿剪刀做什么!!!别别——我去太凉了——” 剪刀逼近腿间,齐粼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忙道:“我错了,有什么事好商量——” 苏软扔了刀,拿着把尺子,伸到他两腿之间,认真地量了量尺寸。 齐粼老脸一红,怪不好意思的,腿都在颤抖:“你这是干什么?” 苏软道:“安静,我记录一下尺寸,我都没见过你这个品种的,对了,你是狮子还是老虎?” 齐粼:“……” 苏软揉了一把它身上光滑的毛发,光亮浓密,手感很好,一丝不乱,还不掉毛。 “……,”齐粼不好意思道,“痒,不要量。” 苏软最讨厌被打断,不悦道:“不想死的话闭嘴。” 齐粼乖乖躺着,任由他量自家小兄弟。 半晌,苏软在纸上记录下正常状态的尺寸。 苏软皱了皱眉,拿手搓了搓,齐粼被刺激得如在云端,一动不敢动。 苏软又量了量,记录下来,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还能再大一点吗?” 齐粼从未见过如此热情奔放的人,声音还如此好听,一激动就—— 苏软面不改色地擦了擦手,将帕子扔到废纸篓。 齐粼看着他的侧脸,越看越觉得喜欢,不顾自己还被五花大绑,开口道:“你看我们也算做过很亲密的事了。” 苏软皱起眉:“所以?” 齐粼道:“你知道,我家挺有钱的,娶你完全娶得起。” 苏软静静地看着他,刀片在手里泛着寒光。 齐粼腆着脸道:“所以你看你要不要从了我,跟我回去——卧槽你又拿刀子干什么!!!” 凤逑进来时,齐粼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床边,捏着被子,像是刚被糟蹋了一样。 凤逑:“……” 苏软趴在桌子上,认真地整理刚才记录下来的数据。 凤逑问:“你对夜郤有印象吗?” 苏软笔尖一顿,抬头看了他两眼,端详了好半天,终于像是有感而发一样,叹道:“有印象,印象太深了。” 凤逑:“……” 苏软整理好刚才的纸张,心情不错,神清气爽地往屋外走:“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软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对外界之事不太清楚。 但对夜郤印象很深。 夜郤之前受了雷火之劫,魂魄微弱不说,体内魔气横冲直撞,隐隐有发狂的迹象。 于是,他便把夜郤关在极寒之地修养了很长时间。 虽然这件事足矣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但他对夜郤印象深,倒是因为另一件事。 当时,夜郤的脸被雷火灼伤,留下一道非常细小的伤口。 苏软没管,毕竟不算破相。再说大男人,磕磕碰碰很正常。 但夜郤很在意脸上的疤痕,非常极其在意,很坚持让他开药,认真地上药,时不时用小镜子看是不是好了一点。 ……苏软当时就惊为天人,对他刮目相看。 真没想到一个经历了雷火劫的人,会在意那么一小道伤口? 而且一直盯着镜子关心小伤疤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应该先调养自己七零八落的魂魄吗? 苏软觉得反差太大了。 ……傻子。凤逑真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笑。 他当时就猜测,夜郤应该是想见喜欢的人。 苏软忍不住道:“也不知道他和——” 也不知道他和他那位心上人在一起了吗?苏软顿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就是眼前这个人。 苏软瞬间十分欣慰。 凤逑:“……怎么突然这幅表情?” “没什么,”苏软道,“放宽心,他现在无碍。” 毕竟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凤逑心里莫名发堵。 苏软道:“其实他,怎么说呢,本是可以不用受这些的,他是——” 凤逑猛地看向他。 苏软自知嘴快,暗骂自己不说话是不是会死,神色如常道:“他是努力压制魔气,但他命里该有此劫,没办法,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吧。” 有些事,答应别人不能透露,只能咬咬牙,吞到肚子里。 凤逑松了口气。 苏软看着他的表情,背后出了半身汗,心道,夜郤还挺了解这个人。 “好了,夜郤的事我可都告诉你了,”苏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凤逑点头,等着他往下说。 苏软问:“你喜欢之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凤逑道:“都喜欢。” 苏软:“……”这个答案真没意思,没有爆点。 苏软八卦道:“别这么滴水不漏嘛,他又听不到,你跟我说实话。” 凤逑:“……” 凤逑:“都是他,没什么区别。” 苏软啧了一声,可能是说嗨了,又和他唠了一些事情。 夜郤天生魔气重,一直刻意压制和抗衡。经过雷火之劫,魂魄受损,体内被压制的魔气复苏。他醒了后,又强行将其压制下去。 这次不知为何,一切突然失衡,所以造成现在的情形,记忆有些乱,性格的话,他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伪装,把自己伪装成那个讨凤逑喜欢的、无懈可击的完美之人。 凤逑不说话。 “事情就是这样。”苏软递过去一张折好的纸。 凤逑打开一看,眉头皱起:“这是?” 苏软道:“你刚才摘了护魂草,知道怎么用吗?” 凤逑看着纸上的图案,张了张口:“需要这样?” 苏软点点头:“嗯,很费时间。” 凤逑的手抖了抖:“你确定?” “自然,”苏软自信地环着胳膊,“你是在怀疑我吗?” 凤逑看着纸张上的两个简陋的小人,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苏软:“你是不是不愿意为他做这些?” 凤逑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确定是要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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