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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灼自嘲般笑了笑,“你找喜欢的人我干涉不了,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哥了。” 不等厉长烟说话,他继续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自私自利,只顾自己,我看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 厉长烟耳边像是被抛了颗炸弹,猛地僵住,瞳孔放大:“什么喜欢的人?” 厉灼逼近,一字一句道:“厉长烟,我喜欢你。” 厉长烟后退了两步,皱眉道:“你在乱说什么?” “我没有乱说,我喜欢你。”他情绪激动,厉长烟刚才的话太刺激他了,他被刺激得完全失去了理智,“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厉长烟猛地推开他,抬手挥过去。 厉灼没有躲,盯着他的脸:“是要打我吗?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厉长烟的手抖了抖,怎么也挥不下去。 厉灼冷笑道:“还有,厉长烟,我不光想和你在一起,还想和你成亲。” 厉长烟终于知道他那日说的彩礼入不了别人口袋是什么意思了。 厉灼一字一句道:“我想上你。” 厉长烟怒道:“乱说什么?” 厉灼捉着他的手,眼神像是要吃了他:“我想上你。” “你今日很不对劲,”厉长烟冷静了一下,耐着性子道,“出去吧,我们明日再聊。” 说完手腕一紧。 厉灼将他的手腕绑了起来。 厉长烟怔了怔,冷声道:“厉灼!” “哥,”厉灼抱住他,像个乖宝宝一样,轻声道,“我在。”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抱在了怀里,厉灼讨好般蹭了蹭他,软声道:“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厉长烟挣脱不开,厉声道:“胡闹!” “你给我一个明确的回复,”厉灼看着他,眼里雾蒙蒙的,“那样我就死心了。” 厉长烟皱起眉:“你现在还小,不懂什么是情爱。” 厉灼逼问道:“我想知道你的回答是什么?” 厉长烟闭上眼睛:“我不——” 厉灼不等他说完,狠狠地亲了过去,几乎是在咬他的唇。 他本该得到答案就死心了,但此刻却像疯了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厉长烟被推到床上,身体被压得死紧,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厉长烟喘着气:“放肆。” “这样算什么放肆,”厉灼笑了一声,“还有更放肆的。” 厉长烟察觉到衣带被扯开:“厉灼!” “嗯。”厉灼认真地看着他。 厉长烟对上他干净的眼眸,语气放轻了一些:“好了,别闹,明日我不见别人就是。” 厉灼死死盯着他,张了张口:“晚了,我停不下来。” 厉长烟气得不行。 厉灼亲着他:“哥,你不疼我了吗?” 厉长烟骂道:“滚出去。” 厉灼鼻子一酸,轻咬他的唇:“你不喜欢我吗?” 厉长烟怒骂:“不喜欢,滚出去。” “你不喜欢?”厉灼笑了笑,轻轻扯开他里衣,“你看你都有反应了,我只是靠近了一些,什么都没做。” 厉长烟艰难地朝床头摸去,拿到匕首,猛地去割自己指尖。 厉灼忙夺过他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心疼地亲他的手指头:“哥,你干什么?你割自己手做什么?” 厉长烟深呼吸,耐心道:“我明日不去见别人,你现在,把我松开。” 厉灼眸色暗沉,膜拜一般亲他的额头:“不行,晚了,真晚了。” 晚个屁,简直有病! 厉灼在他脸上印下细细密密的吻,喃喃道:“厉长烟,你不喜欢我,你给我补衣服,哄我睡觉,哄我吃饭,护着我,偏袒我,凶我骂我,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我,现在你说你不喜欢我,厉长烟,晚了。” ……我他妈骂你为什么说明喜欢你,受虐狂? 厉灼眼里湿漉漉的,他太委屈了,不知什么时候就哭了,打了个哭嗝。 “我什么都没有,我没遇到你之前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特别害怕,我觉得我这辈子完了,但是我遇到了你,厉长烟你知道吗?”厉灼一边说一边哭一边摸。 厉长烟心蓦地发软,身体更是被摸得发软。 厉灼哑着声音:“厉长烟,我想和你做。” 厉长烟浑身发软,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骂道:“滚下去。” 厉灼委屈得直哭,哭得说不出连续的话:“哥你让我亲一亲吧,我特别想亲你,我每天只能看着你,亲不到,特别难受。” 厉长烟一巴掌挥过去,看到他发红的眼睛,实在下不去手:“滚下去,发什么神经?你再动,我就和你断绝关系。” 厉灼不放开他,哭成了个小泪人,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抽噎道:“反正我不配。” 厉长烟单手蒙着眼睛,心道,不,是我不配。 厉灼咬着唇,又舒服又委屈,哭得像个泪人:“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给我那么多温柔?我哪里配喜欢你?我在你心里就是小屁孩,我想着再穷也好,我厚着脸皮也要跟你在一块,但现在你要成亲。” 上个床而已,吟诗一般长篇大论。 “等等等等,”厉长烟抓住单,觉得自己要死了,哑着声音道,“不会用点东西吗?” 厉灼因为他终于和自己说话了,哭得不行,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声音都在颤抖:“哥,我没准备东西,我亲亲你可以吗?” “不能,”厉长烟抓住他的头发,“你给我滚。” 厉灼咬着唇:“我待会儿就给你跪下。” 厉长烟:“滚。”把我搞死,然后给我跪灵? “不要叫我滚,”厉灼委屈地亲他,“你摸摸我脑袋好吗?” 我特么砍了你脑袋! 厉长烟想推开他,手停留在半空中,终于摸上他的头发,闭上眼睛,心道,完了。 他给厉灼操心婚事时就知道完了,但不知道是这种完了,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以为是自己也想成亲。 刚才厉灼问他时,他说,我不,是想回答,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厉长烟闭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厉灼像只毛绒大狗一样,在他脖颈间嗅来嗅去:“哥,我现在松开你,你想跑就跑,好吗?” 厉长烟想跑,但疼得跑不动,抬腿蹬他。 厉灼很乖道:“你的嘴唇真的好软,你有没有这样亲过别人?” 厉长烟不理会他。 “没有是吧。”厉灼高兴地蹭来蹭去。 厉长烟疼得险些晕过去,白皙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喉结滚动,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下去。 厉灼哭得直咳嗽:“哥,对不起,流血了。”然后拉着他的手,让他摸。 厉长烟一巴掌险些把他呼下去。 厉灼一个劲儿地抱着他撒娇:“哥哥。” …日尼玛能不能好好草。 厉灼黏在他身上,一个劲儿亲他:“我好喜欢你,你起来真舒服,你舒服吗?” 厉长烟脸色泛白,心道,真是欠他的。 厉灼第一次尝试这种事,一次远远不够,但心疼他哥,舍不得再来,一个劲儿地亲厉长烟。 厉长烟许久才缓过来,像是死了一遭,哑着声音:“别闹。” 厉灼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哥,你别勾我,我不想你不舒服。” 厉长烟:“……” 厉灼抱着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真开心,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你感觉到了吗?” 厉长烟不想感觉,只想睡。 厉灼:“你是喜欢我的,是吧?” 厉长烟不回答。 厉灼自问自答:“一定是的,我能感觉到,哥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们还要成亲呢。” 厉灼抱着他脑袋,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话真多,是在演讲吗?厉长烟昏昏沉沉的,抬手抚上他头发,习惯性地说了一句:“乖崽崽,别吵我。” 厉灼愣住,眼圈发红,彻底疯了,又做了一次,最后把厉长烟做晕过去。 结果自己像失贞一样,哭个不停,哭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厉灼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他哭了一夜,越想越哭,一会儿难过得哭,一会儿高兴得哭,哭成了个小泪人。 厉长烟醒来,嗓子又干又涩,浑身像马车撵过一样疼。 厉灼跪在地上,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苍白,因为哭得太多,整个人看上去都缺水了。 ……厉长烟在心里骂娘,揉了揉额角,对如此处理此事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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