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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第2页）

她拍去手上的灰尘，扭头笑问他：

&ldo;好不好玩？&rdo;

袁进觉得不大吉利，却还是笑答：

&ldo;好玩。&rdo;

焦娇皱眉：

&ldo;你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嘛。我不是还没死嘛。&rdo;

袁进垂眸不语。

焦娇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ldo;就算我真的死了，你也可以忘了我。你比普通人活得长，有更多时间可以忘。&rdo;

袁进纳罕：

&ldo;现在不说我是凡夫俗子了？&rdo;

焦女王歪头一笑：

&ldo;这还用说么？&rdo;

她站起来一本正经地宣判：

&ldo;你根本没资格爱我。还是早些醒悟吧。&rdo;

袁进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不过‐‐

&ldo;我为你杀了那么多人，这笔账向谁讨？&rdo;

焦女王想想也是‐‐虽然这些人是玄门存知故意喂给她的，但他们知道袁进在帮她，等她死后恐怕不会放过他。

她开始为自己的身后事打算，而袁进竟然是首要的一桩。

她思来想去，没有想到万全的方法，于是只能问他：&ldo;你想继续留在玄门么？&rdo;

他觉得这个问题很愚蠢，却还是耐心回答：&ldo;我不想。&rdo;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焦女王笑得眯起了眼睛：&ldo;我帮你隐藏气息，从此以后你就要东躲西藏，也不能再做警察了。&rdo;

她问他需不需要替身？

袁进说不出话来。

焦女王当场剪了一个纸人，刚想继续做下去，就被他伸手拦住。

他深深地凝望她，眼里的决绝无比哀伤。

&ldo;我不要退路。我与你共进退。&rdo;

焦娇没有看他，口气凉薄刻骨。

&ldo;你不配。你只是一个卑微的凡夫俗子，你不配陪我一起死，更不配跟我一起活。&rdo;

袁进低笑出声，心头一阵莫名的小幸福。

他摸摸她的发，有一根黏在了掌心，仿佛就那么缠在了心上。

撕扯不开，会心痛。

心里的话被那根青丝牵扯着，每一个字都在诉说难受。

&ldo;我是不配。我也不舍。&rdo;

焦娇还是问了出来：

&ldo;我不爱你，我对你很不好……为什么？&rdo;

袁进漫不经心地笑：

&ldo;对我来说，爱就爱了。不问因果，不求回报。&rdo;

焦娇问那小乔呢，你不爱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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