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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第2页）

白翩摇头，一灯大师就更迷糊：

&ldo;你不想屠龙何必费这个劲呢？&rdo;

白翩也不懂。直觉告诉他应该换下吕知行，他也不知道换上自己会怎样，左不过灰飞烟灭，至少暂时没有人屠龙。

他只能帮她打算到这里。至于之后的雷劫，他也无能为力。

他说不出来，一灯大师却有些懂了：

&ldo;你爱徒心切我可以理解，只是我还要劝你，与其大费周章，不如去劝唤龙者。况且等你真做了唤龙者，恐怕心思就变了。&rdo;

白翩没有回答。

心思变不变的他也说不准，只是心思已经变了的那些人，断不能成为唤龙者。

吕知行的心思或许从未变过，可光有心思也不成。他们之间太没有默契。一个沉迷相爱相杀的把戏，一个害怕得四处躲避，一个用尽方法逼迫，一个看穿后无奈应战。

像两股纠缠的绳索，被绑定了向前，两颗心越来越远，其实都不甘愿。

道心是什么？道心不是无可奈何，是心甘情愿。

他们双双违背了道心，总归是走不远。

所以他要替换他，哪怕走得只远一步，终归也好一点。

白翩开始准备替换，焦女王却并不信他。

她去见了吕知行一面。在熟悉的警局大楼楼顶。

她坐在围栏上望天，想起自己在这里跳过两次楼，只为博他刮目一眼，忍不住垂眸一笑。可笑归可笑，她从不后悔。

吕知行很直接：&ldo;要宣战？&rdo;

焦女王回头看他，莫名说了一句：

&ldo;你比袁进好看很多。&rdo;

可是他比你对我好很多。

吕知行无语：&ldo;只想说这个？&rdo;

焦女王这才想起正事：

&ldo;你杀了我的猫，必须拿命来赔。&rdo;

她说这话时神情毫无波澜，并不愤怒也不伤悲，只是有一些疲惫‐‐这疲惫使眼睛刺痛，她不自觉又眯起。

在他看来这就是在算计了。

于是他笑问她：

&ldo;打算怎么杀我？&rdo;

焦女王很坦诚：&ldo;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应该先杀你，还是让你先杀梦魔。相信你也有一样的疑惑。你一直在试探我，他们也一样，这笔账越来越算不清楚。&rdo;

吕知行还是笑：

&ldo;所以你情愿拖着？&rdo;

焦女王抬头仰望，并不惧怕刺目的日光。

&ldo;我不过是怕我死得不值。&rdo;

我很想问一问那些阴冷的人心：是不是要亲密接触毁灭，才会真正向往光明？

吕知行沉默了会儿。他不明白什么叫值不值，他只知道逼她上战场，如果她趁机暗算他，他一定会躲开，然后自取灭亡‐‐这样就少一道雷劫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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