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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第1页）

他哀怨了会儿又问她：&ldo;你恨我吗？&rdo;

焦女王自顾低头剪指甲：

&ldo;老掉牙。&rdo;

这么俗套的台词你怎么说得出口？

白翩摸摸她的头：&ldo;你恨都不恨了……&rdo;

焦女王剪完最后一个手指，才抬头睨他一眼。她有些后悔这一眼‐‐这货泪眼朦胧地又在演。

焦女王边欣赏自己优美的双手边不屑：

&ldo;我是什么身份什么境界，怎会与你一般见识？&rdo;

白翩这下就不惆怅了。他怀疑她疯得更厉害了。他试探着问一句：

&ldo;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境界？&rdo;

焦女王发现有一个指甲没剪好，不厌其烦地再取出指甲钳，把那个小角剪掉。只听啪嗒一声，那块极小的三角坠落无痕，而她的指甲完美如天成。

她继续欣赏自己，脸上是一种诡异的陶醉。仿佛一个装醉的人，其实十分平静。

&ldo;我想来想去啊，梦魔比我惨多了。我跟他同归于尽还有几分功德，他就是个靶子嘛。偏偏他还动了凡心，境界跟我差了一大截……&rdo;

她边说边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笑尽一切尘埃，唯她才是主宰。

白翩第一次不懂她了。他以为她该恨该怨，笑容里也有失意，万万没想到她这么邪性。他简直分不清哪个是她‐‐她时而疯癫得滥杀无辜，时而清醒得谋取功德。

焦女王笑完之后才发现有个观众，她奇怪地看他一眼：

&ldo;诶，你应该说陛下万寿无疆。&rdo;

白翩：&ldo;……&rdo;

可以打死这个疯子吗？

焦女王伸手摸他的头，眼神蛊惑：

&ldo;白雁啊白雁，既然你对不起我，那你愿意代我去死么？&rdo;

白翩实话实说：&ldo;你这一言难尽的三观。&rdo;

焦女王就不摸他的头了，改摸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节奏无比暧昧，她眼皮上翻，凑过去吐气如兰：&ldo;我魂飞魄散之时，身上的怨气也会四散，不如你做我的鼎器，我把魂魄放在你身体里，怨气就能被你的阳气中和，等我只剩最后一个魂魄，你再自爆你的魂魄代替，好不好？&rdo;

白翩成为唤龙者后只剩一个魂魄，也无法再增生魂魄，于是他必须说‐‐

&ldo;好歹毒的心思！！&rdo;

焦女王很不高兴地放开他：

&ldo;一点幽默感都没有。&rdo;

白翩知道这个算盘不好打，但她未必没有打过，直接说出来也不知是什么目的。

焦女王巧笑倩兮：&ldo;你猜？&rdo;

白翩说我不猜，猜累了，不管是不是，我都这么想‐‐

&ldo;你希望你我彼此信任。&rdo;

焦女王哈哈一笑，又是天真烂漫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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