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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第2页）

从前和如今，隔了不到两年，却好像过了几辈子。

光影迷离多姿，变幻在她的眉眼之间，一瞬间仿佛跨越了时空，回到似远非近的从前。

白翩一针见血：&ldo;后悔了？&rdo;

焦女王收起眼中的恍惚，垂眸一笑：&ldo;忘了。&rdo;

任凭谁问我，我都会说不记得，久而久之也就真忘了。想起来做什么，不过平添伤感。

白翩轻声道：&ldo;闭眼。&rdo;

焦女王一闭上眼，就看见了袁进。

他没有说话，她正视了他的大小眼，觉得他变好看了一点。

袁进的身影渐渐散去，一团绒球由远及近地蹦过来。

她把它抱在怀里，它不停地说想她，她笑着说你变胖了。

汤圆宝宝跳出她的怀抱，接着是裴子愈。

裴子愈捋了捋她的发，模样很是忧愁：&ldo;我不在你变得好丑。&rdo;

她冲他吐舌头。

裴子愈转身离开，焦志谷向她走来。

焦志谷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满是骄傲。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

她轻轻点头。

他最后投来欣慰的一眼，蹒跚着步子消失不见。

最后一个是林沅之。

林沅之上来就是一个熊抱，抱完警告她：&ldo;永远别来找我！&rdo;

她目送着她离去。

五个梦境终结，焦女王缓缓睁开双眼。

白翩说感觉如何？

焦女王干|完一杯鸡尾酒，砰地一声放下酒杯，抽搐出一个难看的笑容：&ldo;痛快。&rdo;

白翩笑了：&ldo;这是你自己造的梦境。&rdo;

焦女王说我知道：&ldo;大概每个盗梦者死前，都会下意识给自己造一个回光返照的梦。&rdo;

白翩说我就没有。

焦女王平静下来，又倒了一杯酒。盯着光怪陆离的液体出神：

&ldo;盗梦的最高境界，是不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rdo;

白翩戳穿她：&ldo;你分得很清楚。别骗自己了。&rdo;

你在梦境里，还在清醒地告别。

焦女王扭头怒瞪他。

白翩说如果给你一个机会重来，你会重新选吗。

焦女王斩钉截铁：&ldo;我从不后悔。&rdo;

白翩静静地看了她很久，然后是不可抑制的自嘲：&ldo;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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