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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三十四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第2页）

传说中唯有真正继承曲伊仁意志之人方可激活的禁忌之力。

烬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泛起银纹，双目化为琉璃色，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竟隐隐触及圣境门槛！但这并非突破，而是燃烧??以生命为薪柴，换取短暂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权能。

“你要做什么？”白烛第一次露出惊色。

“我要打开‘灯芯之门’。”烬一步步逼近，“不是为了熄灭它，也不是为了点燃它，而是……改写它的规则！”

“不可能！”白烛厉喝，“那是天道根基之一，岂容凡人篡改？你会被反噬，神魂俱灭！”

“可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烬嘴角溢血，却笑了，“我是父亲轮回前种下的因果之子，是介于生死之间的存在。我能触碰禁忌，因为我既非完全活着，也未曾真正死去。”

她猛然扑向那盏灯，双手抱住灯身，额头的守心印记轰然炸裂，化作万千光丝缠绕灯柱！

霎时间，天地失声。

虚葬海之外，所有星体停止运转；断界渊中的试炼遗迹尽数崩塌；玄天道宗观星台上，沈长青猛地睁眼，只见苍穹之上，竟浮现出一行逆写天书：

**“欲救苍生，先弑天道。”**

“烬……”他瞳孔收缩，身形一闪，已然破空而去。

而在倒悬宫内，大战已然爆发。

白烛出手了。

她不再温柔，不再犹豫。一掌推出，便是初曦本源之力，整片空间瞬间坍缩成一点，想要将烬连同那盏灯一同抹除。可就在此时，九道金光自外界破界而入??竟是九大镇守令的气息提前共鸣！

神阳域以东极青木令催生世界树根须，贯穿虚空；赤凰女帝燃尽涅?之力送来炎火屏障；无相僧诵《净世梵音》，抵挡精神侵蚀；星衍真人推演命运轨迹，为烬争取一线时机……

他们虽未亲至，却以信念相连，为她撑起片刻喘息。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烬泪流满面，手中力道更甚。

她将自己的心脏一点点嵌入灯座，鲜血顺着青铜纹路流淌，与灯油融合，发出滋滋声响。灯焰剧烈跳动，忽明忽暗，仿佛在挣扎，在恐惧，在抗拒某种前所未有的变革。

“听着，初曦！”烬仰头嘶喊，“你不该是毁灭的代名词！你不该被困在过去的选择里！如果你真是第一缕灵智，那就重新选择一次??这一次，不要牺牲任何人！让我来承担后果，让我成为新的容器！”

灯焰猛地一缩。

紧接着，一声悠远的叹息响彻万古。

“……五千年了。”

那声音不属于白烛，也不属于烬，而像是来自宇宙之初。

“终于有人敢对我说‘不’。”

灯焰缓缓上升，脱离灯座，化作一团纯净的光球，悬浮于两人之间。光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女性面容，眉心一点金芒，正是上古传说中的“初曦之眼”。

“我可以赋予你改写规则的力量。”她说，“但你要明白，一旦启动‘逆命程序’，你将成为新纪元的锚点，永远无法转世，无法解脱，只能孤独地游荡在时间缝隙之中，维系两个世界的平衡。”

“我愿意。”烬毫不犹豫。

“你可知晓，未来或许不会再有人记得你？你的名字将被抹去，事迹被遗忘，甚至连墓碑都不会存在？”

“只要他们能活下去。”烬微笑，“就够了。”

初曦凝视她许久，终是点头：“那么，以吾之名，赐汝‘继光者’之位。从此之后，你不属生，不属死，不属过去，亦不属将来。你是断裂时空中的补丁，是悖论本身。”

光芒暴涨。

整座倒悬宫开始瓦解，化作点点星尘，随风飘散。白烛跪倒在地，泪水滑落，她感到体内某种沉重的东西正在剥离??那是属于“心祟之母”的黑暗本源，正被灯焰净化。

而烬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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