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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结案（第1页）

张处像是一下子中了一剑，没有回应其他人的疑惑，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喊了王彦一声。

“王彦啊，你去下面找老姜，让他拿一份灵能检测器过来。”

王彦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默默走向地道。

等到王彦彻底消失在了办公室，张处才叹息般的坐到了自己椅子上。

“升婳，你把我给的报道拿出来，我要改一下再交上去。鱼人已经抓到了，里面的一些判断和分析也就不必要了。”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

王升婳看着这一幕，察觉到了什么，脸色慢慢变了，她找出了放在自己桌子上，计划今天交上去的，张处亲手写的印有绝密字样的鱼人案阶段性报告。

但是她没有交给张处，反而拆开自己一页一页慢慢查看起来。

张处没有阻止她，他微微颤抖着双手，慢慢点燃一根烟，就这样靠在椅子上，神色莫名的看着王升婳做着本不符合保密规定的动作。

张亮和李文斌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们既不敢上前打断王升婳，又不敢靠近张处，只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看向谁。

慢慢的，王升婳看完了，她把报告一把扔在自己桌上，把李文斌和张亮吓了一跳。

等他们回过神来，就看见王升婳涨红的脸正愤怒的对着张处。

“你决定了？”她压抑着自己的吼声，但是带着怒意的声音还是远超平日。

“这是目前最好的结局。”张处没有看她，他眼神放空，似乎变成了一座静谧的石雕。

“这算什么？您之前说过的话呢？在杀死我弟弟之后，在我父母的葬礼上，在邀请我进入保安处的时候。都是...骗我的吗？”

王升婳耳根都气红了，她浑身微微发抖，带着颤音质问着张处。

“这不一样...”张处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他似乎没有察觉，只从口中挤出了回应。

“哈？！”王升婳气笑了，“不一样？”

“我们没有线索，如果，如果我们报上去，原来是我们抓错了，那结果会怎么样？七天！只有七天！我们什么都做不到！这样结案还能算体面。”

张处毫不迟疑的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看着王升婳颤抖的身体，又近乎哀求的补了一句。

“到时候我们私下里再查好吗？”

“那么公平和正义呢？这个城市这个国家里所信奉的秩序呢？支撑我活下去的信条呢？就这样冤枉一个无辜者，就这样漠视那些遇难者？那我们和凶手又有什么区别？！”

王升婳最终还是吼了出来。

“如果我倒了，这些兄弟们怎么办？更何况姜老，他几乎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忍心看见他被抓走处死或者流放吗？升婳，你能不能向前看，遇害者是很可怜，但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不是更重要吗？”

张处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他在用分贝盖过自己的愧疚和自责。

“那王彦呢？”王升婳抹了抹眼泪。

“什么？”张处愕然。

“他就不算你的兄弟？他遇到的袭击就不用管了吗？结案了鱼人又袭击他了怎么办？没有监察处的支援了，只靠我们自己来保护他吗？”

“所以我支开了他，今晚我儿子生日，在路上和他约好了，咱们一起过庆功生日会，到时候你劝劝王彦，我之后还是会查的...只是不能在明面上。”

“我绝不接受！你们呢？你们就能接受？”王升婳看说服不了张处，开始看向不远处的张亮和李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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