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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1页）

第三、这张照片是否真的是案发当天拍的。这可能是案发前几天拍的，也可能是一个月之前拍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不在场证明也同样不能成立。

如果拍到了乘务员的脸之类的，还可以作为参考信息，但这张照片是用仰角拍摄的，驾驶室里的情况一点也没有拍到。

&ldo;石原先生，上述几种情况都是有可能的，您说呢?&rdo;

丹那直言不讳地讲了自己的推测。石原一开始很热心地听着，但听到自己的朋友被警方怀疑时，也许觉得很愤怒吧，他一下子就变得不高兴了。他说话的语速变得很快，也反映出他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ldo;那条河到底是不是夏井川，我也搞不清楚，毕竟我也没有去过那里。但是，我敢断定这张照片肯定不是合成的。您也知道，要将两张底片拼凑在一起不是那么简单的，多少都有些麻烦。我很清楚千家绝对没有干这种事。因为，从相机里把胶卷取出来、然后再冲印成像的人是我，不是千家先生。&rdo;

&ldo;……&rdo;

&ldo;干家先生只将那一长串底片中拍得好的放大成了照片，而那个时候我也在他身边。所以，我能证明这绝对不是合成照片。还有……&rdo;

他的语速变得越来越快。

&ldo;您刚才还说不能确定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也有证据证明它只能是昨天拍的。我这就叫我妻子出来，请您稍等。喂……&rdo;

秃顶的丈夫站在走廊上大声喊道，显得很有一家之主的威严。胖呼呼的、一脸福相的妻子很快就来到了客厅，然后坐在榻榻米上。她的手湿湿的，看样子是正在厨房里忙活。

丹那他们搞不懂石原的意图，只好默默地静观事态的发展。

&ldo;不要说无关的废话，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好，我问你，照片上千家穿的这件毛衣是谁织的?&rdo;

&ldo;是我织的。&rdo;

石原太太瞄了一眼照片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ldo;你凭什么说是你织的呢?&rdo;

&ldo;是我织的就是我织的，还凭什么。那件毛衣是我织好后送给他的，款式和花样都是我自己设计的。&rdo;

石原太太看样子也没有领会丈夫那些问题的意图，但从丈夫不同寻常的语气中也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紧张气氛。她将双膝并拢，非常严肃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从她的裙摆下，露出了两个圆溜溜的膝盖。

&ldo;你有没有再织过另一件相同款式的毛衣，就是这种有大写字母&rso;ks&lso;花纹的?&rdo;

&ldo;没有，这是第一件。不过，你到底想要问什么啊?&rdo;

&ldo;别插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我再问你，这件毛衣你是什么时候织好的，又是什么时候交给千家的?&rdo;

&ldo;大概是五号之前织好的吧。我是前天傍晚交给千家夫人的，当时你不是在旁边吗?&rdo;

&ldo;您听见了吧。前天，也就是五号的傍晚，千家夫人来我家拿走了那件毛衣。所以，千家先生穿着那件毛衣拍照片的事情就绝不可能发生在一个月、两个月之前，只能是发生在十月六日，也就是昨天。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rdo;

石原太太行了个礼之后就退出了客厅。石原拿出香烟，也不招呼一下客人就自个抽了起来。

&ldo;我老婆毛衣织得不错，她设计的款式和图案也让人感觉很舒服。不过，这都是外人对她的评价，我自己对穿毛衣的品味是一窍不通。照片上千家穿的那件毛衣也是我老婆自己设计的，所以绝不可能是别人织的作品。也就是说，您刚才的疑问已经被完全否定了。&rdo;

随着朋友的清白被逐步证明，石原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平静了，语调也柔和些了。

石原夫妇的证言清楚地证明了那张照片的确是昨天拍摄的。所以，剩下的疑问就是那座铁桥当真是当事人所说的夏井川上的铁桥，还是另外一座距离东京更近的铁桥。

第二天上午，丹那他们就带着那张照片去拜访了位于丸之内的运输省，请他们查一查那座桥到底是哪里的铁桥。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结果就出来了。一位桥梁专家走了出来，说了一大串让丹那他们完全搞不懂的专业术语。但总的来说，从桥墩和桥的特征上看，那座桥肯定就是夏井川上的铁桥。

这一瞬间，千家的不在场证明可说是无懈可击了。

04

正因为是抱着很大的希望而去的，所以丹那和菱沼都觉得很失望，在回去的电车上两人都一声不吭。当他俩回到警署本部时，其他的警员们都出去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鬼贯主任警部一个人在打电话的说话声。

待鬼贯打完电话之后，丹那向他汇报了今天的情况。鬼贯主任静静地听完了汇报，但他那下巴宽阔的脸上并没有像丹那他们预期的露出失望的表情。丹那心想，在他们外出期间，鬼贯肯定又了解到了什么新情况。

&ldo;事实上，从樫山他们那个搜查班那里，传来了一个意外的情报。&rdo;

主任平静地看着部下的脸。正如同他深邃的眼睛一般，鬼贯警部对事物的判断也很深刻。

&ldo;什么情况?&rdo;

&ldo;被害人河井武子是个假名字，她的真实姓名是千家达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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