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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承载黑点的白纸（第1页）

“墨羽你看什么呢？”

“你脸色很奇怪呢？”室友们关心问道，“身体不舒服？

墨羽略有点力不从心地站起：“没事，看见了几个熟人。我去打个招呼。”

“是吗？快去快回啊。”

墨羽穿过马路，来到三人面前：“所以，他们真的…”墨羽咬咬牙，还是问出了一个明显有答案的问题，“他们真的没有救了吗？”

宋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那他们，现在是？”墨羽还是没有彻底接受。

“你就当这是他们留下的影像，或者AI的模拟。”陈流星解释道，“你早该认清的。毕竞你是报的警，而不是叫救护车。”

墨羽双唇微颤一下，做最后的挣扎。终于他闭上眼，长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接下来做什么？”

“不错，你接受的很快，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大部分人都好。”宋扬眼中出现复杂的神色，“你真的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吗？”

“当然，怎么？你不会告诉我，我很早以前就接触这种事了吧？”墨羽反问，他着实有点不明白宋扬这么问的原因在哪。

宋扬耸了耸肩：“你要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错。很多人都接触过，只是他们未曾发觉。这些事件很多都被暗中解决了。无数的阅读者为此行走在‘识之背面’，我们之中的很多人连尸骨都带不回现实。”

墨羽感觉宋扬虽然指的是一群人，但情感上又在怀念某一个人。“他，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他战友的尸骨没有被带回来？”

“我希望你能回答一下，为什么你能这么快接受这种非自然现象。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宋扬正色道。

墨羽好像有点明白宋扬想问什么了，“他好像怀疑我是知情人士，这种事情是这么容易被我知道的么？”

于是墨羽回答：“你知道吗？溺水的人会拼命抓住任何一根生向河面的野草。我应该就是这样，哪怕我平时再怎么‘信仰’科学，在发生这种事后，我也会期待、幻想一种力量能够解决我的问题。”

“好了，干正事。”宋扬很快摆脱了这种情绪，“墨羽你带我们走那条出事的路。这次有我们不用担心出事。当然，我叫你跑你就得跑。”

墨羽没有废话，当即带路。

“队长，这就问完了？”白天悄悄问。

“差不多，我想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在梦境里，人往往都会更诚实。他对‘阅读者’，‘识之背面’没有反应，那么他要么是毫不知情，要么就是演技老练非常。”

“前者当然皆大欢喜，我们照旧救人。后者的话，我们也不能放着不管，最多出去后我们再抓住他，总不能放着入侵的书不管吧？至少我们现在利害关系是一致的。”

很快墨羽等人就站在了，那骇人的街道前。

“好了，墨羽你就不要跟上来了。”宋扬面色凝重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这条小路，“在这里等着。”

墨羽发现白天的双眼中散发着明亮的白光。

“队长，情况有点吓人，我就刚刚看到的就不止三百个。”白天秀气的脸上写满了担心：“我可能还好，但是你和陈流星就有点危险了。要不让流星回去，叫另外两个基地的人帮忙？”

宋扬思考了一阵：“不用，每个侵蚀物的体量是有限的，虽然这次侵蚀数量占多，但质量很可能不如我们以前见到过的。”

“好，听你的。”白天右手握拳击左胸，紧接着银白色的光从白天胸口迸发，包裹白天全身，渐渐由虚幻变得现实，形成了一套沉重的银白色骑士全身盔甲。然后白天右手前伸抓住了一把由光点凝聚而成的银白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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