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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东西……我是虚耗鬼啊……”小人怪声怪气的回答,听起来,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他说的是鬼话,仇博自然听不懂。
躲于树后,俸教授四人,昏天暗地中,看到我的左手上,鬼光粼粼,捏着一个丑陋无比的鬼怪小人,一个个在那噤若寒蝉,用见鬼的胆颤目光,望着我这里。
当听到一尺高小人叽叽喳喳后,看到我与鬼在交谈,那四人更是露出恐惧,面色说不出的难看。
昏暗中,篝火升起来了。
那只屠夫雕,拖着一片淡淡的死亡红芒,没有再俯冲下来,在棺材山高空上盘旋,它被打穿的伤口,有丝丝的血水飘落,染在树叶、草丛、山石上。
是黑色的血,不是红血。
和我预料的一样,这只屠夫雕,本来已经死了,灵魂死了,肉身没死,从腐烂道僵化,现在趋势它的,是一段赌咒,也可能是一股怨念?
吃人肉的怨念!
我望着手里的小人,心里恐惧驱除了几分,用阴间的“鬼话”说道,“虚耗鬼,你真是大胆,先偷我们的财物,刚才还明目张胆上我的身,想盗窃我的阳气,你知不知道该当何罪?”
咳咳咳!
虚耗鬼摇晃着,不断咳嗽,诡异牛鼻子上的一方铜环,晃荡作响,“高人,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是来通风报信的!”
我道,“通风报信?”
仇博听不懂我们的话,双手握着长筒猎枪,不断仰头凝望,盯着那头五米多宽的屠夫雕。
相对来说,屠夫雕能轻易掠走一个人。
这虚耗小鬼,也只是偷盗小本事而已,一个天,一个地,所以仇博的注意力,都在天上。
虚耗小鬼怪模样的脸庞,居然也升起一种恐惧,“高人,我说得是真的,你们几个活人,将有大难临头了,我是专门来给你报信的?”
我道,“你一个小鬼,有那么好心?”
虚耗小鬼连忙道,“真的,真的,真的……你们留在棺材山过夜,还烧起一堆篝火,身上的人肉味道散出去,被这里那位鬼王盯上了,他已经找你们麻烦了!”
鬼王?
我道,“你说得明白一点。”
虚耗小鬼又道,“这头恐怖的屠夫雕,就是那位鬼王的护卫,你们伤了它,那位主宰死人沟深处的鬼王,现在估计已经苏醒,往山上走来了?”
我道,“什么鬼王?”
虚耗小鬼道,“那个吃人吃鬼,无恶不作的鬼王,生前是一个刽子手,专门砍人脑袋,不仅他自己喝人血,吃人肉,而且还喂养那只该死的猛禽,一朝冤死后,尸体被丢在这荒山野岭,被野狗吃掉,怨魂不化,变成更恐怖的杀人鬼魔。”
这时候,棺材山下,黑幽幽看不到的老人沟,也就是虚耗小鬼说的死人沟,那里阴森中,似乎真有一股恐怖的杀意,正在冒涌上来?
我道,“虚耗小鬼,那个刽子手鬼,连你这个同类也吃?”
虚耗小鬼道,“何止是我,棺材山死人沟打不过他的的鬼,都要被吃!”
我道,“那只鬼獒为什么没事?”
虚耗小鬼道,“鬼獒住着的洞窟,那里就是刽子手的地方,很多年前,一个鬼道人带着鬼獒来到这里,也没法消灭那个刽子手,鬼道士死了以后,刽子手立刻想驯化鬼獒,成为自己猎杀工具,大战后,却打不过可怕的鬼獒,鬼獒天性暴戾,这些年,一直蛰伏洞窟里,镇压着刽子手,谁知道,你们来了之后,引起一阵大火,把鬼獒给杀了,刽子手没有了天敌,你们这些活人都活不了,而我鲁莽进来,也不能活了,这才出面找你,高人,你可一定要打得过那个刽子手……”
呃?
鬼獒,看似地狱魔王,却镇压着一个更恐怖的鬼?
我和仇博,岂不是误杀一头好鬼獒了?
鬼獒已死。
刽子手鬼,没有了天敌?岂不是要大开杀戒?
正当我想着怎么办时,山峰外,传出一阵鬼的恐怖咆哮,震惊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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