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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歌顺手摸上自己腋下,嘴里迟疑着惊呼:&ldo;该不会……&rdo;
随即又想到刚刚铜镜中那似胖又不似的脸,说是浮肿更为贴切……
&ldo;怎么了?&rdo;吕辰居见她行为异常,侧头问道。
方清歌双手耸拉下来,心情激荡,不能平复。
吕辰居干脆将她的肩膀扳过,只见寝衣正敞,露出桂花图案藕粉色肚兜,那一瞬,吕辰居下意识将她放开,神色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尴尬道:&ldo;你这是做什么。&rdo;
&ldo;我最近脸上有些紧绷,还有些肿,我以为是自己胖了,可是你刚刚说腋下,我这才想起来,最近腋下也偶尔肿胀,我本没放在心上,可你刚才一形容皇后的病症……&rdo;方清歌一阵说着,声线颤抖,带了哭腔。
毕竟皇后的病症太过可怕,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是光听形容也怪吓人的,况且今日皇后处的味道人人皆知,可见皇后棺椁中是怎样的恐怖景象。
&ldo;自己吓自己。&rdo;吕辰居知道她向来胆小,有点风吹草动就发毛,可又见她说的像真的一般,终是忍不住抬手伸进她的腋下,方清歌亦不反抗,甚至抬了胳膊配合他。
吕辰居果然摸上了一片肿胀,和正常腋下本应松弛相反的肿胀。
抬手再去摸另一边,吕辰的眉头像是装了铅块儿,再次垂坠下来。
方清歌见他神色便知道了一切,轻声细语又带着绝望道:&ldo;真的有肿胀是不是?&rdo;
吕辰居抬眼对上她的视线有些嗔怪:&ldo;之前你怎么不说?&rdo;
&ldo;之前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小毛病……&rdo;方清歌眉毛耷拉成了八字形状。
&ldo;傻憨,自己身子有异常却不说!&rdo;吕辰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随即下床,从床底掏出药箱,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来。
方清歌吓的傻了,却也不敢多嘴,只直愣愣的看着吕辰居将那银针的尖刺。入自己的手指尖,疼的方清歌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而后见指尖冒出血珠来。
吕辰居取来干净的白色帕子,将血珠抿在帕子上,又取出一瓶子药沫,覆盖在帕子上的血珠处。
&ldo;吕爷,这是做什么?&rdo;方清歌眼下已然顾不得自己指尖上的疼痛。
&ldo;时候不早了,先睡吧,明早才知道。&rdo;吕辰居有条不紊的将药箱收好,又将帕子放置桌上。
&ldo;我怎么睡得着啊。&rdo;方清歌咬着下嘴唇,全然暴露了自己的惶恐。
吕辰居抚额,心想这一夜她定是不得安眠了,索性又从药箱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方清歌口中,朝她背后一拍,方清歌一挺脖,便将药丸咽了下去。
&ldo;这是什么?&rdo;方清歌觉得药丸有些苦,咧了嘴问。
&ldo;这是暂且抑制你体内肿胀的药,能管十天,一切事情明天再说,我要看了那帕子再做定论,&rdo;吕辰居伸手将方清歌寝衣系带系好,随即将他抱进怀中躺下又好生盖好被子,&ldo;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rdo;
听闻此言,心下稍安,吕辰居向来不说假话,应该没问题的吧,再不济还吃了药丸……方清歌回想着刚才吞下的药丸,心中渐渐平稳,脸朝吕辰居怀中又蹭了蹭,心安理得的将所有恐惧暂且排在外面。
稍许,听着方清歌渐渐均匀的呼吸,吕辰居闭着眼,露出浅浅笑意,那药丸的功效是清热解毒,哪里是能治病的,暂且骗她心安罢了。
第32章过来
吕辰居醒来时候方清歌破天荒的趴在身侧立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他,也不知道盯了多久,着实给他吓了一跳。
&ldo;你怎么醒的这么早?&rdo;一夜好眠未开口,嗓音有些嘶哑。
&ldo;我害怕,实在睡不着。&rdo;方清歌用胳膊支起身子,脸上尽是委屈,像是谁欺负了她似得。
吕辰居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下地取了昨夜搁置的帕子,将上面粉末抖落干净,那血呈暗黑色,同时还有一些砂糖般颗粒的结晶,粘在血迹上。
&ldo;有什么问题吗?&rdo;方清歌小心翼翼的问道。
吕辰居的眉头骤然拧成一个结,随即道:&ldo;将你每日的饮食起居都告诉我。&rdo;
&ldo;嗯……&rdo;方清歌在床上坐直了身子认真道:&ldo;我每日起床,梳洗过后便吃早饭,早饭过后就赶去洛云宫伺候淑妃娘娘梳洗,忙到中午就和其他宫女太监一同吃饭,晚上在洛云宫吃过了再回来,偶尔回来吃……&rdo;
&ldo;这么说,你每日单独用饭的时间只有在吕苑的早晨?&rdo;吕辰居轻而易举抓住重点。
&ldo;对,&rdo;方清歌抬眸,心里也有了合计,&ldo;你该不会是怀疑有人下毒吧?&rdo;
仔细盘算起来,无论是何时何地,都不是自己独处,即便洛云宫的房间也不常住,唯独每日早饭都是因吕辰居走得早而自己单独吃,思来想去这才是最可怕的。
吕辰居想通其中来龙去脉,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与外面蒙亮的天色成了反比。
&ldo;如果说,我是被人下了毒,那么皇后的死……&rdo;
如此一来,正好中了之前的猜测,真相已经呼之欲出,整个宫里最想让自己死的,只有蓉珠,而蓉珠的背后是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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