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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何进拱手道：&ldo;既如此，有劳烦心了。&rdo;

接下来，两人回馆。何进一边等待，一边派人四处打听消息。不觉过了半月，李成叹道；&ldo;我们就在这鹤鸣楼里干等？&rdo;何进一拍大腿，说；&ldo;是了，住在鹤鸣楼，怎忘了凤鸣阁。来，我带贤弟去个好地方。&rdo;不由分说扯起李成就走。

李成问：&ldo;之前给忠王府和孙府看门的东西和王爷的真是水果？&rdo;何大笑：&ldo;世上纵有千难万阻，黄白大将但过无妨。贤弟就不要多问了。&rdo;来到凤鸣阁，看着满大厅的莺歌燕舞，李成这才想起此处是什么场地。

何唤过一个侍者耳语几句，很快一个年过四旬浑身风骚的老鸨摇着扇子扭了出来，一见何进，顿时两眼发光，大声喊道：&ldo;哎呀何大官人，这都多少年不见啦，可想死我了。&rdo;

何说：&ldo;程妈妈许久不见，还是万般风情。我想见见青儿，一个时辰，钱数断然不会少。&rdo;

那程妈妈很是生气：&ldo;哎呀大官人说什么钱啊，多俗啊！绿儿，去让青姐姐到&lso;夏鸣馆&rso;候着。&rdo;看到李成，略一迟顿：&ldo;这位是……&rdo;

李成看着何进，何不说话只是微笑，李成想，现在两人的关系，除了不说是何进的老爸，说什么都行的。转一转，也想不出什么其他好说的，就道：&ldo;我是何兄的弟弟。&rdo;

程妈妈一听，上前一把拉住，比自家兄弟还亲：&ldo;既是弟弟，我给你单独安排几个姑娘可好？&rdo;

李成又看着何，何摆了摆头，李说：&ldo;不用，我还是跟大哥一起。&rdo;程妈妈怪笑道：&ldo;弟弟还有这般嗜好呢？&rdo;

三楼以上，喧闹渐小，声息不闻。五楼由四个方位的四个大厅间些小房构成。上楼迎面是&lso;春满园&rso;主侧房都以红色为主。接着便是&lso;夏鸣馆&rso;青绿为主，婢女开门请入两人后，退了出去。

那青儿姑娘一身淡绿，轻罗纱衣，分花拂月而来，美艳不可方物。她对何李两人弯身行礼后，问：&ldo;青儿先为贵人弹奏一曲，以去尘浊之气，如何？&rdo;何进还没说话，李成抢先道：&ldo;如此甚好。&rdo;青儿略一迟疑，惊讶道：&ldo;未想何将军如此粗鲁，也会带来这般斯文人。&rdo;

何对李成尴尬一笑。李成搬过椅子坐下，微露红绳，青儿问道：&ldo;公子手上玉兔哪里买的，好生精致。&rdo;李掩饰道：&ldo;街边小贩购得。&rdo;青儿再没问下去。琴声一起，何进便坐立不安，过不多时，何附耳道：&ldo;我向来对这些无聊东西没兴趣，一听什么琴棋书画就想去厕所。妈呀憋不住了。&rdo;说罢起身去了。

琴声清新欢愉，渐行渐远，时如山间溪水，时如高山流云。李成看着窗外的蓝天，偶尔掠空的飞鸟，不觉出神，想起了云烟公主，想她的容貌，想她的衣服，不知道在这炎热的夏天她可会像自己一样对着天空出神呢，如果是这样，她又在思念谁呢？正心神恍惚，琴声突断，那青儿抬头看着李成，李无法，也只得看她。

两人这么对看了半天，青儿问：&ldo;公子觉得此曲如何？&rdo;李说：&ldo;此曲甚好，只是我总觉得在哪听过一般，却又想不起来。&rdo;

青儿问：&ldo;那曲可是听起来，说像又不像，曲调却是委婉伤凄？&rdo;

李说：&ldo;正是！&rdo;

青儿说：&ldo;那就是了。此曲是战国无名氏所作，正序来奏，轻缓明快，闻者愉悦。若反过来奏一遍，音苦声悲，闻者伤心。只是此曲知者甚少，又极其难弹，青儿也只会正序，公子正反两曲都听了，何等福气。&rdo;

李成说：&ldo;不曾想却有这么个典故。&rdo;

青儿再又：&ldo;刚才公子在想一个人吗？&rdo;

李成一惊，她怎么看到我的想法？还在犹豫中，青儿再问：&ldo;公子想的，可是一个女人？&rdo;

李额头冒汗，十分心虚。青儿嫣然一笑：&ldo;公子觉得为难就不必回答。公子可是因必须之事才来这里？&rdo;

李成想我本不想来，是何进拉我来的啊，又怕眼前的青儿受到伤害，就说：&ldo;在可来和可不来之间吧。&rdo;

青儿说：&ldo;介乎可来可不来，那就是本不想来。既然来了，则是有些无法拒绝的原因。敢问公子，人生之路，如果偏离了大道，朝着自己本来不愿意的方向发展，又该怎么做？&rdo;

李成闻言感触，自己本想投奔共进党，半途改变主意，后来想在楚国做高官，发现官场险恶，现在出使结盟，却连皇帝都没见着，叹道：&ldo;既非己意，怎能走的安心。自当努力改正，如改不回，只能继续错路走下去，只是，会走的很痛苦吧。&rdo;青儿说：&ldo;公子之话，言者深切，听者大悟，青儿拜服。&rdo;

何进推门说；&ldo;我就出去片刻，两位就打得火热啦。我要一天不回，那还了得。&rdo;李成脸红无语，青儿笑道：&ldo;不知何将军来此做甚？&rdo;

何亦笑：&ldo;有些烦事未解，青姑娘是洛阳第一美人，故带兄弟前来一会。&rdo;

青儿说：&ldo;既有不解之事，何不找我师父？&rdo;

何进醒悟道：&ldo;久不来洛阳，旧人忘尽矣，不是姑娘说，竟漏了如此大人物。我这就去找于神仙。&rdo;下得楼来，程妈妈直呼，何只不理，与李成出门向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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