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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靠，还有大炮？！这下轮到李紧张了：&ldo;司令家可有地道躲避之处？&rdo;

&ldo;只有狗洞，却无地道。&rdo;

正当院外传令架炮，院内慌作一团，李必发带卫兵旋风般赶到：&ldo;监国手令在此，命高总督，张司令，李侍卫长前往长乐宫。&rdo;

永安殿内，监国半躺半卧，满脸倦容。听完李的报告后露出三分欣慰：&ldo;你做的很好。&rdo;

待高杰把情况说完，监国喝了一口水，开口道：&ldo;事已发生，大家都很不愉快。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此为教训，风平浪静。&rdo;

高颇为激动：&ldo;当年雍州城下，监国对我是怎么承诺的？您说会和我建立一个人人平等，路不拾遗，再无贪官污吏，再无鹰犬横行的国家，难道您忘了吗？&rdo;

&ldo;那也非一日之功，昨日小儿已失所爱，一夜白发，总督莫非还要再逼死老夫才开心吗？&rdo;见高无语，又说：&ldo;我见先生很是劳累，总督一职就权且放下，休息一段时间，这担子先让别人挑着吧。&rdo;

高杰恨恨而退。李的脑子却转个不停：高被架空了权力，空出来的曲沃总督又会是谁来当呢？

&ldo;张司令何在？&rdo;张文武闻声上前，监国语气平缓：&ldo;你兵带的好，司令做的好，很好，很好。保持下去，莫要骄躁，莫要自大。&rdo;张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ldo;属下平日时刻提醒自己要牢记监国教诲，戒骄戒躁，谦虚好学，努力做一名优秀的军人。&rdo;

李听了很是作呕，此人仗着总理大臣的支持和领袖的信任，无恶不作，与匪徒毫无区别，居然还能在这装孙子，演技真好！

&ldo;总督一职，暂由李必发兼领。我信任发哥，你就不要过问了。各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互相勉励，以保晋国。&rdo;

刘协与李成讨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皱起眉头：&ldo;我们丢了城中的控制权，所幸接管的是发哥，李必发是一个在双方胜负没有出来之前，绝对不会倒向任何一方的中立派，我们暂时不用担心。&rdo;

人传监国召见养心殿侍卫长，两人对视，颇为吃惊。李起身要走，刘协挠了挠头发，说：&ldo;大哥切记，无论监国问什么，只管如实作答。&rdo;李半信半疑，告辞而去。

李成到了门口，依例被解除了枪支。走进一看，监国仍是卧于塌上，两名美貌少女端茶送药，侍卫环立于侧。李坐于离塌三分的椅子上，监国起初问些刘协的作为，忽问道：&ldo;侍卫长看守那女子的尸首时有没有说过&lso;无论什么人，什么官，哪怕是监国亲自来，也不能被抢走了&rso;这样的话？&rdo;

李成一惊，为什么是他问这个问题？如果是晋国其他任何一个人，自己想怎么回答都可以，偏偏现在是最高统治者，而且自己的话里还特别针对了他。其实从说出那句话，心里就有些后悔和担忧，现在担心成了现实，自己要为自己的言语付出代价了。当时自己只对潘刚说过，应该没有第二人听见，难道是他嘴风不严漏了出去？真恨不能飞出去找他核对一下，眼下不知道监国对那句话到底掌握多少。倘若监国知道了这句话，自己矢口否认，那就是欺骗，可是如实回答的话，等于承认自己公然藐视领袖，罪过不小。瞥了下周围的侍卫，全都是荷枪实弹，自己如何回答，马上就会决定自己的下场。

监国等了许久不见回应，又缓缓问了一遍：&ldo;说还是没说？&rdo;

李成坐在椅子上，已是汗流满背，被这么一催，更是满脑子空白，忽然想起少主的嘱咐，鼓起勇气，回答了平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难题：&ldo;说过。&rdo;

&ldo;啪！&rdo;监国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成脑子嗡的一声：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ldo;岁数大了，不中用了，杯子都拿不住了。罢了，侍卫长退下吧。&rdo;

李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永安殿的，时值隆冬自己衣服却大半湿透。回到养心殿，待要与刘协商议，侍卫称少主去了总理大臣的官邸。等了许久不见回来，问侍卫可知少主说过因何事而去，又何时回来，均答不知。

到了徐府，老远听见爽朗的笑声。中堂大门开处，刘协说：&ldo;以后总理大人直呼小子姓名即可，少主是外人喊的，须不要自己人见外。&rdo;

&ldo;哈哈，那老朽就斗胆了。既然少主‐‐不‐‐贤侄能放下那件事，既往不咎，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咦，什么风把侍卫长吹来的，快进来坐。&rdo;

李成依言坐下，看着刘协，几次欲言又止。徐华道：&ldo;才说是一家人，侍卫长还是这般模样，老朽很是失望。&rdo;

刘说：&ldo;以后在我面前说的事，在总理大人这一样可以说。&rdo;

李把情况毫无遮掩地说出来，徐华捋了胡子说：&ldo;监国早就知道那句话，侍卫长没有撒谎，很好。&rdo;

言谈之间，有人来到徐身边耳语几句，递过一纸文书。徐打开文件，高声宣读：

令

迁李成副侍卫长为长乐宫总侍卫长。

&ldo;以后李总长统领宫内大小事务，位高权重，老朽也要敬让三分啦。&rdo;

刘笑道：&ldo;哪里，他能当上总长，还不是总理大人和监国眼光卓越，知人善任。我们不懂的地方还很多，以后还要多多请教才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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