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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拿着同样的暖炉,便好似有了共同的话题,不知不觉聊了起来,乔楚也确实如谢管家所言,走镖经历繁多,给二人讲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待午饭时,三人各自拿了些干粮吃。
许是说了长时间的话,嗓子比较干,方言吃的又是馒头,没吃几口便噎到了。
彼时乔楚和谢管家边吃边聊天,才说到镖局夜里给赌坊坐镇的事儿,便听见方言剧烈的咳嗽起来,谢管家拍了拍方言的背,乔楚则赶紧将自己的水袋打开来递给他。
方言咳得难受,好不容易停下来,接过水袋猛灌了一口,便脸色微红,不一会儿就傻乎乎的了。
原来乔楚的水袋中竟然装的是酒,还是上好的烈酒。
方言的酒量奇差,这会儿不咳了,却像是换了个人。
谢管家问:&ldo;你可好些了?&rdo;
方言点点头。
乔楚问:&ldo;这酒可好喝?&rdo;
方言点点头。
……
二人连着问了几个问题,才晓得他是喝醉了。
喝醉了的方言甚是乖巧,坐在那里也不乱动,凡是有人与他说话,他便点头,让他吃饭,他便吃上两口。
乔楚觉得甚是有趣,便拿出三枚骰子,说要给他算命,他也只会点头。
玩了一炷香的时间,方言终于趴在桌上睡着了,乔楚却有些意犹未尽,这个哥儿甚是好玩,比他家那些淘气的小子可爱多了。
第二日再上车时,方言便自己拿了水袋。
乔楚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拿出骰子,教方言玩了赌大小。
第三日乔楚拿出了马吊牌,教方言玩了斗虎。
第四日乔楚又拿出马吊牌,教方言玩了扯张。
第五日乔楚拿出了一个一尺四寸见方的木盒,里面装着一个画有横纵线条的棋盘,又拿出了两个装着黑白棋子的小圆木盒,教方言下了五子棋。
开始这几日,因着路上无事,在车上干坐着也无聊,方言便每日跟着乔楚学习这些,待学会了,便会与他玩上一天,用来消磨时光,甚是不错。
本来方言还想邀谢管家一同玩,但谢管家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道:&ldo;年岁大了,经不起这输输赢赢的。&rdo;
方言也没再勉强他,谢管家每日看着二人玩,也不算无聊。
赌博游戏若是没有彩头,便也只是个游戏,方言虽觉好玩,却也未陷入其中。
待到第六日,乔楚照例分给二人暖炉,看着方言道:&ldo;这么玩着没意思,言哥儿,不如我们各自押些东西,如何?&rdo;
听到他这么说,方言便有些犹豫,他身上没甚值钱的物件,便是有些郑大宝送给他的金裸子,他也不舍得动。
一起玩了几日,二人早已熟悉,见方言面露犹豫,乔楚便道:&ldo;不赌银钱,便赌个承诺如何?我们乔远镖局最重承诺,若是你赢了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帮你把事儿办成,你看如何?&rdo;
听他这么说,方言仍是犹豫,他皱着眉道:&ldo;我手无缚鸡之力,恐是去不了刀山火海,若是输了,又办不成事,于心有愧。&rdo;
果然纯善!乔楚这几日与他相处便发现,方言此人,总是稳扎稳打,不会冒险,心地好,也知感恩,这会儿见他为难,竟觉得自己有些像恶地主。
定了定心神,乔楚又道:&ldo;我乃乔远镖局的总镖头,怎么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儿,你便将心放到肚子里!咱们俩若是谁赢了,都不能叫对方做有违礼法之事或者办不到的事,&rdo;说着,转向谢管家,接着道:&ldo;便由谢管家作证,你看如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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