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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5章（第1页）

尽管张子安一直称呼他&ldo;教授&rdo;，但实际上卫康只是副教授，想必他为了评选正教授也费神。除了待遇更高之外，正教授应该可以得到更丰富的研究资源。

卫康拿起笔，在后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连倡议书一起递还给张子安，&ldo;如果需要签名的话，我带的研究生以及本次的考察队成员，应该都可以帮你签名，包括我的一些同事，我也可以帮你呼吁一下。&rdo;

&ldo;那就太感谢了！&rdo;

张子安喜出望外，能够得到这些专家教授的支持，他的底气也更足了。

&ldo;不客气，举手之劳的事而已，回头我帮你联系他们。那我就先走了，埃及之行的事一定要积极准备一下！&rdo;卫康叮嘱道。

他目光越过张子安和弗拉基米尔，望向宠物店里猫爬架上那一抹金色，恋恋不舍地一踩油门离开了。

路过这里只是借口，他还想看一眼菲娜，这只目前被确认的唯一一只原始埃及猫，他总觉得埃及之行一定会需要菲娜的存在。

等卫康走后，弗拉基米尔开口问道：&ldo;刚才那个老头身上的学究气息很重，是你认识的人？&rdo;

&ldo;嗯，他是滨海大学生物系的副教授，为人不错，我欠了他不少人情。&rdo;张子安如实答道。

弗拉基米尔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对卫康的初始印象不太好。

&ldo;怎么了？&rdo;张子安困惑地问道，刚才卫康也没惹到弗拉基米尔啊？

难道是因为……他说它是俄罗斯蓝猫与中国土猫的串儿而惹它不高兴了？但是不对啊，这话张子安也曾经对顾客说过不止一次，当时它并没有什么不高兴。

&ldo;没什么。&rdo;弗拉基米尔轻轻摇头，&ldo;还是继续收集签名吧。&rdo;

既然它不愿意说，张子安也就不勉强它，强扭的瓜不甜，等它愿意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目前收集签名的工作顺利得有些超乎预想，张子安略加思索，下一步去哪呢？

第1056章民意

联名倡议书，最理想的状态是收集到社会各行各业和不同阶层人士的签名，这样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覆盖一定的民意。

张子安想了一会儿，干脆不再想了，在附近随便走走，能收集到多少签名算多少，不是据说某些西方国家进行民间调查时都是从街头上随意挑选吗？说明随遇而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ldo;走吧，弗拉基米尔，我也好久也没有在这条街上闲逛了。&rdo;他对弗拉基米尔招招手，示意它跟上。

&ldo;挺不错的，这么一会儿就收集到了……8个人的签名。&rdo;它数了数纸上的名字，意味深长地说道：&ldo;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rdo;

&ldo;嗯，我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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