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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行遇上这些人已经是两天后了。
至现在为止,需要挖的水渠位置、准备的工具和人手怎么安排,早就固定下来,并且成了定例,而有了韩粟在,娄行也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在工地上监督,所以他和韩粟一起露了次面,转头就回来了。
没办法,到了年龄,哪怕外表上看着和年轻人没什么两样,内里还是能够感到明显的衰老,年轻时连轴转两三天,晚上只睡两个时辰,人照样能继续起来工作,可现在一天睡不好,第二天保准头疼。
工地上的饮食太差,休息环境也算不上多好,更不要说一开始忙碌事情多到根本停不下,为了身体着想,他决定先让事情由韩粟管着,等正式开始的时候,他再去工地。
而在回来的路上,娄行正好遇上了这群被压着的人。
大约二百个穿着新衣服的犯人全被背手绑着,就连脚也被一条绳子拴住,再加上后面的马匹和装满箱子的马车,很难不让娄行多想。
因修水渠的缘故,不少吏目都认得他,更不要说为首的小吏就在县里做实,询问也是件容易的事情,娄行一问就得到了回复,这队人果真是济阴郡守的迎亲队!
那小吏知道娄行和县令交好,此事又与韩盈有关,自己带人擒住他们是件大功,于是竹筒倒豆子般的将抓人的经过全说了一遍,还将从抓人时,他们的争吵谩骂中得知的消息也抖落了出来,最后更是邀功的说道:
“朱宽这个匪首跑的太快,我们这边马不够,没抓到人,好在瓷坊有人护着,他们还没靠近墙就被兵卒给抓住了,现在都在那儿!”
说话间,小吏还指了指十来个身上极脏,脸上还带着伤,和其他身上极为整洁,看起来完全是两波人的青壮。
娄行拧了拧眉头,问过小吏的名字,又客套两句后,先加快速度回了医属。
彼时的韩盈在苦哈哈的加班。
没办法,她堆积了快一个月的事务没有处理,需要看的竹简安几已经放不下了,直接在席子上堆成了小山,这还是于秋已经整理过的!
再不抓紧时间把它们看完,大量没有她认可推行的工作将会成几何倍增长,直至把她淹没。
所以韩盈就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吃过早饭就赶紧回来加班,从早到晚,饭草草吃过就行,硬是再今天将需要看的竹简削减到了三分之二。
看着效率高,可实际上韩盈的办公速度没快多少,有些事儿甚至因为需要找人问清楚反而更慢了一些,能一口气做这么多,还是因为它们本来应该是是这个月内逐渐出现的,所以看起来时间才长,效率有些偏低。
而对于韩盈来说,效率不能决定一切,相较于一两天解决一个月的事务,事情出现就解决才是最好的,她这是运气好没有遇到大急事,不然隔个十天半个月的,指不定恶化成什么样子。
刚拿起来一份竹简,娄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他在门外就高声喊道:
“韩婴,人已经抓到了!”
人?迎亲队?
韩盈竹简放下,看着在门口脱了鞋子进来的娄行,问道:“是迎亲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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