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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8章（第1页）

&ldo;那你这是‐‐咦?‐‐怎么，怎么回有两个你?&rdo;

僵硬地扭过脖颈的瞬间，凛发现慎二的背后多了一个人，同样是白衣白袍，只是身高要高出一点，相貌也更加成熟。刚才回答她的，就是青年版的慎二。

靠着少年版慎二坐下的小杰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小鼻子凑到后面闻了闻，蹭地一下扑了上去。

&ldo;这个也是爸爸呢，爸爸又变回来了。&rdo;

青年版慎二揉了揉杰克的头发，笑着对凛说道：&ldo;忘了我刚才对你说了什么吗?&rdo;

&ldo;第六法。&rdo;

凛本能地想到了这个只属于传说中的名词。和大多数魔术师一样，凛一直都认为现存的魔法只有五个，第六法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哪怕慎二刚才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往心里去。

&ldo;难道，难道你‐‐&rdo;

&ldo;不要误会，我并没有真正完成这一魔法，更不知道它的终点在哪里，只是从一个疯了的家伙那里得到了一点心得。藉由操纵灵子的形式，让过去重演，让记忆再现。&rdo;

没错，慎二根本没有进行英灵召唤的仪式，包括现在和凛说话的青年版在内的十五名从者全部都是过去的残影，是虚假的幻想。

远方的罗阿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听到了这句话，发出难以置信的呼声：

&ldo;这怎么可能?这是&lso;瓦拉齐亚之夜&rso;的能力，你怎么会‐‐&rdo;

&ldo;你了解得很清楚嘛。但你一定不知道，泽皮亚在临死前把他的研究成果都送给了我，让我继续他的研究。&rdo;

青年慎二哦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捡起小杰克之前被打掉的剔骨刀，随意地往地下一插，钉死几条从地下悄然接近的毒蛇毒虫。

以罗阿的智力不可能看不出来谁才是这次伏击的核心，只要他出了问题，逃脱甚至反杀都有可能。慎二也正是为此，才具现出了青年版的自己贴身护卫。

虽然从泽皮亚那里得到了&ldo;第六法&rdo;的心得，并将之消化改造成了自己的东西。不再需要流言，不再需要恶性情报，将重现他人的恐惧改为再现自己的记忆，但慎二终究不是&ldo;瓦拉齐亚之夜&rdo;，没有办法让自己变成打不垮，打不死的现象，因此留下了一个破绽‐‐作为仪式中心的，无法动弹的肉体。

&ldo;继续研究……关于魔法的研究哪有这么容易……&rdo;

这一方面凛最有发言权。远坂家花了六代人才完成了限定型第二魔法礼装，更不要说继承一整套魔法方面的研究。

&ldo;因为我同样是行走在魔法道路上的探求者，而且比泽皮亚走得更远。&rdo;

罗阿不愿意相信慎二说的是真的，但他不得不信，因为比做梦更夸张的现实摆在他的面前。

灵子收束成刀，挥出一道可怕的斩击，强大的破坏力几乎可与&ldo;宝石剑&rdo;放出的魔力集束媲美，这让凛联想到了慎二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其实很像。

本以为那只是单纯的挑衅，现在想想确实如此。

与圣杯战争相关的御三家成员;

都很出色;都早早地帮着家里打理事务，承受着不属于自己年纪的压力;

都是圣杯战争的参加者;

以及‐‐都走上了魔法的道路。

一股莫名的认同感在凛的心中升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仔细看看长大之后的他好像长得还不错?

发现凛愣愣地看着自己，慎二本能地说了一句：&ldo;我没有骗你，真的。&rdo;

凛如梦初醒般啊了一声，有些慌乱地否认道：&ldo;不，我没怀疑你，就是‐‐就是觉得&lso;第六法&rso;和&lso;第三法&rso;很像，都牵涉到灵子的操作，记忆其实也算是灵魂的一部分吧。&rdo;

&ldo;你在想这个啊。&rdo;慎二没有怀疑，认真回答，&ldo;魔法算是通往&lso;根源&rso;的副产物，有共同之处一点都不奇怪。传说第一法和第五法冲突，第二法和第五法也有不少共同点，那么第三法和第六法有相似的地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说起来，泽皮亚也是因为这个才把研究成果送给我的。&rdo;

&ldo;那，那你之前和我战斗的时候为什么不用呢?要是用了的话，我早就输了，还，还是你说&lso;我触及到你&rso;是在骗我?&rdo;凛的情绪渐渐滴落。

慎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ldo;你自己做的事你问我?你用宝具封住了灵子具现为实体的能力，我怎么拉人出来?而且，这玩意需要不少时间准备，你不会以为我一直看着你拼命，什么都没做吧。魔法，就算是未完成的魔法也不是那么容易使用的东西，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rdo;

尽管对师匠任意妄为的计划有所不满，但既然机会送上门来，慎二也不会错过。一场追与逃，不仅是在引诱罗阿现身，也是在为最后的伏击做准备。

分析逃跑路线，告知待命的橙子等人伏击点。

预先蓄积灵子，架构合适的幻想环境‐‐在山洞的&ldo;昏迷&rdo;也是为了积蓄灵子，而不是真的睡着了。

&ldo;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赝品。&rdo;凛小声嘟囔，她觉得不能让慎二这么得意。

&ldo;没错，就是赝品。&rdo;慎二欣然点头，&ldo;罗阿、尼禄&iddot;卡奥斯、荒耶宗莲他们都是真品吧，那又如何?还不是被打得落花流水?没有赝品就一定敌不过真品的道理‐‐怪物们，生命的储存还足够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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