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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火车车厢中看到查票员一样，毫不觉得突兀，完全当她是个无所谓存在与否，突然

出现的人物。

&ldo;太荒谬了，&rdo;雷弗夫人说着，&ldo;荒谬。&rdo;有史以来，露西第一次看到雷弗夫

人没有摆出舞者姿态，而是双脚贴地地坐在椅子上。

吕克小姐站在她身后，苍白的脸色比起平常更为过之，然而颧骨上却燃着两抹

不寻常的嫣红。馥若坐在一张铺着印花布的椅子上，带着轻蔑阴沉的表情。瓦格小

姐在窗前来回踱步，既困窘又生气，似乎刚刚才从凡人世间来到神界，却发现这个

世界也存在着不安的情绪。

&ldo;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好荒谬的，&rdo;涵妲以领袖般的语气说着，但即使是露西，

也能听出不确定的意味。涵妲显然是众矢之的。

&ldo;这比荒谬有过之而无不及，&rdo;雷弗夫人说，&ldo;这简直就是错误的愚行。&rdo;

&ldo;茉莉，不要胡说了。&rdo;

&ldo;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是错误的。你提供了一个次级的建议给一个有着最

高要求的人，你也会让赖氏学院名声扫地，按最好的情况考虑，至少二十年后才有

可能重振校誉。我问你，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只因为你一时兴起!&rdo;

&ldo;我不觉得这是一时兴起，&rdo;涵妲怒道，少了些她一向有着的涵养。&ldo;这里没

有人可以否认她是个杰出的学生，她正是实至名归。甚至她这学期在理论科目科的

表现也都很好。&rdo;

&ldo;不是都很好，&rdo;吕克小姐声音尖细得像是水滴落在金属盘子上。&ldo;我昨晚改

病理学的考卷，她连个甲等都没能拿到。&rdo;

听到这里，露西才把念头从她手上的茶转开，开始竖起耳朵来听。

&ldo;天啊，真是可惜，&rdo;涵妲的注意力从正题移到这个消息上，&ldo;她表现一直很

好，比我预期的好得多。&rdo;

&ldo;这个女孩是个笨蛋，你自己也知道。&rdo;雷弗夫人说。

&ldo;胡说八道。她是赖氏学院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学&rdo;看在老天爷的分上，涵妲，

不要再说这句话了。你和在座的所有人一样清楚杰出的定义是什么。&ldo;她单薄的棕

色手掌离自己一臂之遥，挥舞着一张蓝色的笔记纸（她已经进入&rdo;夫人&ldo;的年龄，

但是又痛恨戴上老花眼镜），高声朗诵：&rdo;&lso;我们想知道在贵校的应届毕业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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