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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第1页）

彼得舔了舔嘴唇：&ldo;她也喜欢说个没完。&rdo;他看到托尼的嘴角抽了两下，于是诺诺的摆正了坐姿，&ldo;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我只是有点激动，虽然我知道这是要去打仗，但打仗也可以激动吧？&rdo;

&ldo;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曾经帮助过我们，还偷进了复仇者大厦。&rdo;托尼睁开眼睛，他看着对面这个金发蓝眼睛的小子，这让他觉得亲切又厌烦，为什么蜘蛛侠一定要有金头发和蓝眼睛，超级英雄的标配吗，&ldo;我的系统有你的记录。&rdo;

&ldo;关于那次，我很抱歉，我其实是想帮洛兰……&rdo;

看着彼得慌慌张张地解释，托尼摆了摆手：&ldo;你不是第一个想偷进复仇者大厦的人，但你是唯一一个成功过的，我是指那些记者。我是想说，我觉得你还不错，想给你从头到脚更新一下装备，让你看起来更酷。&rdo;

托尼用困惑地眼神望着彼得，看得出，小男生（虽然他已经二十岁，但他单薄的身板和清秀的长相不像二十岁）是个超级英雄迷，还是个钢铁侠迷。所以近距离与偶像接触，他会表现出不自在，并反复尝试交流来表示自己的友好。

托尼非常理解那种情绪，小蜘蛛不是第一个跟他套近乎的崇拜者，虽然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值得蜘蛛侠崇拜的地方。

&ldo;斯塔克先生，你脸上的伤也是因为队长的关系吗？&rdo;彼得试图关心他。

&ldo;不是。&rdo;托尼道，&ldo;但也跟他脱不了关系。&rdo;冬兵冲着托尼的脸就是直勾勾的一拳，他躲都躲不过去。

托尼打量着彼得，小蜘蛛确实是小蜘蛛，因为他不单身板小，肌肉也不发达，如果没穿行头，走在大街上都没人会回头看他一眼：&ldo;为什么想要帮助别人，有什么动机，你每天靠什么动力起床？&rdo;他的困惑来自这个不起眼的孩子，彼得才二十岁，托尼不明白这种年纪的男孩儿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正义感。

托尼一直在想，如果二十岁的时候他就是钢铁侠，那么整个美利坚都会被自己玩儿崩溃的。

彼得抓紧了安全扣，眼神不自信地四处飘忽，就好像他刚才做错了什么事，现在害怕被发现似得：&ldo;其实，我以前是个普通人。&rdo;

&ldo;显而易见。&rdo;

&ldo;获得能力后，我，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帮助别人，我只是忽然发现那让我变得与众不同。&rdo;彼得诚实地坦白了自己也有私欲，&ldo;最初我只是想到地下搏击俱乐部赚点零用钱，说实在的，我赚了很多。我是说，我本来打赢了一个大块头，我应该可以赚很多，但那里的老板只给了我一百块就把我赶走了，广告上明明写的三千块。&rdo;（蜘蛛侠三部曲第一部的内容）

托尼专注地凝视着他，用眼神鼓励对方继续。

&ldo;然后，有个劫匪抢了那个老板的钱……&rdo;

托尼打断道：&ldo;你帮他抓住了劫匪，老板把剩下的钱都给你了，所以你打算继续做好事？&rdo;他觉得很多超级英雄都是这么诞生的。

&ldo;噢，不是，虽然我本该这么做。事实上，我帮助那个劫匪跑掉了。&rdo;彼得从喉咙里发出难过的咕噜声，他吞咽着口水，&ldo;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如果你不想我再帮你，现在就可以把我退回去！&rdo;

托尼摆摆手：&ldo;不，不，请继续你的故事，谁年轻时没犯个错误呢，比起我，你这个不算什么。&rdo;

彼得抿了抿嘴唇，这件事是他心里抹不去的创伤：&ldo;你不明白，斯塔克先生，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rdo;他道，&ldo;后来，那个劫匪为了逃脱警察追捕，抢了一辆车，他开枪打死了正好从他身旁经过的人，那个人正好是我的叔叔。&rdo;他把头垂得很低，&ldo;如果一开始便拦住他，就不会发生这种事，都是我的错。&rdo;

托尼不知道原来蜘蛛侠还有这么个故事，他有点同情他，就好像曾经自己做错事的时候，托尼也希望能有个理解他的人可以同情同情自己：&ldo;那不你的错，孩子，是那个劫匪的错，你只是……&rdo;从彼得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ldo;我们只是一开始没有找准自己的位置。&rdo;

&ldo;我们？&rdo;彼得奇怪地问，&ldo;斯塔克先生也犯过错？&rdo;

&ldo;是的，当然，是人都得犯错。&rdo;比起彼得，托尼觉得自己那些简直不能叫犯错，完全是犯罪，&ldo;所以，我得阻止美国队长犯同样的错误，他的朋友杀了人，就得接受制裁，不能回避问题对不对？&rdo;

&ldo;是的，你说的对。&rdo;彼得赞同道，&ldo;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叔叔在临终前对我说的。&rdo;

&ldo;很有道理。&rdo;托尼赞同地点了点头，&ldo;也许我该用笔记下来？&rdo;

&ldo;不，不用。&rdo;彼得道，&ldo;我只是想帮助那些弱者，尽全力去做到我能做的事，我想，队长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只是，他可能很重视他的朋友。&rdo;

托尼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希望不要是负罪感导致的良心不安。蜘蛛侠才二十岁，甚至他获得能力的时候只有十七岁，他没有想着利用超能力做坏事，也不是去报复那些曾经对他不怀好意的人，托尼觉得，他比钢铁侠伟大多了。

而这样人，居然会崇拜自己，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ldo;你为什么崇拜我，崇拜我什么？&rdo;于是托尼问。

&ldo;因为，因为你很酷，你能在天上飞！&rdo;

托尼突然很想收回刚才触动他内心的那个东西。

&ldo;你的发明创造是跨时代的东西，没人能像你这样走在时代前沿。&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