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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激活&ldo;变种gpr769&rdo;的激动剂。

研人呆立在桌前，大张着嘴，继续思考。

毫无疑问，这种激动剂就是治疗夺取孩子性命的绝症‐‐肺泡上皮细胞硬化症‐‐的特效药。

研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在心里计算。他很快算出了答案。肺泡上皮细胞硬化症的患者，在这个地球上有大约十万人。也就是说，如果成功开发出这种激动剂，就能拯救全世界十万名儿童。

&ldo;十万人?&rdo;研人不禁大叫起来，扫视了一圈狭小的出租屋。我这个住在锦丝町六叠大小房间中的研究生，能拯救十万人?

这难道就是父亲要做的事?父亲不吝私财，就是为了拯救那些患病的孩子?

某一天，将有一个美国人来访。你要把合成的化合物交给这个美国人。

莫非那个美国人有一个患肺泡上皮细胞硬化症的孩子?他怀着救治爱子的强烈期待来找研人?

可是……研人又转而苦恼起来。实事求是地说，研制这种药的难度实在太高了。即便汇集制药企业的所有力量，也不能保证开发成功。而父亲给出的研制方法被土井斥为&ldo;幼稚&rdo;。纵使合成出了药物，不进行临床试验也无法确保其安全性。

身为病毒学者的父亲为什么要做非专业的研究呢?这种研究的胜算何在?

研人决定再坚持尝试一段时间，心中却不由得打鼓：这就像是用蜘蛛丝钓大鱼，行得通吗?

医学院里有认识的人吗?研人这样想着，开始搜索本科时代的关系网。

8

耶格等人与外部的联系受到严格限制。他们不能收发电子邮件，想联络家人，只能使用宿舍里的电话。而且，根据保证书条款，他们不得透露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ldo;这部电话通过好几层中转才拨出去，&rdo;盖瑞特说，&ldo;就算有人要查，也很难查清电话的源头。&rdo;

这部房间内的电话，促进了队员的团结。即便不偷听，许多个人隐私还是会钻进耳朵。耶格的孩子患有绝症，迈尔斯因为父母投资房地产失败而加入私营军事公司，盖瑞特打算存钱创业，而米克没有可以打电话的亲人。这些事都不再是四人之间的秘密。

每次与莉迪亚通话，耶格总是感到心情沉重。贾斯汀的病情越来越重。格拉德医生的治疗收不到预期效果。这样下去，贾斯汀恐怕熬不到耶格结束当前工作的那天。

&ldo;为什么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在工作?&rdo;接受这份报酬丰厚的工作，是两人共同的决定，但莉迪亚还是责问丈夫，&ldo;现在丢下工作过来行吗?&rdo;

既然已在保证书上签字，就不能这么做。放弃工作要赔偿巨额违约金。除了耶格之外，迈尔斯也为签下契约而感到懊悔不已。夜间强攻训练结束后的第二天，射击训练中使用的人形靶标被替换成儿童真人大小，这样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耶格他们要杀的，可能是一群孩子。到了晚上，他们又前往摆着帐篷模型的训练场，将子弹打在儿童模样的人偶上。

训练开始后的第五天，上午的体能训练和射击训练之后，整个下午都要进行室内学习。大家都预感到，很可能是要详细说明任务。

把射击场上的小人形靶标打成蜂窝后，四人返回总部大楼。这时，迈尔斯终于道出了心中的不安。

&ldo;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任务。你们也不知道吧?&rdo;一向开朗的迈尔斯罕见地流露出厌恶的表情，&ldo;倘若真让我们屠杀孩子，大家真会下手?&rdo;

每晚忍住呕吐继续训练的耶格深表赞同。贾斯汀的死已经无法避免了。为了让我的孩子延长几天性命，就可以夺走四十个孩子的性命吗?

见盖瑞特和米克沉默不语，耶格问：&ldo;不过，大家都在保证书上签了字，还有什么办法?&rdo;

&ldo;现在是最后机会了。在得知任务内容前抽身，我们就不会泄露机密，他们或许会同意。&rdo;

&ldo;不可能。这么容易退出，就没必要让我们在保证书上签名了。&rdo;

&ldo;保证书有没有法律效力还值得商榷。到了法庭上，雇主又能说什么?他总不能说&lso;我命令他们杀小孩，但是他们不服从&rso;吧?&rdo;

盖瑞特插话道：&ldo;改变态度并不明智。&rdo;

迈尔斯瞪大了眼睛：&ldo;为什么?&rdo;

&ldo;私营军事公司都同五角大楼有关系。倘若我们违约，就会被赶出这个行业。到时候，我们只能在沃尔玛停车场当收费员了。&rdo;

只有杀人专长的四人，无奈地陷入了沉默。耶格可以一枪杀死五百米外的敌人，也可以从背后一刀捅入敌人的肾脏，令敌人来不及惨叫就丧命。儿子贾斯汀崇拜的竟是这样的父亲。在和平社会中无法容身的父亲，却被儿子奉为为自由而战的英雄。贾斯汀天真的崇拜令耶格羞愧难当。他觉得自己只是穿着战斗服的大骗子。

&ldo;何况，&rdo;盖瑞特继续道，&ldo;我们也许被卷进了巨大的阴谋当中。这次我们执行的多半是白宫委托的暗杀任务。也许是特批接触计划。要是中途抽身，可能会遭遇难以想象的灾难。&rdo;

&ldo;意思是会被干掉?&rdo;

&ldo;或者被戴上恐怖分子的帽子，引渡到叙利亚或乌兹别克斯坦这种喜爱酷刑的国家。&rdo;盖瑞特压低声音继续道，&ldo;万斯当局干得出这种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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