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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页）

地方更吸引人，也更有前途。我认为这些情况对他有利。&rdo;

&ldo;好。还有什么情况对他有利？您也知道光有工作愿望还远远不够。还需要有能

力。&rdo;

&ldo;是啊……&rdo;娜斯佳犹豫了一下，&ldo;我毕竟不是精神病专家，因此，对他的职业水

准，未必能给一个足够可靠的评价。我曾和他谈过我自己的一些问题，可以这么跟您说，

他非常迅速而又准确地做了分析。别的精神病专家通常决不可能像他这么快这么自信地

做出诊断，这是另一个问题。一般神经科医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作出诊断，而病人头一

次应诊就作诊断的事是从未有过的。而鲍里斯&iddot;米哈伊洛维奇却毫不犹豫，一开口就说

我得的是神经官能症。起初我对此有点警觉，但后来我找到了答案。&rdo;

&ldo;是吗？什么答案？&rdo;

&ldo;对他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让您喜欢，您是他将来的雇主。他又不傻，他知道得

很清楚，我一定会把同他见面时的印象报告给您的。他所想的当然不是您个人，伊万&iddot;

阿列克赛耶维奇，况且他并不认识您，他所想的，是那些能决定是否邀请他到内务部工

作的人。和其他不在司法部门工作的公民一样，戈托夫齐茨分辨不清，在内务部机关里，

哪些是中央机关工作人员，哪些是基层工作人员；也分不清楚什么侦探、特警；谁是长

官，谁是巡逻兵。对他来说，我们这些人都一样，全是一样的警察。而且，戈托夫齐茨

肯定就连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市刑警局的高级警探，也就是我，会跟部里有组织犯罪局

的局长，也就是您，相互之间没有任何共同之处，所以，他真诚地想要给我留下好印象，

以为我和您是一个单位的，彼此认识，所以您笃定会跟我谈到他的情况，并征求我的意

见。正因为这样，他才急着给我下诊断，以此表明他能非常轻松而又迅速地分析别人的

灵魂。就好像魔术师在惊异的观众眼皮底下，从帽子里变兔子一样。&rdo;

&ldo;对不起，难道他就不怕这种匆匆忙忙就下诊断的做法会让我们对他的职业水准产

生怀疑吗？&rdo;扎托齐尼有点怀疑地问，&ldo;要不就是他把我们大家都当做没文化的白痴，

搞不清神经科医生一般不会在第一次应诊就下诊断这种常识？&rdo;

&ldo;您看，伊万&iddot;阿列克赛耶维奇，我不是已经请求您保持宽容了嘛。鲍里斯&iddot;米哈

伊洛维奇的推理完全正常。他看出我在讲自己病症时没有骗他，这就是说，我确实有这

类病。这么一来难道不是说，我，一个警察局少校、刑警局高级侦探居然跑来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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