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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第1页）

&ldo;决无此事。伯爵您行事总是把握着最巧妙的分寸，再挑剔的人也绝对无话可说。&rdo;玛丽小姐义正词严，&ldo;鼓动民间反对婚姻法、私下调用粮食酿酒、钻营结党排斥意见不一致者……他们是应该得到这样的结局。&rdo;

伯爵大人嘴唇轻抿：&ldo;我就喜欢你的识相，玛丽。这些家伙好歹也为海得赛的发展出过力，有个正义的、壮烈的尾声对大家都好……我也不忍心他们的儿女知道自己的父辈是如何地愚不可及。&rdo;

&ldo;您说得是，我这就去办。&rdo;玛丽小姐严肃万分，行礼后准备离开，又被西格叫住。

&ldo;别打马虎眼，你这蠢女人。&rdo;伯爵大人昂着脖子，用鼻孔鄙视玛丽小姐，&ldo;你认为我这么干是出于我狭隘的、不能容人的心胸，是吧？&rdo;

&ldo;……&rdo;玛丽小姐瞪着死鱼眼，我可什么也没说……

&ldo;听着，人这种东西呢，是最擅长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的生物。侵犯了女人，可以推说是被那女人诱惑；向不该拿的钱财伸手，可以解释为&lso;人性的贪婪是原罪，谁有了机会都会这么干&rso;。&rdo;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伯爵大人一脸漠然，言辞辛辣依旧，&ldo;哪怕是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也敢声称为&lso;受到了恶魔的蛊惑&rso;……真可笑，似乎自身的不幸都是他人给予的，跟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rdo;

在地毯的边缘停下脚步，西格看了一眼角落里默不作声的丹尼尔，继续说道：&ldo;越是毫无意志力、轻易败给所谓&lso;诱惑&rso;的无能之人，越是喜欢使用这样的托辞……权力对他们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剧毒的美酒，而是稍微品尝就会失去理智的烈性迷幻药。&rdo;

坐到茶几旁的沙发上，伯爵大人双手抱胸，微微一笑：&ldo;我知道你们对我的评价，丧心病狂的疯子，是吗？比起我这样的人，失去理智的疯子对身处的人危害性更大。这些慢慢接触到权力迷幻药的家伙，那丑陋的、愚昧的野心会无限制地膨胀，拖着身边的所有人下地狱……你确定，要对这样的禽畜施舍你那无聊的怜悯之心？&rdo;

&ldo;……不敢。&rdo;玛丽小姐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ldo;告诉你点儿有趣的事情吧，我私下让人放出消息：留在内城区公馆内的两位公主，其中一位将成为阿光的妻子‐‐你猜猜看，有多少人试图把亲属里的年轻女孩加塞到市政厅来了？我还有&lso;很多&rso;侍妾，阿光可一个也没有。&rdo;西格冷哼，语气渐凉，&ldo;娶了妻子的话，似乎再来几个侍妾才比较合理。在这些猪猡眼中，所谓的大人物就是需要被女人环绕的；而能提供女人的他们，自然能借此渠道巩固自己的地位……阿光知道自己一力促成的《婚姻法》被无视到这个程度……你说他会怎么生气呢？&rdo;

&ldo;……&rdo;玛丽小姐迷瞪着死鱼眼，身为女性的第六感让她怀疑……这话的前半部分怎么才比较像是伯爵想要弄死那些人的主要原因呢？

玛丽小姐顶着一脑门的汗离开后，西格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慢慢喝完了整杯茶，这才慢悠悠地把视线转向角落里的丹尼尔：&ldo;你现在不是我的侍从了，丹尼尔，从那儿出来，坐到我面前。&rdo;

&ldo;……&rdo;丹尼尔眨眨眼睛，一阵恍然；显然，阴影行者有点儿习惯成自然了……

&ldo;两大协会太臃肿，他们的分会会长对自己下属的控制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rdo;西格把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ldo;原本我打算多留一些缓冲期再组建&lso;灰&rso;，但现在看来，信息渠道的不通畅实在是要命。帝都培养的那批人不能再用了，那些家伙都不符合阿光的审美；怎么样，阴影行者，你对于新的&lso;灰&rso;有没有兴趣？&rdo;

丹尼尔愣了愣，显然有些意外；西格在帝都时代组建的地下势力就是&lso;灰&rso;，鼎盛时期甚至能够操纵整个帝都的舆论形势。听明白了西格的话，丹尼尔的双眼再次无神起来，默默地注视着西格。

也不愧是西格，还真猜得出丹尼尔的意思，伯爵大人瞬间就把脸色拉了下来：&ldo;你不愿意？嫌麻烦？&rdo;

&ldo;史蒂文&iddot;西蒙。&rdo;惜字如金的阴影行者吐出一个名字。

&ldo;不行，那家伙受到的教训还不够，短期内我不会给他太大的权力。&rdo;西格一口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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