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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不好,需要的不仅是天资与努力,还有运气。从平民到朝臣,王良运气一点儿不坏。虽年幼丧父,但被名师收留,老师待他如子,倾力教导,更将独女许配。柳氏貌美温柔,可人小意。他的前路一眼看透,再平稳不过。可如话本一般,王良夺得探花,被权贵看中。那是权力中心的长公主。盛名皆知。那是她唯一的娇女。容色惊人。王良是记得的,他看她的第一眼,他记得周围的惊呼,他记得手心微渗出的汗。周围的学子都在沸腾,他们知道,这般场合的出现意外着什么。她兴致并不高,往下不过随意一看。这一看,王良再次走运。老师知道消息时,他没有生气,他主动退了婚约。他拍着王良的肩膀,“那才是你该得的。”他看着王良长大,他清楚他的野心报复。老师与他喝酒,掉了几滴泪,“为师等你入阁之日。”听起来,如同痴人说梦。朝堂被世家把控,王良不过刚夺得名次。可老师信他。毕竟,他已走上一条通天捷径。但,老师没有等到,事情出的太快,王良连找长公主求救的机会也无。他留下的,不过只有柳氏。王良自会待她好。谁想,他的母亲待她更好。亲手将她送去了榻。王良这才明白,为何他送柳氏离开王府时,母亲要执意跟去。原来,寄居的寡母对老师动了心,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的独女。·他起初不过是以为,母亲在报恩,在悔恨。虽然王良不以为他对不起柳氏。如若不是贺元伤了她的脸,他会更早帮柳氏嫁出去。可惜,一切都晚了。·马车出城,往南边而行。王良往后看去,他会想起贺元。贺元这样的人,你要喜欢上她不难。看似高高在上,刁蛮任性,实则被宠坏了根,活得天真糊涂。何况她还生得尤物。这般可心,在吴余,他就没了恨,没了怨。哪有伪装七年的宠爱。他想和她好好过下去的。不去介意往事。可惜,天不如愿。他守不住她,或者说。他怎么会为她,和帝王做对。王良这才明白,无论你天资过人还是运气极佳,也抵不过出身权贵。他没有权力去拒绝,去后悔。不过王良知道,他还会回来。·六年后。一行马车从此道再次经过。华贵马车里,嬉笑不断。车马被拉开,显出里面的两名少年,唇红齿白,姣好清丽。露出头那个正往后看,他一笑,现出梨涡。身后的嗤笑,“阮嘉,你都被赶走了,还看甚。”阮嘉关掉门,回头一字一句认真道:“姑姑舍不得我。”胡韵懒懒散散看他,不屑一哼。“她一直哭,我可不忍心。”阮嘉显出得意神情。胡韵嘲笑未收,“阮嘉,你真恶心。明明是你姑姑舍不得他,都不为你求情。你还自作多情,可怜。”阮嘉不理他。他还在想着贺元。胡韵凑过去,他不怀好意道:“她是不是妖怪,专骗你们阮家男人。”回他的,是阮嘉一拳。阮嘉不耐烦,“闭嘴。”胡韵还在嘻嘻笑,“上回她还问我,你是不是断袖之癖,我可给你瞒着。”立时,两人在车里扭打一团。他们一向这般,闹了又和好。胡韵终于严肃起来,“你到底怎么想。”阮嘉懒洋洋的,“我不是我爹,自不量力。”他掀开车窗,金都早看不清。“再等等。”胡韵心知肚明,他嘲讽,“你是真怕他。”阮嘉不遮掩,坦然自若,“他老了,我就不怕。”他笑,梨涡一隐一现,“你知道,我会回来。”至今,瑞文帝依旧无子。也是,谁让有他姑姑这个祸害。作者有话说: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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