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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第2页）

第373章脑补是病

德光帝抓着沐慈的手，感觉指尖微凉，让人拿了厚披风过来，亲手给沐慈严严实实裹住。朝臣都习惯了&ldo;弟控&rdo;陛下的各种婆妈，见惯不怪。

沐慈也没拒绝。

德光帝看九弟一身懒骨头，难得这么柔软不凶残，比瓷娃娃还可爱，忍不住宠溺刮一刮他的鼻尖，温柔问：&ldo;有没有兴趣下去看看学生写了什么？&rdo;

沐慈道：&ldo;懒得动。&rdo;

实际他的精神力已经感知到了贡生在他进来后，更加紧张。这种关键考试，影响人家是不道德的。

&ldo;你啊……&rdo;德光帝宠溺嗔道，也不勉强，又小声在他耳边问，&ldo;策问四题，你看明白了没有？&rdo;

&ldo;嗯。&rdo;沐慈淡淡应，他进殿的时候扫了一眼就理出了关键信息，忘不掉。

&ldo;那你有什么看法？&rdo;

沐慈打个哈欠，调整一下躺得更舒服，才百无聊赖道：&ldo;没什么看法。&rdo;

德光帝早习惯了九弟的任性脾气，凑近他耳边更小声道：&ldo;忠王那边有消息过来，江州太守的确素行不良，可今年眼看虫灾爆发，另有边境上……今年粮食不足，牵扯过深恐国家动荡。&rdo;

沐慈干脆道：&ldo;那就别往下查。&rdo;

&ldo;嗯？&rdo;德光帝一时有点愣神，他的九弟最看不得犯法违规，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土地兼并这种国家重大问题。

土地兼并弊端极多，不仅让百姓无田可种，更主要是田地集中在特权阶级手里，他们有各种方法避税，国家收的田地税就越来越少，导致国力疲弱，最终……

沐慈却不紧不慢道：&ldo;这事，想要彻底解决，要先免除天下所有田亩税收，否则治标不治本。就算你大肆清查杀人，隔十几二十年依然如故。&rdo;

德光帝：&ldo;……&rdo;

沐慈轻描淡写道：&ldo;别管了，把今年对付过去再说。&rdo;极其消极无为，都不像沐慈了。

德光帝：&ldo;……你怎么？&rdo;

&ldo;不说这个了，&rdo;沐慈慢慢坐正身体，扭头看着德光帝，一脸认真道，&ldo;三哥……&rdo;

德光帝立即正襟危坐，等他发大招。

沐慈认真道：&ldo;我听说……嫂子那边小厨房煎的鸡蛋饼越来越好吃了，咱们去尝尝么？&rdo;

德光帝：&ldo;……&rdo;他眼皮有些抽抽，弱弱道，&ldo;这会儿正殿试。&rdo;离开不好吧？

&ldo;那有什么，叫两个侄子出来替父巡考。养儿子用来干嘛的？天天什么事不干，养肥了吃吗？&rdo;沐慈说得理所当然。

德光帝却很踌躇，两个皇儿是谢氏罪女的亲子，虽他疼爱了多年，可到底亲手杀死他们的生母，父子之间存了疙瘩，生出忌惮，不敢用力培养。再说让两个皇子有了非分之想，也是动乱之源。

养成闲王，也是保全之道，话说德光帝之前也是当做闲王养大的。

沐慈站起来，拉德光帝起来：&ldo;走啦，我一个人不好跑嫂子那儿去的。&rdo;又小声道，&ldo;叫阿祺和阿裕都过来。他们怎么说也姓沐，养废了多可惜。&rdo;沐慈看德光帝还在犹豫，淡淡一笑，&ldo;咱们感情好，相处愉快，就是最好的言传身教，侄儿聪明懂事，知道怎么做人做事才是正确的。你用心教导，不会长歪的。&rdo;

德光帝一想，的确是这个理，若堂堂皇子养成了废人，还不够天下人耻笑的吗？再说两个儿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秉性不坏，好好教就是了。自己和九弟又不是没本事，不怕他们翻天。

&ldo;再说了，稚子何辜？&rdo;沐慈叹口气。

德光帝很敏感，立即想起九弟就是在冷宫长大的，多无辜，多可怜。大人犯的错，怎么能叫孩子来承担后果？德光帝赶紧揽住沐慈的肩膀，抱一抱，太过心疼也忘记压低声音，急道：&ldo;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rdo;

这言语声调，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宠溺有多宠溺，就跟昏君哄宠妃差不多了。

朝臣听了眼皮子抽抽，心道这两兄弟又不知道合起伙来要发什么大招呢！

一些贡生也听见了，只觉得皇帝与楚王果然感情好，是大幸之福。

两兄弟勾肩搭背离开崇政殿，德光帝还记得摆摆手让大家都不送，不要影响贡生考试。

水莲心才抬头，若有所思地目送两人几乎融为一体的背影消失在内门，然后才低下头，却不忙着下笔，像其他贡生一样，认真沉思着什么。

……

殿试要举行一天，本也没有让皇帝守一天的道理，赵瑞没阻止皇帝和楚王离开。过了不久却见两位小皇子过来。内侍说是皇帝口谕，让皇子监试。

两个皇子瘦了许多，行动间还有了点畏缩之态。赵瑞面上不显，心里叹了口气，却知道皇家水深，不好多问，只在御阶下加了两把小椅子，让小皇子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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