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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珂然看到大家顺着他的话题津津乐道,都在说什么大很好,就知道这些人和昨天没经历过事儿的他一样天真。 卧室门响,叶邵回来了。 程珂然现在再看他,就总觉得叶邵是一个直立行走的大几。把。 叶邵把药端上来,把水递给程珂然,“然然,喝药。” 程珂然想到网上的段子,“大郎,喝药……” 叶邵就是那潘金莲啊。 两个人再做下去,程珂然怕是真的要活不久了。 叶邵有毒。 这才一晚上就发烧了,再做几天岂不是要截肢?程珂然心里苦。 他心心念念了四年多的人,有朝一日吃到口,就差中途给吐出来。 那感觉到现在还记忆尤深,身体某处仿佛还在被钻木取火。 火星四溅。 噼里啪啦。 叶邵看程珂然那么努力喝药的样子,十分心疼,“然然,我喂你,你别动了。” 程珂然吓得一哆嗦,“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叶邵总觉得程珂然和昨天晚上不太一样,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讲不出来。 不过昨天晚上搞那么多次,程珂然今天害羞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叶邵循循诱导,他说,“今天还在发烧,估计身体也不舒服,明天就不要跟他们出去玩了吧?” 程珂然又吓得浑身一哆嗦,要是不能出国避一下,这几天叶邵又来找他怎么办? 程珂然本意并不想让叶邵觉得不开心,这种痛苦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说出来,就是两个人的尴尬。 看着叶邵满眼是光的样子,程珂然也特别不忍心打击他。 感觉自己如果说了……说了也没用,叶邵看起来自信极了。 好像坚信自己真的爽到了。 程珂然欲哭无泪,难道是自己被搞的姿势不对吗? 程珂然低头喝药,连头发丝儿都是乖巧的,“可我们早就说好了,我不去多不好,显得我这个人说话不算数。” 叶邵觉得有点遗憾,“可是我接下来两天走不开。” 程珂然心说那也太好了。 那就走不开呗,多好。 可程珂然一脸落寞的样子,“哎,很正常,你们当老板的哪里有假期,只会应酬,会更忙,你看我爷爷也是,非得让我出去玩,说没有时间陪我,我在家,他好像还总担心我,说我没出去过,不然他就带我去,可我不想让他总折腾,所以我就趁人多一起出去玩玩。” 叶邵没什么好再阻拦人家的。 只是心里想,已经不被程珂然划分为同龄人的范畴,而是和他爷爷一样的老板了吗…… 程珂然不会拿他当长辈看吧? 叶邵贴心的拿起纸来给程珂然擦擦嘴角,“你看你这么大孩子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糟了,一开口就是来自慈父的关怀,自己已经自动带入长辈角色了。 程珂然:“……” 叶邵好温柔,好体贴又注意细节,应该没有人享受过这种待遇吧。 如果昨天晚上没发生那种事情,程珂然知道,他现在肯定不仅怦然心动,还疯狂的想和叶邵在这个床单上滚一滚。 幸好他现在理智大于脑瘫。 但叶邵现在也就只能看出来程珂然有一点点的木讷,再往下深处的他就瞧不出来了,因为心情太过喜悦。 程珂然下午就退烧了,行动略微不方便但不至于残疾,感谢叶邵月夸下留情。 大年初二,程珂然就和屠陇他们出发了,叶邵百感交集,自己到底装什么逼,明明这么想一起去,非得树立个忙到没空放屁的形象…… 大年初三自己就追过去会不会显得很猴急? 最后,叶邵只能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就耐心等待程珂然回来吧…… 程珂然和屠陇他们下飞机后,整个人振奋了。 一出机场,迅速飙高的气温让他觉得无比舒爽,相比于老家的冰天雪地他很喜欢这样的热带气候。 程珂然只顾着新奇了,忘了开机。 屠陇拿程珂然当跟班带在身边,毕竟这小子虽然家里富到流油,可从小除了吃穿被富养,在出去玩这方面被养的像个山村娃娃。 好巧不巧的,几个人在第一站就遇到了和聂巴同行的人。 有钱有势的人,几乎都来这边玩儿,遇到熟人是很正常的。 聂巴之前一直觉得程珂然和叶邵的关系看起来暧昧,但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可这次他就懂了。 程珂然一直跟在龚泽玉身后。 龚泽玉之前的导师位置被叶总顶替,然后由叶邵亲自教导,说不定就是龚泽玉授意的,怕他和程珂然的关系被人知道,但是又想送程珂然出道。 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叶邵这个直男,把程珂然捧出来。 现在再看那什么和龚泽玉见面的屠陇,从头到尾那两个人都没有交流,反而是程珂然和龚泽玉有说有笑的,肯定是那个圈外人屠陇被利用了。 如果程珂然和叶总有关系,现在就不应该还是他和龚泽玉见面,程珂然也不会资源少的可怜。 当时龚泽玉过生日,在酒桌上也曾对程珂然照顾有加…… 真是好一个偷天换日。 玩了一天,最后和聂巴他们恰好还在同一个酒店,只不过大家包了不同的楼层。 程珂然和聂巴私下是一句话也不说,对方讨厌他,程珂然就也讨厌对方。 倒是在电梯里龚泽玉遇到聂巴,两个人还要假惺惺的说几句。 电梯持续上升,屠陇挽住程珂然的胳膊说,“咱俩一会儿一个房间行不行?” 程珂然觉得身后的龚泽玉想扬了自己的骨灰。 这人千方百计和屠陇一起出来,在外面老实一天了,晚上如果不能和屠陇好好聊聊…… 程珂然尴尬的说,“再说吧。” 龚泽玉在后面提醒屠陇,“还轮不到你和他一个房间。” 屠陇回头,毫不客气的冲他冷笑,“呵呵,你也是在做梦,我就和珂然一个房间,我看你们能怎么着。” 聂巴又懂了。 龚泽玉想和程珂然睡一个房间,屠陇要缠着程珂然,龚泽玉好心提醒屠陇,屠陇非得要搅合俩人…… 呵呵。 好大一出戏。 聂巴几人先下电梯。 程珂然把屠陇的胳膊拉开,“我说真的,不是正好有个人落单吗,我睡那间就行。” 屠陇皱眉,让程珂然和龚泽玉睡也不合适,“为什么不让龚泽玉一个人睡?你自己没出来过,我不放心。” 龚泽玉歪头整理领带,“这里的安保,我劝你还是把那没用的心放在肚子里。” 程珂然想了想,屠陇是自己的好兄弟,看龚泽玉那个样子……总觉得气质神似叶邵。 程珂然拉住他说,“屠陇,要不然还是咱俩睡吧。” 屠陇还没来得及高兴,龚泽玉在后面咳嗽,“程珂然,你这样我很难做。” 几个人一起出电梯,程珂然纳闷的回头看他,“有什么难做的?屠陇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羊入虎口。” “叶邵也是我朋友,心眼小,你今天晚上房间只要有人,不管男女,是人是狗,他明天一早就到,你信吗?”龚泽玉问。 程珂然打个激灵。 妈的。 玩了一天,竟然忘了还有个叶邵!还一天没和对方联系。 从头到尾就只顾着用在脖子上挂着的相机拍照了。 程珂然飞快把最后一间房的门猛的一关,跳上床开机。 来自叶邵的问候层出不穷。 【叶邵:然然,到了吗?】 【叶邵:然然,身体还不舒服吗?别忘了量体温。】 【叶邵:我把药、温度计什么的都放龚泽玉那儿了,让他给你,】 【叶邵:然然。】 后面都是一些废话。 程珂然胆战心惊的把电话打了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搞过一次,他对叶邵的责任感就突然猛烈起来。 电话响了一下,叶邵那边就接了。 程珂然捏捏喉结,“那个,一下飞机手机就没电了。” “猜到了。”叶邵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好像有一丁点生气。 程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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