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内文有具体男男身体碰触的剧情描写,不适者或不满18岁的小碰友,请按右上方的x离开
这里是哪里……
身体好热…口好渴……
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嘴唇里肆虐,滑过牙齦、舌尖,在思考之前身体自行反应过来,攀附上那冰凉的触感索求更多。直到呼吸困难,才被放开,舌尖牵着透明的丝线,淫靡的气息充满身体。
唐晓諭恍惚的张着嘴,花了点时间双眼才对上焦,一双冒着火花的乌黑眼睛正直视着自己,强壮的手臂撑在身体左右两侧,被人压制的压力感逐渐传至全身,在看清楚眼前的面孔时,唐晓諭一惊,急忙想要起身,但双手却被蛮力抓紧,压回床上。
「冯远?」
「这里是哪里?你在做什么?」
儘管唐晓諭使命挣扎,却不见握紧自己的双手有丝毫动摇。
唐晓諭焦躁的四处张望,挑高的天花板,大理石地板,这个简洁的房间好陌生,包括从上方俯视自己的那双眼睛,都像是个陌生人。
「别紧张。」
冯远看起来平静多了,他依然穿着聚餐时那件白衬衫,深蓝色西装外套则已被脱下,随意丢在地板上。语气很温柔,但动作却十分强硬,他抓紧唐晓諭的双手,将手挽固定在头部上方,解下脖子上的领带,绑在床头。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这里是我家。你喝醉了,记得吗?」
从冯远的话语中,唐晓諭逐渐想起片段记忆:他们在会客室里畅聊高中时期的往事。
他们俩高中不在同个班级,但因为冯远交友广阔,意外能聊的话题还不少,一旦拘谨感卸除,唐晓諭如饮水般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他试图抬起头来,却因此带动阵阵痛感,加上软绵绵、无法使上力的身体,都是标准的宿醉症状,唐晓諭真想衝回那个猛灌酒的当下,打醒自己。
从上方俯视自己的冯远,看起来就像一头兇残的狮子盯着自己的猎物。
乌黑的双眼像冒出火焰般,看不出一丝仁慈。
「我们不是成为朋友了吗?」
「我啊……并不想跟你成为朋友。」
唐晓諭不懂冯远的意思,彷彿今晚愉快的谈话都只是虚假,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
双颊热烫烫的,火气衝上脑门,两脚使劲胡乱踢一通,却被冯远像抱孩子似的抓住右腿,顺势将两脚抱起,像剥皮似的,解开裤头,咻的扯下西装裤,用力往后扔。
冯远抱住他卸下武装的双腿,沿着小腿线条舔舐,露骨的盯着自己,力气之大,单凭他这软烂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他像代宰的小羊般发着抖,他头一次知道原来在alpha面前,自己是多么的弱小无力。
冯远俯下身亲吻他的双唇,儘管唐晓諭并不是omega,再被如此浓烈且刻意散发出的讯息素包围下,他感觉全身的力气彷彿被抽离似的,全身像是烂泥般瘫软,只能被动的接受冯远舌尖的动作,任由他舔舐舌腔,吸允着自己的舌尖。
冯远放开他的嘴,无法嚥下的口水从唐晓諭的唇畔流下,冯远直盯着唐晓諭恍惚的表情,将两隻手指顺势放入半张的口中打转,让唾液沾溼手指。突如其来的动作刚好让无处发洩怒气的唐晓諭找到机会,用力咬下他的手指。
「痛。」冯远瞇起眼睛,从唐晓諭的齿间抽出手指。
「你真可爱。」
明明被咬了一口,但冯远却像是很满意的样子,扯开嘴角一笑。
那个笑容和在会客室、电视上或者高中时期他所见到的冯远的笑容都不相同,盯着他的眼神像审视自己的领土般,充满侵略性和慾望。
冯远压低声音,凑上唐晓諭的耳边。
「这里用过吗?」
「……以前用过几次,但我不喜欢。」
载浮,载沉 残月 灵魂的碎片 YUAN(父女) BL 记忆 你的爱,让我鬼迷心窍 谁说狼不入猫口 无名丫环 霸道黑帝的专有宠妻 卧底企鹅帮 啊你也是个沙雕吗 狐作妃为:夫君,请指教 豪门女配不想破产 小妖精她甜软撩人[快穿] 腹黑宝宝:傍个亿万爹地 和孩子他爸协议恋爱 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 送你一枝野百合 穿成暴君的炮灰义父 傲娇总裁:嗜宠亿万情人 零距离的温柔
...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
最强炼丹师林辰,一朝重生却变成了最低阶炼丹炉,获得无限吞噬进化系统,女神抱着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吃吃吃,除了女神的药,全部吞噬吃掉po18space「po1⒏space」...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靠山失势未婚妻背叛上司打压奸夫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官场上陷入绝境的林西岳时来运转,成了新任市委书记的秘书。从此他青云直上,绿茶女跪着求原谅,奸夫男哭着认干爹,而想嫁给林西岳的白富美,则一个个要抽签排号。只因为林西岳还有更为神秘显赫的人脉!...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