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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知道什么说什么吧。&rdo;
店员想了想,这么宽泛的要求对她来讲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说:&ldo;其实老板也不是经常和我谈论她的私事,就是有时候话赶话说起来就会讲一点点。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被人给害了,至少对于我来说,她人挺好,真挺好,工资从来没拖过,给钱给的也大方,还不像有些店那样弄什么底薪加提成,说实话我觉得我们老板压根儿就不在乎这家店是不是赚钱。&rdo;
田蜜点点头,对这个说法她倒没有多惊讶,毕竟从这家店的装饰、进货有多敷衍,就可见一斑。
&ldo;我家条件一般,当初考大学的时候学习不好,连好一点的专科都考不上,也不想花钱复读,所以就干脆出来打工上班,有时候看到以前的同学从大学里放假回来,风风光光的,心里也不是滋味,老板就跟我说,她也是穷人家出身,也没有读过大学,刚出来闯荡的时候,也没少吃苦,要不是后来跟对了人,得了帮助,也不会过上好日子。&rdo;店员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词,对田蜜和陆向东说,&ldo;我觉得,我们老板背后有金主。&rdo;
第六十章购买者
店员的用词让陆向东轻轻的皱了皱眉,田蜜倒是对于这样的措辞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年纪相差也不算很大,这种措词还是能够习惯和接受的。
&ldo;这事儿,你能够确定么?是有什么迹象证明呢,还是你自己的主观猜测?&rdo;眼下这才是田蜜最关心的问题。
店员抿着嘴巴不说话,思忖了一番,才犹犹豫豫的说:&ldo;是我自己猜的,要是事后证明我说错了,你们不会算我作伪证吧?&rdo;
田蜜赶忙冲她摆摆手:&ldo;核实的事情我们警察回去做,你就尽管怎么想的怎么说,不要有那么多没意义的思想负担。&rdo;
她的话让店员感到宽心不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神态渐渐放松下来,虽然之前她对田蜜和陆向东说起孙琳娜的时候,大体上都是一些褒扬,诸如人好、出手大方之类,现在说起关于对孙琳娜私生活的揣测,却让人觉得尊敬不足,八卦有余。
&ldo;这么说吧,咱们都是女人,&rdo;店员对田蜜说,说着瞥一眼田蜜身边的陆向东,&ldo;你虽然不是女人,好歹在这个社会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其实未必需要有人告诉你什么你才能看得出来,或者感觉得到。娜姐人长得还挺漂亮的,这个你们估计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她年纪又不大,还没三十岁呢,家里头呢,她自己说过去挺穷的。就算她不上大学。跑出来闯荡,这也顶多十年的功夫吧?你们说说看,如果不是有人愿意当冤大头供她钱花,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住大别墅,又开豪华车。还自己买了门市开这么一家店啊!&rdo;
&ldo;店里生意怎么样?&rdo;店员的所谓推测,和大多数人的观点并无出入,并不能勾起田蜜的好奇心,于是她随口插嘴问了一句。
店员拉开桌子上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记账本。啪的一声丢在桌面上:&ldo;最近几个月的都在这里呢!你们自己看吧!再往前的就被娜姐已经拿走了,不在店里,反正也没什么大区别,这里压根儿就没有所谓什么淡季旺季,从年头到年尾,都是差不多的样子。&rdo;
田蜜拿起记账本翻了翻,好在这个年轻的店员小姑娘和孙琳娜都不是那种专业的财会人员。记账的方式很浅白,翻看一下,几乎是一目了然,清清楚楚。
按照这个记账本上面的数字显示,这家服装店里的衣服,几乎几个月都没有进过新货了,想当然尔,卖出的数量也是同样的屈指可数。
&ldo;这样的营业额,这家店能够维持的下去么?&rdo;田蜜感到有些惊讶,之前虽然能感觉得到这家店给人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却也没想到生意竟然如此之差,&ldo;你在这里打工期间,生意一直就这么差么?&rdo;
&ldo;那倒也不至于,刚开始的那一年,娜姐好像对这家店还挺重视的,货都是挑了又挑,恨不得两天就把店里面的橱窗换一遍。那阵子虽说生意谈不上有多好,至少比现在是强了很多!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新鲜劲儿过了,娜姐就越来越提不起劲来,然后最近这大半年就更是理也不理,经常是找人进货。把货往店里一丢,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rdo;
&ldo;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短过你的工资,也没有对你提起过关于店铺外兑之类的事情?&rdo;
店员点点头。
&ldo;那你和孙琳娜共事的这一两年里头,对她身边的异性有没有什么印象?她有比较亲密的恋人或者异性朋友么?&rdo;田蜜又问。
店员听了这个问题,噗嗤的一下笑了,那笑里头与其说是觉得有趣,倒不如说是有些淡淡的轻视:&ldo;别说异性朋友了,我连她的同性朋友都没怎么见过!找她蹭吃蹭喝蹭衣服穿的那种酒肉朋友倒是有几个,一看就知道是只占便宜,压根儿不会真心对她的那种,我一直就纳闷儿,娜姐人又不傻,怎么会和那些人混在一起的。男朋友,我觉得她有,但是从来没见过。&rdo;
&ldo;这话怎么讲?&rdo;
&ldo;就是感觉呗,有时候她接电话或者给对方打电话,那神态分明就是女朋友打给自己男朋友的调调,不过吧,她挺避讳着我的,总是接起电话说不到几句,就跑到外面去讲。&rdo;店员对这件事好像很介意的样子,至今提起仍旧有些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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