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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会阻止你吗?&rdo;他咕哝着说。
&ldo;你说你认识我父亲。认识他的人剩不下几个了。我只想通过你打听一下他的事情。&rdo;
&ldo;第十六大道俱乐部的事吗?&rdo;
&ldo;不是的,我不想知道那些事情。&rdo;
施奈德说:&ldo;他很幸运,脱身了。&rdo;
&ldo;有时你得避开子弹。&rdo;
他点点头。&ldo;至少后来他不再那么干了。听说从此之后,他再也没惹什么麻烦了。&rdo;
&ldo;你说你和他一起工作过。他不太谈他的工作。我一直想知道,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我想写点东西。&rdo;
&ldo;写给儿孙们看吗?&rdo;
&ldo;差不多吧。&rdo;
施奈德不情愿地说:&ldo;我们从来没有搭档过。&rdo;
&ldo;但你认识他。&rdo;
他犹豫了一下说:&ldo;是的。&rdo;
&ldo;你只要告诉我:那个指挥官的事……那个疯狂的家伙?我一直想了解那件事的内幕。&rdo;
&ldo;哪个疯狂的家伙?&rdo;施奈德轻蔑地说,&ldo;这样的人太多了。&rdo;
&ldo;就是那个把战术部队派到错误的公寓的家伙?&rdo;
&ldo;哦,你是说卡卢瑟吗?&rdo;
&ldo;我想是他吧。爸爸当时在巡警队工作,他有一次尽力拖住绑匪,直到紧急勤务组找到正确的案发地点。&rdo;
&ldo;是的,是的。我也在场。真是个混蛋,那个卡卢瑟。白痴……感谢上帝,没有人受伤。哦,就是那天,他忘了带扩音器的电池……还有一件事:他让人给他擦靴子。他总是派新手去做这种事,你知道的。还给他们几分钱小费。我是说,给穿警服的人付小费,这真是很奇怪的事情。但他就付五分钱?&rdo;
施奈德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一些,笑着说:&ldo;嗨,还想听个故事吗?&rdo;
&ldo;当然。&rdo;
&ldo;好吧,你父亲、我和其他一帮人下班后打算去花园运动场,看一场拳击赛、球赛什么的。有个小家伙冒了出来,拿着一把土枪‐‐你知道那是什么吗?&rdo;
她明明知道,但嘴上却说不知道。
&ldo;就像那种自制的手枪。只能装一发22口径的子弹。这个可怜的家伙想抢劫我们,你能想到的。他就在第三十四大街马路中间要抢劫我们。我们把皮夹递给他。然后你父亲假装无意中把皮夹掉在了地上,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那家伙弯下腰去捡皮夹。当他再站起来的时候,他完蛋了‐‐直勾勾地面对着我们的枪口,四把史密斯警用手枪,都上了膛,随时准备发射。瞧那家伙脸上的表情……他说:&lso;今天真不是好日子。&rso;这是不是很经典?&lso;今天真不是好日子。&rso;老天,为这事,我们乐了一晚上……&rdo;他脸上终于有了笑容。&ldo;哦,还有件事……&rdo;
萨克斯边听他说,边点着头,同时做着记录。事实上,这些故事中的大部分她都知道。赫尔曼&iddot;萨克斯不是那种不愿意和女儿谈工作的人。他们会接连几个小时呆在车库里,修理汽车传动装置或燃油泵,这时父亲就会向她叙述警察在街上巡逻时发生的故事‐‐为她今后的事业播下了种子。
她向他提了更多的问题,他都一一作答‐‐有时很急切,有时很生气,有时又心不在焉,但都能告诉她一些事情。施奈德站起来几次去倒酒,还时常看看表,再看看她,意思很明显:你难道没有别的地方要去吗?
但她只是舒舒服服地坐在巴卡隆奇椅子上,问个没完,甚至还讲了一些她自己的战斗故事。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哪儿也不想去;她有无尽的时间来享受这美好的人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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