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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ldo;如果你对祖母真的恭敬，那天就不会失口说出，您把祖母当做挡箭牌！&rdo;孟若愚也高声叫道。鲁王恼羞成怒，伸手就往儿子脸上打了一巴掌：&ldo;你疯了是不是，今儿一进来就这么劈头盖脸地说了这么一通，这会儿又这样说。难道你真是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舍不得打你？&rdo;

&ldo;住手！&rdo;太妃的声音响起，接着太妃走上前，看了看孟若愚的脸就对鲁王道：&ldo;你今儿到底怎么了，怎么打起儿子来了？你爹爹生前，可从没动过你一指头！&rdo;

&ldo;娘，你都不晓得你孙子说了些什么，他跑了来，无缘无故地说什么我有没有心，还指责我没有心，还说什么如果他是个郡主，是不是我就会对他不好？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更不晓得是不是……&rdo;说着鲁王停下，眉头紧皱：&ldo;我晓得了，定然是世子妃教他的，这枕头风吹多了，怎么会不变呢！&rdo;

说着鲁王就自以为地吩咐内侍：&ldo;去，把世子妃叫来，我要亲自问问她，为何她不克尽妻职，好好地服侍世子，反而在世子面前说一些不应该的话，让世子跑来质问我！&rdo;

内侍应是，孟若愚已经唤住内侍：&ldo;不用去，她从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rdo;说着孟若愚惨笑一声：&ldo;毕竟你们这些人选进来的，也不过就是些没有心，恭恭敬敬的人罢了。&rdo;

你？鲁王伸手指着孟若愚，一副已经被孟若愚气的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太妃皱眉：&ldo;那天他也是这样说的，我看世子妃当时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只怕世子妃没有说这些。愚儿啊，这些话你不好和你爹爹说的。祖母听说，你方才在外面吐了一口血，少年人吐血是很要不得的。还是跟祖母来，祖母去传太医，好好地看看。&rdo;

&ldo;你祖母这等待你，你怎么还要问出来，她有没有心！&rdo;鲁王一脸气呼呼，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本来自己好好地听曲喝酒，就被问了如此多莫名其妙的事。

&ldo;爹爹对先头的母亲，想来很有心。&rdo;孟若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鲁王语塞，接着就道：&ldo;我，那是我和她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小孩子家，管这些事做什么？&rdo;

&ldo;爹爹，所以您对我娘，对那些献媚的女子，没有心，所以可以把她们随意赐给别人，所以……&rdo;孟若愚的话让鲁王又生气了：&ldo;你，你，说白了，你是来为你娘争宠来了，她都三十多的人了，怎么还放不下？难道说我对她还不够好吗？除了没有册她为正妃，我连她的亲戚，都当做上宾。&rdo;

&ldo;爹爹！&rdo;孟若愚长长地叹气：&ldo;您，还是没明白儿子的意思。&rdo;

&ldo;对，我没明白，就你最有道理。&rdo;鲁王咬牙切齿地说着，看着孟若愚的语气变得阴冷：&ldo;所以我不管你，所以任凭你胡乱做事，是因为我知道，你从生来就要被拘束在王府之中，所以我不愿意再拘束你！可是我的付出，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你的质问，问我有没有心？我若没有心，怎么会这样对你？&rdo;

&ldo;因为我是你的独子！&rdo;孟若愚高喊出声，鲁王气的拿起酒瓶就要往孟若愚头上砸去：&ldo;好，好，我疼爱儿子，反倒疼出仇来了！我索性今儿就打死你，没儿子继承就没儿子继承，我怕什么。鲁王这一脉，横竖绝不了嗣！&rdo;

王府所用酒瓶是金制的，单一个酒壶就有两三斤重，里面又放了酒，抬起来也是有个四五斤的样子，这一酒瓶下去，还不知道孟若愚会被砸出什么好歹。

太妃已经惊叫一声，上前拦住鲁王：&ldo;你疯了不是，你要让别人入继，那不是我的亲孙子，他会对我怎样？还有那几个人，我都看不上眼。&rdo;

鲁王抬起酒瓶就已经觉得膀子很疼了，这会儿太妃一拉，他也顺势坐下，对太妃道：&ldo;娘，是儿子不孝，养出这样的儿子来！&rdo;

说着鲁王就哭起来，这一哭，太妃也心酸不已，抱着鲁王的头：&ldo;别哭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儿子都娶了媳妇，很快就给你养孙子，这会儿还哭，岂不惹人笑话！&rdo;

60迷雾

&ldo;儿子养出这样的儿子来，还等孙子做什么？&rdo;太妃这一劝，鲁王也心酸起来，口中就在诉说：&ldo;生为皇家子弟，有老祖宗的规矩在那拘束着，平时无故不得出王府，活了这么多年，连去京城的机会都很少，不过是靠着听曲喝酒来自娱罢了！可就这样，养出的儿子，还是不知道我的这份苦心！&rdo;

&ldo;愚儿，你还不过了给你爹道歉！&rdo;太妃已经抬头呵斥孟若愚，孟若愚只觉得这日子，过的越发荒唐起来，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往外走。鲁王见儿子竟然转身往外走，大怒：&ldo;左右，把他给我拦住，送到宗庙去跪着让祖宗们看看！&rdo;

&ldo;你也不能这样，愚儿都这么大了！&rdo;太妃急忙劝说鲁王，鲁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ldo;娘，她这样的性子，显见得是我把他宠坏了的，若从今日不好好地管教，那等儿子一走，他做了王爷，那时候儿子担心，担心……&rdo;

&ldo;爹爹果真担心两个姐姐，却从没担心过我！&rdo;孟若愚回身又是这么一句大吼。鲁王那也不是个可以被违逆的性子，站起身就道：&ldo;是，你姐姐们的娘，和你的娘，那能是一样的人吗？&rdo;

&ldo;王爷！&rdo;太妃晓得这一句说出来，孟若愚会反弹到什么程度，急忙叫住儿子，可是孟若愚已经听到了，他惨笑两声：&ldo;爹爹，爹爹，果真在您心中，就是这样的。您的心，都给了先头王妃了吧？才不肯给我娘一点点，才……&rdo;

&ldo;住口，那是你的嫡母，你该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声母亲，我百年之后，她还要和我一起在宗庙之中，受众人供奉。而不是现在这样，由你为你娘争宠！&rdo;鲁王只觉得自己心中最沉痛的秘密都被儿子揭开，心疼的一阵阵抽抽，而为了掩盖这种心疼，还要大声地这样和儿子说。

&ldo;王爷，王爷！&rdo;太妃站起身，试图劝解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然而这会儿两个人是谁都听不进去。

孟若愚眼中的泪已经滴落：&ldo;爹爹，您竟是，竟是，连爱屋及乌都不肯啊！&rdo;

&ldo;我怎么不肯？我怎么没有，这十八年来，你娘都做了些什么，你都不肯去问她一声吗？&rdo;鲁王也伤心起来，伸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暗哑地：&ldo;愚儿，你只晓得为你娘伤心，为你娘出头，可是你可知道，可知道……&rdo;

&ldo;爹爹是想说，我们对爹爹，也没有用心吗？&rdo;孟若愚牢牢地盯着鲁王，鲁王却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一声：&ldo;愚儿，你要觉得，你想的是对的，那你就，就去做吧。&rdo;

&ldo;因为这是事实！&rdo;孟若愚已经伸手指着那些方才回避到屏风后面的戏子们：&ldo;她们一个个，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都是用真心待你，而不像你一样，不管别人用的是什么心，都不曾把人放在心上。母亲很好，很温柔，可是母亲她，母亲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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