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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心无比的妥帖,被那个‘好’字说得舒服。
殷言声只觉得抱着他的人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揉入骨血之中,席娇娇的呼吸喷洒在脸侧,接着又埋头在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殷言声别开了头,被他的动作弄得脸颊一热:“你闻什么?”他又不是猫,身上也没有什么香味。
哪有这样嗅人的?
还好每天都洗澡。
席寒抬起头来,他现在瞧着是懒洋洋的,眉眼间带着一股风流与慵懒夹杂在一起的感觉,仿佛是闻了薄荷的猫,又用指尖去碰殷言声的耳垂:“我闻着你香。”
他修长的脖子白皙,手指像是玉雕的一样,指尖带着一些淡淡的红,里面贴身的毛衫下隐隐勾勒出漂亮的肌肉,肩宽腿长窄腰的,配着一张清冷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蛊惑感。
尤其是这样清绝的面容上带着一些欲,恰到好处的下流和点到为止的暗示,低笑着说些调情的话,简直能把人撩到腿软。
席寒声音很低,故意在他耳边道:“小朋友用的什么香水,身上哪里都是这个味道吗?”
说着,又仿佛是想再闻闻似的,缓缓地低头,离着皮肤几毫米的地方停下,一股小小的呼吸散落在上。
殷言声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味,但能感觉到席寒的气息,烟草的清苦与竹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它们织成了一张大网把他围住。那些散落的气息好似焰火,将在网中的他炙烤着。
殷言声像是武侠剧中被人点了穴道的人,僵硬地像是一尊石像,席寒又压着声音道:“全身都是这个味道?”
他顺着席寒的视线看去,落到自己的脐下的位置,耳尖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的移开目光,极力地稳住面上的平静:“我身上……没有什么味道。”
没什么味道!就算有也不可能香!
别看了别看了!
席娇娇快收回视线!
“有。”
他两腿暗暗地合拢:“……没。”声音答得很弱,总感觉很心虚。
席寒说:“那我今晚让你尝尝?”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惊雷一样乍响在耳畔,殷言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又站到地上,离着席娇娇一米多的距离。
席寒眉梢微微挑了挑,大概也是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受不了。
殷言声小朋友格外的纯,别说什么花样,有时候带着一点点颜色的话都受不住。
殷言声又吸了一口气:“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去洗澡。”
他状似平静,实则步履仓皇,已是溃不成军。
席寒唇角微微勾起。
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身上带着同一种沐浴液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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