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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苏艾喜不自胜，闻风而动，&lso;趵、趵、趵&rso;急奔下楼。两个越南人见到苏艾，也很投契，喜上眉梢，问寒问暖，带苏艾上了他们的狱室，切了些德国肠，泡了碗方便面，招待苏艾。眼看放风时间快结束，胖子越南人道：&ldo;需要什么帮助?&rdo;苏艾想借点钱，又难于开口，只道：&ldo;学捷语书，邮票。&rdo;胖子从铁柜中，拿出个塑料袋，手捧些水果糖，放一包万宝露、两包方便面、一本捷语书和五十克郎邮票进袋，递与苏艾。苏艾与两位越南人素昧平生，感恩不尽，想：&ldo;再放半截德国肠或百儿八十克郎更好。&rdo;却不好开口。再三感谢了两位越南人，活蹦乱跳，赶回狱室，兴奋之余，哼着中国小曲：站在雨里，不知该往哪里去?心中千万遍，不停呼唤你，不停风狂找寻你。

波兰人拍手，茨冈人竖大拇指，齐道：&ldo;中国歌曲，很特别，好听。&rdo;&ldo;继续。&rdo;苏艾只会哼这几句，为增进友谊，将水果糖分三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给波兰人，一份给茨冈人。又打开万宝露，请波兰人、茨冈人抽。波兰人道：&ldo;越南人好?&rdo;苏艾道：&ldo;是的。&rdo;坐到中央方桌前，给父母写信，陈诉自己在监狱里的遭遇，申冤吐气。声音笑道：&ldo;你现在是十目所视，十手所指的中国国宝大熊猫。&rdo;&ldo;你知其一，不知其二，狱中之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rdo;因苏艾一言不发，又骂道：&ldo;蜀犬吠日。&rdo;

晚间，苏艾躺在床上轻读捷语，波兰人在下铺专心听，不对的地方，便纠正苏艾发音。声音道：&ldo;你告诉父母你在监狱里有危险，说不定，你父母会倾家荡产，寄钱到监狱来，病急乱投医。&rdo;苏艾一听，反感至极。

又过两日，苏艾午觉醒来，俄罗斯老大在室里举杠铃，心中奇道：&ldo;他怎么跑到我们狱室锻炼身体?&rdo;俄罗斯老大望着苏艾一笑，放下杠铃，欺到苏艾床边，问道：&ldo;中国人?&rdo;苏艾心知老大明知故问，点头道：&ldo;是的。&rdo;老大又道：&ldo;中国好吗?&rdo;苏艾道：&ldo;好。&rdo;老大又道：&ldo;捷克好吗?&rdo;苏艾道：&ldo;也好。&rdo;

老大不再问，转身又去练杠铃。声音叹道：&ldo;你永远也做不出来测试，别人问你中国、捷克好不好，你该回答，中国不好，捷克好。别人问你是中国人吗?你应回答，不，我是捷克人，说自己是越南人也比中国人强，真是顽梗不化!&rdo;苏艾思维道：&ldo;瞎诌!万丈高楼从地起，千年古树靠根撑。&rdo;顿一顿，又道：&ldo;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疾风知劲草，谁愿意做你的破测试，滚!&rdo;声音又道：&ldo;缺牙巴啃猪蹄，横扯筋。&rdo;

俄罗斯老大练出一身汗，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房间里囚犯们争着扛杠铃尾随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走进一位高大英俊的少年，少年头发乌黑，皮肤灰白。笑眯眯走到苏艾床前，伸手用指头戳了一下苏艾手臂，问道：&ldo;中国人?&rdo;苏艾答道：&ldo;是的。&rdo;少年又道：&ldo;中国好吗?&rdo;苏艾道：&ldo;好。&rdo;少年又道：&ldo;捷克好吗?&rdo;苏艾道：&ldo;也好。&rdo;少年也不多问，转身离去。

声音叹道：&ldo;不知如何教你，你才能做出一点点测试!&rdo;顿一顿，又道：&ldo;刚才那位少年是意大利黑手党大哥级人物，底层负责人，你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吗?&rdo;苏艾不答。声音又道：&ldo;他在想，如果你愿意做意大利人在中国道上人卧底，他便救你出苦海。&rdo;苏艾笑道：&ldo;胡诌!&rdo;转身面壁而睡，短时间，脑里一片空白。

晚间，苏艾感到头昏、心慌，不能看书，凡听到一点声音，太阳穴便刺痛难忍。隔壁有人在放优美歌曲，苏艾却感到异常刺耳，一夜都没睡好。

日中，苏艾站立在通道窗口，等开饭。窗下杂草丛生，草丛中零星点缀着少许野花，被绿草衬托得更加好看。一只大狼犬伏在草坪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苏艾。

好不容易等到开饭，从食堂回到狱室，捷语书又被人偷了。

苏艾处境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白天心慌难受，晚上听不得一点声音，如听见声音，那怕是音乐、歌曲，心脏都像要蹦出来似的疼痛难忍，且病情一日甚一日，锻炼身体的计划也只好搁浅。茨冈人道：&ldo;不好电视波。&rdo;苏艾听不懂。茨冈人用笔画了一个波，苏艾明白点头。

苏艾就这样昏昏然过了一月，超声波减弱了强度，又开始锻炼身体，抓住闲暇，用废弃纸箱板、剪刀、水彩笔制作了一副中国象棋;之后，又再接再厉做了一副中国围棋，没事时，一人坐在床上对弈。

隔壁过来一位囚犯，此人年轻，皮肤白里透红，长一头金发，眉毛也看不清楚，显而易见是俄罗斯人。青年望见苏艾一人坐床上玩，硬拽苏艾下床，与他走国际象棋。苏艾想：&ldo;国际象棋是俄罗斯人发明，此青年棋艺定是不同凡响。&rdo;

两人摆好棋子，俄罗斯人示意他先走，苏艾点头。苏艾也没想到，此青年棋艺平常，不到半个小时，便被苏艾将死。俄罗斯人羞得脸红脖子粗，用右手猛拍脑门，大叫道：&ldo;没有咖啡，没有咖啡!&rdo;茨冈人冲了两杯咖啡，给每人一杯。俄罗斯人啜口咖啡，喜得手舞脚蹈。苏艾心中纳闷想：&ldo;此青年从西北利亚大森林来的，连咖啡都没喝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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