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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软绵绵的,其实凤逑并不是那种软乎乎的团子,但是在他心里,凤逑无论何时都很软,恨不得随时亲一亲,摸一摸。 夜郤摸了摸他脑袋:“我答应你不能长歪,你看,歪了没?” 眼前是放大的俊脸,看多少次还是会心动。长歪倒是没长歪,就是思想有些歪了。 凤逑看着他,心底的小情绪和厨房里慢慢溢出的香气一起激得他眼眶微红。 夜郤愣了愣:“被好看哭了?” 凤逑猛地掐了他一下,然后突然被拉到怀里,含住唇瓣亲了亲。 夜郤松开他。 凤逑脸有些红,特别不好意思,小声道:“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 “嗯,我知道,”夜郤摩挲他的眼眶,哭笑不得,“怎么说红就红?” 在床上倒是挺好看的,在床下就很让人心疼了。 夜郤眼眶也微红:“没什么,你在我身边就好。” 凤逑:“……” 真的在线飙戏,说来就来。 凤逑噗地笑出声,气得打他。 夜郤叹了口气:“我们又要抱在一起哭,好累,每天都要陪凤小球哭。” 凤逑生气道:“你好坏!我再也不为你难过了!” 再!也!不!了! 夜郤刮了刮他鼻子:“所以不提了,你每次提起来我都想哭,真怕自己没忍住,当场泪崩,影响在你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 凤逑使劲打他:“你怎么这么讨厌!” 夜郤抱紧他。 凤逑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还要再说最后一句话:“但你相信我,我也很在意那段记忆,不光是你一个人把它看得很重。我知道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时,特别开心,感觉自己像占了个大便宜。” 夜郤看着他。 凤逑抬手按他的脸,不让看,却被捉住手,凑近了亲吻。 夜郤心里的触动不比他少,但他不想让小凤凰难过,才插科打诨,转移话题。 这个人太好了,善良又柔软,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控制不住地对他做些什么。 夜郤含住他唇瓣,轻轻地吮吸。 凤逑被亲得很舒服,坏心地去咬他的舌尖,却被吻得更深了,过了会儿,夜郤松开他:“汤快糊了。” “……” 鲜甜的乌鸡汤,很清澈,上面只飘着些许油星,但是很香,带着轻微的红枣香和枸杞的甜,还配了一小碟金黄酥脆的小米酥。 厨房萦绕着烟火气,凤逑穿得干干净净,垂着眸,认真专注地小口喝汤,浓密的眼睫毛垂下。 他鼓起腮帮子,轻轻地吹了吹,舌尖像是怕被烫到一样,快速缩了回去。 夜郤突然想亲一亲他的舌尖。 凤逑喝了口汤,眼睛眯起,又睁开,眼里又亮又好看,柴房所有的烟火气,都化成他眼里的星光,让人一看便心生欢喜。 凤逑怔了怔:“看我干什么?” 夜郤慢慢凑近。 凤逑脸红道:“不许乱亲。”他想起自己嘴油,亲不得。 夜郤低头喝了口他碗里的汤。 凤逑:“……” “不算烫。”夜郤抬眼看他,眸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凤逑:“……” 凤逑埋头喝汤,脑袋都要掉碗里了。 夜郤笑着捏了捏他后脑勺:“小凤凰,不要吃独食,让我也喝一口。” 凤逑道:“自己去盛。” 夜郤挠他痒痒,缠着他道:“不一样,想喝你碗里的。” ……凤逑小气兮兮地让他喝了一小口。 柴房里莫名温馨,夜郤一直挨着他,胳膊挨着他胳膊,肩膀挨着他肩膀,舍不得分开丝毫。 半晌,凤逑忍无可忍:“非要和人挤吗?”他已经快要被从凳子上挤下去。 “嗯,”夜郤坦然道,“谁让凤小球喜欢我?” 凤逑:“……凤小球是谁?这个名字一声就没超过三岁好吗?” 夜郤环着他的腰,黏糊糊道:“亲一下我就告诉你是谁。” “我不想知道,”凤逑立刻道,“喂,别动,洒了。” 夜郤跟他商量:“一下。” 凤逑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呵呵。” 夜郤抱着他揉了揉,毛茸茸的大脑袋脑袋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半下。” 凤逑:“……” “好的,”凤逑果断亲了他半下,“秋。” 一整下是啾,半下是秋。 然后就被按着亲吻了很长时间,直到后背微微出汗,夜郤才松开他。 凤逑看着他眼里令人发指的温柔,嫌弃了一下,然后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开心,弯了弯眼睛。 夜郤叹道:“又是为本尊的美貌神魂颠倒的一天。” “滚开。”话虽这么说,却把他搂得更紧了。 之后两人便呆在称不上宽敞的空间里,挨在一起,捧着碗一人一口,不时互相打闹。 夜郤总想碰一碰他,不时戳一戳他,摸一摸他,仿佛少碰一下就能损失什么一样。 凤逑以为他只是刚那个啥,有些黏人,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又一次经历荼毒后,凤逑面无表情:“手痒我可以帮你剁掉。” 夜郤伸出手。 凤逑果断张口,在他手指上轻轻咬了一下。 夜郤轻笑。 笑屁笑,真以为我不舍得剁?凤逑板起脸:“你觉得我们成天待在床上合适么?” “合适,”他亲了亲凤逑腮帮子,“大家都说合适。” 凤逑面无表情:“大家是谁?” 夜郤笑着抱紧他。 凤逑:“……” 凤逑真的很怕他,倒不是怕那个啥,而是受不了这种黏糊糊,有种沉浸在铺天盖地的幸福中晕晕乎乎的失重感。 影响自己铁面无私杀伐果断的人设。 凤逑跳下床,穿衣服,整个人稳重如山,隐隐散发着一种纵容傻儿子胡闹的慈父气场。 他特别严肃地不说话,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夜郤一直盯着他看,无论他侧到那边,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索性不躲了:“看什么看?看不够吗?” 夜郤理所当然道:“我们关系这么铁,看看都不行?” 看看当然行,但你的眼中有马车跑过。 马车知道吧? 那么大一辆,特别不纯洁的那种。 夜郤抬手帮他系好衣带,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中有些戏谑:“你不和我试遍所有姿势了么?” 凤逑想把深情款款说情话的自己打死! 对这个傻子那么深情做什么? 夜郤叹了口气:“当时感动得险些哭垮。” 凤逑:“……” 凤逑淡淡道:“我数三下,手再不从我衣襟处拿开,我现在就让你哭垮。” 夜郤变本加厉地探了进去。 凤逑瞪着他,剁手警告。 夜郤轻笑出声,亲了亲他的脸颊,又在嘴角啄了一下:“好了,不闹你。”他发自内心道,“你又软又乖,我怎么舍得闹你?” 凤逑:“……” 凤逑当即又软又乖地打了他一个。 夜郤又道:“又软又浪。” 凤逑扑过去:“夜郤!!!”瞬间想把他打得破破烂烂。 他们这几日太过荒唐,沉溺在情爱之中,脑子装不下其它东西,小小的房间,抱着喜欢的人,整个世界都在怀里,有种膨胀到巨大的幸福感。 外头亮堂堂,雪消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阴处那一小块白色,青石板颜色比往日深了一些,四处都干干净净。 凤逑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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