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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逑很纳闷,他爹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楚宵拱了呢? 楚宵说的是,多亏了他出色的文笔。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凤一深受荼毒,道:“求你别再送情书,太恶心了,我这就和你成亲,来,拜堂吧。” 他们一家人颜值都巨高,身高也很显眼。 之前走上街上,楚宵抱着凤尘,凤逑蹦蹦跳跳地拉着爹娘的手,举家出行,回头率特别高,每次都能引起不少的骚动。 凤尘自上次后就长得飞快,现在身形修长,眉目俊朗,束发少年模样,让人很难把他和不久之前那个张扬跋扈的包子脸小胖子联想在一起。 大家本以为他和凤逑一样,都长得像凤一,没想到长开后五官更加像楚宵。 一家四口真的特别懒,一人占一张软椅瘫着看话本,在吃只用剥皮的香蕉。 凤尘问道:“有人想吃水果吗?” 所有人瘫在软椅上,话都懒得说,一个接一个波浪般摇头。 凤尘只能自己去切了一盘水果。 然后大家轮流抱着吃。 凤尘:“……” 午后的闲暇时光,一家四口围在一起进行老少皆宜的文娱活动,打牌。 凤逑道:“炸。” 凤逑的牌技是拿谢清发练习的,平日里便把谢清发炸得体无全肤。 三个人理直气壮道:“你为什么不放水?” 凤逑已经刻意隐藏实力了,让他们看了下自己的牌。 然后给目瞪口呆的三个人塞了小红包,得意地笑了笑。 几局过后,大家合伙抵制他,不再和他玩,十分输不起。 凤逑一个人去外头走了走,田野一望无垠,四处平静,风吹过,还是有些微冷的。 小溪边有几颗巨大的鹅卵石,又白又圆,安静地躺在地上晒太阳。 他们住的小岛被热气流环绕,很暖和,河水不结冰,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 虽然温度适宜,但树木还是要很有仪式感地过冬,把自己脱得光秃秃的,在风中晃来晃去。 梅花林一片雪白,清幽香气袭来。白鹤嬉戏,丹顶鹤在互相啄脑袋。 凤逑在露出河床的鹅卵石上跳着走,这是他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一会儿就无聊了。 他看着广阔的天空,在想夜郤,心想,魔宫那边一定结了冰,天寒地冻,说话会哈出白气,白气在空气中结冰,即使穿得厚厚的,也会直哆嗦。 那里经常会下雪,过了春节也会,雪地是白的,树枝也是白的。 早晨会有特别浓的雾,特别近的地方都看不清,像是仙境一般。 夜郤那个傻子一定冷得缩在被窝里,偷偷拿自己的暖玉暖脚丫。 自己若是跟他在一起,一起哆嗦,互相取暖,想着以后如何如何,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他们抱在一起,等着初春,仲春,暮春,再迎来初夏。 然后去看万里河山,吃很多美食,若是路见不平,挥挥翅膀让夜郤相助。 凤逑捡了颗石子,朝水面打了个漂亮的水漂,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 突然间,特别想夜郤。 若是他在就好了,有一肚子话想跟他说。 他这样想着,突然脑袋被什么砸了一下。 凤逑扭头一看,只有风的影子。 刚回过头,又有什么东西砸他,他以为是凤尘的恶作剧,没理会,悄悄地将地上的梅花瓣团成一个小球,也准备砸他。 过了会儿,身后青石路有了轻微的动静,凤逑心道终于逮到机会了,转身就砸他。 刚扭过头,便被人从背后抱住,整个人被圈在熟悉的怀里,耳边传来低笑:“凤小球好笨。” 手间的花球蓦然散开,从他指缝间纷纷扬扬地滑落,衣襟间带着梅花的清香。 凤逑愣了愣,不敢相信夜郤也过来了。 夜郤搂紧他,看他不说话,故意逗他:“猜猜我是谁?” 凤逑转身,紧紧抱住他:“你怎么滚过来了?” 夜郤道:“想着凤小球一定想我了,成天念叨我。” 凤逑撇撇嘴:“谁想你了。” “凤小球刚才走来走去,心不在焉,”夜郤亲了亲他脑袋,“一看就是思念成疾。” 凤逑嘴硬道:“谁思念你了?” 夜郤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夜郤捉着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凤逑叹了口气,慢悠悠道:“你不懂,高手总是寂寞的。” 夜郤轻笑。 凤逑捉住他的手,跳了跳,开心地拉着他回去:“他们还不知道你过来了!快过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门上贴着一副红对联,墨字龙飞凤舞,很是不羁,一看就是楚宵的手笔。浅水缸里放了一只特别大的蚌,夜郤送过去的大珍珠竟然真孵出了蚌。 夜郤:“……” 夜郤看向凤逑。 凤逑淡定道:“假的,楚宵做的手脚。” 夜郤被逗笑,觉得他们家真有意思。 凤逑指了指堆着聘礼的那个小房间,恼羞成怒道:“你!你送那么多嫁妆干什么?搞得我很没面子。” 夜郤道:“你那么珍贵,自然得多送一些。” 凤逑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凤逑一回去便看到那三个人在毫无形象地玩牌,轻咳一声。 楚宵回头,眼里一亮,牌都摔了:“贤婿!” 凤尘激动道:“哇!你怎么来了呀!” 凤一眼里含笑。 夜郤轻笑,看桌上凌乱,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凤逑扶额,有一丢丢丢人。 楚宵笑道:“玩牌啊,会玩么?” 夜郤诚实道:“不太会。” 楚宵热心道:“这种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娱乐活动怎么能不会玩呢?过来,我们教你!” 夜郤看向凤逑,征求他的意见。 凤逑果断道:“我们走,不要和他们玩。” 凤尘快速起身,给夜郤誊位置:“哥,快坐这儿!” 夜郤盛情难却,坐了过去。 “没关系,”他们热情地拉夜郤玩,从头开始教他,“不会玩不要紧,慢慢来。” 凤逑:“……”不要带坏我心上人好吗?一个个的。 凤逑看了一会儿,发现夜郤很快就学会了,但这个笨蛋总是故意输。 他大佬般看着这群小菜鸟,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在一旁看。 待没人的时候,夜郤给凤尘发红包。 凤尘一边把小兜兜撑开,一边严肃道:“哥!使不得!我都这么大了!” 夜郤忍着笑,放在他的小兜里。 凤尘捂着兜,乐得笑成了个小胖子:“这怎么好意思?谢谢哥,你先告诉我里头有多少?” 夜郤道:“不多。” 凤尘这才放心地打开,一下子被吓到了:“我去,这哪是不多,这得有一沓吧!哥!!!” 凤尘乐呵呵地数他的压岁钱,真的好多,够他花很久了。 楚宵和凤一已经好久没看到夜郤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他和凤逑成亲时。 他俩一人塞给夜郤一个红包,还往他怀里装了很多小橘子。 夜郤没碰过这种架势,忙道:“不用——” 楚宵严肃道:“不能不要,这是我们给你的压岁钱!” 凤一附和道:“对。” 夜郤:“……” 夜郤求助般看向凤逑。 凤逑憋着笑。 夜郤只得收下,他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不知道该说什么:“多谢。” 楚宵道:“记得吃橘子。” “嗯。”夜郤认真地剥开橘子,放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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