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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不太清楚。&rdo;我一边回答，一边松了松手铐，这时我发现他嘴里正在咀嚼着什么。

&ldo;嘿，&rdo;我说道，&ldo;你到底在干嘛?把它吐出来。&rdo;

他仍在不停地嚼着，我可不管他是弗兰克&iddot;奈蒂还是别的什么人，猛地拍了他的后背一下，于是他吐出了口里的东西，是一小团纸，现在已经成为纸浆了。这张纸肯定是在我们闯进来之后才写的，要不然它早就被屋里的那些人给烧掉了。

&ldo;干得不错呀!弗兰克。&rdo;我一边说，一边抓紧他的手腕，把手铐上紧。这时候，兰格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关严门，走到我身旁，随即朝奈蒂的后背就是一枪。枪声震动四壁，子弹直穿过奈蒂的身体，嵌入木质的镶板里。

我倒退了几步，惊呼道：&ldo;天哪!&rdo;

就在奈蒂倒下的那一刻，他转过了身。兰格又补了两枪，一枪正中奈蒂的胸部，一枪打中了他的脖子。点三八式手枪的射击声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就如同轰轰的炮声一样震耳欲聋，衣帽架上的金属挂钩被震落了下来。

兰格仍不死心，当他打算再次开枪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ldo;你究竟想干什么‐‐&rdo;

他迅速把手抽了出来，安慰我说：&ldo;别紧张，雷德。你带着那把我交给你的小手枪了吗?&rdo;

我能够听见里面房间里的咒骂声，以及米勒装腔做势地让他们退后的声音。

&ldo;是的。&rdo;我答道。

奈蒂躺在地上，四周是一滩鲜红的血迹。

&ldo;把它给我。&rdo;兰格命令道。

我把枪递给了他。

&ldo;现在进去帮帮哈里吧。&rdo;他又说道。

我转身进了电报间。米勒正用枪指着奈蒂的那些手下，他们现在全都站了起来，不过仍旧站在桌子周围。

&ldo;奈蒂中弹了。&rdo;我说道，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这话是冲谁说的。

肯帕戈纳用西西里方言狠狠地咒骂着。

波拉姆的那双金鱼眼比以往更加突出了，他的脸因狂怒而涨得通红。他急切地问道：&ldo;他死了吗?&rdo;

&ldo;我不清楚，也许他快要断气了。&rdo;我看了一眼米勒，他的脸上毫无表情，&ldo;快叫救护车。&rdo;

米勒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我又望着波拉姆喊道：&ldo;叫救护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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