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风,你的身手这么厉害,教教我好不好。”
路上,陈凯扛着狼,野兔,竟然还有鹿!满载而归啊。这些可都是林风一个人狩猎得来的,陈凯连半根兔子毛都没逮着,别提他有多郁闷了。
可是,现在,他的郁闷已经尽数转为对林风的崇拜。狂跑之中的鹿他都能轻易追上,然后徒手将它给撂倒了。
之前二营营长挑战林风的,虽然张大彪被林虐得没脾气,可是,并不能完全看出林风的厉害之处,经过这一场狩猎,陈凯算是见识了林风的恐怖,不仅在速度,力量还是刺杀之上,竟然都是如此厉害。
“停下,前面有动静!”
林风听到不远前方有动静,严肃地阻止了陈凯的动作。
林风替陈凯分担了点重量后,两人快速地爬上两路旁的左侧高坡,躲在一处离路不足二十余米的的土丘后面,扒开枯草,盯着下方的路。
“来了。”两分钟之后,一个步兵大队,浩浩荡荡地行走在路上,指挥官走在最前面。
“停下。”指挥官命令大部队停下,就爬上了山坡,拿出望远镜朝远处瞭望起来。
“这里靠近总部,怎么会有小批鬼子出现在这里?”陈凯,手心捏着汗,低声问道。
“估摸着,应该和几天前的鬼子特种作战部队有有关。也许,大队步兵鬼子,就是他们的侦查员。”林风心里思量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拿这些家伙练手。
陈凯知道了,非得说林风疯了不可。这些可不是狼皮野鹿,而是手里拿着真家伙的百余号鬼子啊!
“练手的机会来了!”林风看着已经归队的指挥官轻笑道。
“练手?”陈凯看着胸有成竹的林风,脑袋不由得大起来。
你还真当这些家伙是温顺的兔子啊!
“看好我的晚餐!”
“不是午餐么?怎么又成晚餐了?”
陈凯心里一阵嘀咕。
与此同时,林风已经犹如饿狼一般,迅捷地冲下山坡。
“喂!”
陈凯知道已经来不及,只能躲藏在原地,等待战情的发展。不过这种状况能有什么发展。你林风还真当你是斗战胜佛孙猴子啊?
“八嘎!”
敌人的指挥官看到了从右侧山坡狂奔而下的林风,怒吼一声,指挥刀拔出,进攻还没说出口。
林风借着劲儿,在距离敌人指挥官三米高的高度高高的跃起,宛如坠落的陨石,狠狠地砸向敌人的指挥官,顺势一肘,狠狠地打在敌人指挥官的右臂上。整只手臂耷拉下来,没了动静,被握在右手的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些鬼子兵举着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指挥官就已经被敌人控制住了。
“说,你是谁,什么职位,是干嘛的?”林风用一口正腔的日语问道。
敌人的指挥官痛得咧嘴,硬着骨头一句话也没说。
敌兵看到指挥官被控制住,畏畏缩缩,不敢轻举妄动。
林风知道,自己分析对了,自己还真钓到了一条不小的鱼。至少不会是什么小队的队长之类。
“让你硬气!”林风左手一用劲,敌人指挥官左手的一根手指头直接错位了。
“八嘎!”
“中尉!”
看到痛不欲生的指挥官,敌兵惊呼道。
本章完
本站网站:.kuaishuku
爱若微白 穿书之拯救男配 食有独钟 迷中局 冰可乐(校园) 我的男友他好萌[网红] 梧叶落君心 我的撒娇先生 穿越之村姑生活 知我意( 年下 H) 为她着迷 一枝红杏出墙来 盲雀 幼齿热恋(青梅竹马) 以牙之名 啊!锦鲤 鬼道神探 东京第一情圣 你是我心头朱砂痣/你是我遥不可及的白月光/岁月光影如梭 娇纵宠玉
穿越到汉末的林墨,为了能够举孝廉入仕,只能选择在岳父面前人前显圣。贤婿觉得曹操会水淹徐州?陈登暗通曹操?贤婿可有证据!贤婿如何得知袁术会称帝的?直到袁术被歼灭,曹操被打跑,林墨才诧异道吕布怎么变的这么厉害了,难道背后有高人?吕布摆了摆手,不装了,我摊牌了,对,贤婿就是吕布背后的高人啊!...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神界第一高手,有‘贱神’之称的云飞扬被镇压万载,破土重生,痛定思痛,梦想收尽天下各色美女!泡妞,我是认真的。云飞扬道。姑娘,你愿意嫁给我?清纯可爱邻家女刁蛮任性大小姐成熟妩媚女导师冷若冰山大师姐腹黑毒辣女魔头,这些,统统是我云飞扬的女人!妖孽群529642893...
关于谜案追凶身为市局刑侦队大队长,骆斌临危受命,然而深入调查,曾经的秘事又牵引出更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异闻。看不见的黑手隐秘无形的波澜种种扭曲的人性当骆斌拨开迷雾,却发现有些事一旦开始,终将...
宁无双18岁的时候谈过一段轰轰烈烈的初恋,那年A大无人不知,原因是恋爱的对象是言瑾禾,最后被甩的人是她宁无双。所以大学一毕业,宁无双以闪电般的速度把自己嫁了。七年后再遇言瑾禾,宁无双翻身农民把歌唱,踩着九公分的高跟鞋下巴一抬言先生,我已经结婚了,麻烦你离有夫之妇远点儿。随后如意的看到了他黑沉的脸。言瑾禾在事业上一帆风顺,自然不允许感情方面落败。在某个宴会上,他将她壁咚在角落里,薄唇轻呵着她的耳畔听说,宁小姐的丈夫是个GAY。宁无双胡说八道!言瑾禾噙住她白生生的耳垂你丈夫还说,他喜欢我。宁无双吓得花容失色。于是,25岁的宁无双如言瑾禾所愿,离婚了。一场单身成功人士的采访上,主持人问不知言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言瑾禾沉默了片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