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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第2页）

&ldo;君上是问‐‐&rdo;

&ldo;立后。你觉得谁合适。&rdo;

&ldo;中宫之断，全凭君上定夺，&rdo;

&ldo;车轱辘话不要让朕来回说。&rdo;顾星朗打断，&ldo;提一个人选。如果之前没想过，现在想。总共没几个选项，不难。&rdo;

五月风入殿。茶汤凉，碧色沉沉。

柴一诺忽然起身，连退数步正色拜倒，&ldo;君上圣裁，臣实不敢揣度。臣自知有罪，甘愿领罚。&rdo;

&ldo;随便问两句想法，仿佛要了你的命。&rdo;顾星朗啜一口茶，语意沉沉，&ldo;昔年意气风发与先太子策马角逐的柴一诺，年不至三十，已经成了明哲保身的闷葫芦。&rdo;

&ldo;君上恕罪。&rdo;

顾星朗闭眼一瞬，

&ldo;去秋蔚国使臣竞庭歌来霁都，分别见了你和你父亲吧。&rdo;

第377章云在青天水在瓶

空气滞浊只一瞬。

&ldo;是。&rdo;

&ldo;竞庭歌离开之后，&rdo;顾星朗缓声，&ldo;她在霁都期间见过的所有人，朕都召见过一遍。唯独没传你和你父亲。&rdo;

柴一诺依旧敛首跪地。

&ldo;坐回来说话。&rdo;

&ldo;臣不敢。&rdo;

&ldo;你如今不敢的事多了。&rdo;顾星朗轻嗤，&ldo;不差这一件。&rdo;沉声，&ldo;起来。&rdo;

初夏午后热气升，风里带了南国湿意。柴一诺踟蹰半刻，终起身，回到适才位置，自觉手心也带了湿意，已经凉透。

&ldo;未及时同君上禀奏，是臣之过。&rdo;自然指私见竞庭歌而不禀之过，&ldo;但父亲‐‐&rdo;

&ldo;竞庭歌初来那日上鸣銮殿觐见，&rdo;顾星朗打断，&ldo;朕便允她，想去哪里都可以，想见谁都行。她造访骠骑将军府，便算是得了朕默许。友邦使臣叩门，你们自该开门相迎，没什么不对的，更无须言过。&rdo;

杯中茶已空。大半盏茶汤，啜了十余回方饮毕，顾星朗未再自斟，就着空杯开始轻转，

&ldo;除非有些话，只能闭门相谈不可外传，尤其不可传入挽澜殿。&rdo;

&ldo;君上，臣敢以项上人头作保‐‐&rdo;

&ldo;朕当时没问，&rdo;顾星朗再打断，&ldo;今日也不会问。你若实在想禀，先等朕说完。&rdo;

&ldo;是。&rdo;

&ldo;自朕回宫，朝堂上关于珮夫人擅宠之谏不断。方才问你立后事宜，你一再推搪不肯谏言，便是心知肚明，&rdo;他抬眼，眸色明暗不定，

&ldo;此闹有局亦有酒，而醉翁之意，不止在酒。&rdo;

此言出，他收了眸色，面上风清，

&ldo;你要扮闷葫芦，朕不勉强。但去秋你和你父亲分别会过竞庭歌，朕有办法知道，旁人也有办法知道。&rdo;

柴一诺眉心微动，犹疑终抬眸，&ldo;君上的意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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